第152章 未生之意(2/2)
」中盤雖然無比複雜,但在如此複雜的局勢之下,雙方攻殺依舊精準,同時兼顧大局,能看出水準的確很高。」
「白子最後不惜走出裂形進攻黑子,膽魄驚人,這種下法連一絲錯誤都不能犯,否則局勢就會逆轉,白子卻做到了。」
「但是,再多的就看不太出來了。」
「圍棋如果不面對面下一盤的話,僅通過棋譜,是很難準確看出什麼的,只有對局者,才能看出盤面的奧妙所在。」
莊未生頓了頓,開口說道:「不過,應該很快了,就半個月了。」
聽到這話,莊飛微微一怔。
隨后庄飛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猛的抬起頭,瞪大眼睛,望向莊未生,開口道:「爸,你的意思是……薪火戰?」
「嗯。」
莊未生點了點頭,說道:「我前天就已經向南部棋院申請了,成為俞邵初段在薪火戰的對手。」
「雖然在薪火戰上,申請和初段組成搭檔屢見不鮮,申請成為初段的對手,此前在薪火戰上還從未有過。」
莊未生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但是,南部棋院賣了我一個面子。」
「你在敗者組輸給了方昊新,他正好沒有師承,所以半個月後的薪火戰上,我將和他組成搭檔。」
莊衛生一邊說,一邊走到莊飛對面,坐了下來,收拾著棋子,說道:「好了,再下一盤吧。」
…………
另一邊,孔氏道場內。
幾個沖段少年正聚集在一起,熱火朝天的議論著這一屆圍棋定段賽。
「張成魚今年以全勝戰績定段了,結果沒在網上掀起任何水花啊。」一個微胖少年驚嘆道。
「風頭都被南部賽區那邊給出完了,那個叫俞邵的,業餘棋手、擊敗莊飛,老張一個沖段少年,即便全勝定段,怎麼跟他比熱度嘛?」
有人搖頭晃腦的笑道。
「這俞邵是從哪冒出的妖孽?去年來個鄭勤,今年冒出個俞邵、蘇以明,南部賽區道場無人了嗎,那邊怎麼盡出些業餘棋手?」
「奶奶的,不爭氣啊,道場的臉都給他們丟完了,這不是說我們道場出來的還比不過人家野生的?」
「南部的道場確實不行,還是咱北方牛逼,決賽五十人,一個能活著挺進決賽的業餘棋手都沒有,五十個沖段少年大亂鬥。」
「不過江夏華這老小子居然也定段了?半年前的道場對抗賽他輸給我了,結果我沒定上,給他定上了?」
「……」
眾人正議論間,孔梓臉上烏雲密布的走了進來,議論聲頓時戛然而止。
「在這圍著幹嘛?給老子滾去練棋去,能不能學學你們成魚?看成魚天天多認真,你們呢?」
孔梓不滿的看向自己這幾個徒弟,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罵道:「定不上段準備去打業餘比賽是吧?你們丟的起這個人,老子丟不起!」
幾個沖段少年頓時噤若寒蟬,只得乖乖散去。
等孔梓氣沖沖的走進休息室之後,幾個沖段少年便又湊到了一起。
微胖少年小聲嘀咕道:「張成魚明明天天拉著我們鬥地主,他還認真?」
「確實,不就是在戰區對抗賽中被蔣昌東老師給淘汰了嗎,還天天跟我們說勝敗乃兵家常事呢。」
「師父這暴躁性子,完美破壞了我心目之中對於棋手的形象的認知。」
「噓,慎言……」
孔梓大步走到休息室,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拿出手機,很快就看到了關於自己在南北對抗賽中失利的新聞。
【孔梓名人再負於蔣昌東國手!蔣昌東國手一百四十手妙手屠龍中盤勝!】
看到這則新聞中的「再」字,孔梓不由氣的牙痒痒。
「負就負,還加個再字,贏了就贏了,還特意加個一百四十手,還強調妙手屠龍,我之前屠他龍的時候隻字不提是吧?」
孔梓眼不見心不煩,立刻將這條新聞滑走,很快,又看到了一則名為「莊未生之子莊飛定段賽失利」的新聞,頓時愣住了。
「莊飛?那小子沒定上段?」
孔梓有點震驚,一下子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他這幾天忙著比賽,對其他賽區的定段賽完全沒關注,只知道他們北部賽區,道場內的張成魚以全勝戰績定上了段。
因為和莊未生經常在賽場上較量的緣故,他對莊未生的兒子莊飛也有所了解,知道莊飛棋力不錯,定段賽基本是穩的。
他當時還因為自己兒子一點圍棋天賦都沒有,有點生悶氣,納悶自己為什麼虎父生了個犬子。
結果莊飛居然被淘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