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既生蘇,何生俞(1/2)
不僅僅是中國。
相似的一幕幕,還發生在世界各地。
大雪崩、妖刀已經被證明不成立,從國手戰這一盤棋來看,大斜雖然還在,但是一旦厚薄輕重都被顛覆,註定大斜將有很多變化消失。
甚至有許多職業棋手,都參與了網上針對於大斜的討論,以全新的目光,否定了不少大斜定式的複雜變化。
因此,網上開始有很多人各執一詞。
有人說,既然大斜還可以下,只是被簡化了,它依舊是圍棋一大難解定式。
但也有人反駁,說大斜定式即便有些形勢可以下,但是如果大斜千變沒有千變了,那麼大斜還是大斜嗎?喪失了凶名和威力的大斜,不能稱之為難解。
還有有人異常篤定,圍棋三大難解定式已經盡數消失,如今稱得上難解定式的,僅剩剛剛誕生的大暴雨!
各國網友議論的同時,對於俞邵的印象也愈發深刻。
各國網友們聊著聊著,突然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個今年才成為職業棋手的年輕人,如今竟然已經天下誰人不識君。
是的,雖然成為職業棋手的日子尚短,但是俞邵這個名字,這一年的熱度甚至沒有任何一個棋手可以與之媲美。
回顧俞邵成為職業棋手後的屢歷,所有人心裡都有些無法平靜。
從點三三、到重構無憂角、再到顛覆圍棋三大難解定式,這是何等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驚世壯舉,足以令天下所有棋手摺腰!
如今,俞邵從國手戰預選賽的累累屍骨中爬出,終於打入了頭銜戰本賽,這個頂尖棋手的最高舞台。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對俞邵在這個舞台的表現,有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國手戰預選賽結束了好幾天,不過網際網路上,圍繞著俞邵和圍棋三大難解定式的話題熱度,依舊居高不下。
不過對於這一切,俞邵都不太在意。
國手戰結束了之後,他也終於迎來了久違的休假時間。
距離國手戰本賽開始,還有足足一個月,這一個月內他沒有任何比賽,可以好好修養,為一個月後的頭銜戰本賽做準備。
俞邵在家休息了幾天之後,蘇以明打入大棋士戰本賽的消息傳了出來,也立刻在網上引起了極大的熱議。
對於這個消息,所有人都不意外,畢竟蘇以明的棋力有目共睹,且開創了大暴雨定式,這同樣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壯舉。
時至今日,當初蘇以明和俞邵在英驕杯決賽那一盤棋,蘇以明長考一個多小時,最終迸發出驚人的算路,算盡局部所有變化,氣吞山河般棄龍爭先,依舊令所有人感到深深的震撼!
現如今,二人全都以勢不可擋的姿態,雙雙踏進了頂尖棋手的殿堂!
因為二人幾乎每一盤棋局都堪稱藝術,令人眼花繚亂,網上所有人都對二人的下一次交手,抱有極強的期待。
對於俞邵和蘇以明二人,網上已經出現了「棋壇雙傑」的論調。
就這樣,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俞邵本來以為自己會一直休息到國手戰本賽開始,卻沒想到在家休息了半個月後,棋院方面就打來了電話。
「雛虎戰?」
聽到電話那頭棋院工作人員的話,俞邵有些詫異。
「呃?對。」
電話那頭,棋院工作人員也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俞邵並非出身道場,連忙解釋道:「各大圍棋道場,每年都會舉辦道場對抗賽,也稱雛虎戰。」
「雛虎戰,顧名思義,就是年幼的老虎之間的廝殺。」
「每年道場對抗賽,都會湧現不少有潛力的新人,在每年對抗賽中,成績最好的五名棋手,將會安排和打入各大頭銜戰本賽的棋手下棋。」
「剛打入頭銜戰本賽,就意味著躋身為頂尖棋手,這幫雛虎們,能在道場對抗賽中打入前五名,成為職業棋手的也概率非常大。」
「兩者的對局,會很有意思,類似薪火戰薪火相傳的模式,這也是關照新人,激勵後輩棋手的一種方式,今年的定段賽又快要開始了嘛。」
「今天雛虎戰前五名的棋手應該就選拔出來了,和頂尖棋手的對局,將會安排在後天。」
工作人員笑著說道:「這些沖段少年,無一例外,都很想和俞邵二段你下一盤,所以我想問問你的意願,希望你能提攜一下後輩。」
聽到棋院工作人員的解釋,俞邵頓時恍然。
像這種賽事,他前世其實也經歷過不少,有時候道場還會和其他國家的道場之間舉辦交流賽,在這個世界這種賽事只怕會更多。
道場出來的沖段少年,不僅要經過嚴格的系統訓練,還要不斷參加道場內的比賽,也正因如此,通常情況下,沖段少年是比業餘棋手要強很多的。
所以,在這個世界,能以業餘棋手成功定段的例子並不多見。
俞邵沉吟片刻,又問道:「是互先局嗎?」
「哈哈哈,那當然不是,呃……是讓子棋,授讓兩子。」
工作人員說著說著,突然感覺有些尷尬,突然想起來俞邵一年前甚至還都不是職業棋手,如今卻要給這幫最頂尖的沖段少年下讓子棋了。
不過工作人員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繼續說道:「參加雛虎戰也有薪酬,不過薪酬不會太高,不知道俞邵二段你有沒有時間,指導一下新人。」
俞邵沉吟片刻,又問道:「蘇以明去嗎?」
聽到俞邵的話,工作人員一怔,然後立刻回答道:「我還沒問,我準備下一個去問蘇以明二段,所以俞邵二段你願意去嗎?」
「我沒問題。」
俞邵一口答應了下來,想了想,又說道:「蘇以明肯定會去的。」
電話那頭,工作人員明顯頓時有點懵,問道:「你怎麼知道?」
「我了解他。」
俞邵聞言笑了笑,說道:「你去問了就知道了,他肯定會答應的。」
聽了俞邵的話,工作人員將信將疑的說道:「行,謝謝俞邵二段了,那我待會兒打電話問問。」
「好,沒事兒。」
俞邵說完便掛斷了電話,心中頓時有些感慨。
像這種指導性質的棋,他前世倒是經常下,不過這一世還是第一次,如今突然接到下指導棋的邀約,感覺……像是回到了前世。
俞邵搖了搖頭,很快收拾好了心情,繼續看向電視屏幕。
電視屏幕上,正在直播著本因坊循環戰的比賽。
這一盤棋,由東山熏七段執黑,對,武田戶瀨天元。
雙方在棋盤的左下角下出了點三三的變化,然後由武田戶瀨下出小飛,赫然弈出了大暴雨定式,主動挑起了複雜戰鬥!
……
……
很快,兩天的時間過去,到了雛虎戰開賽的日子。
這天一早,俞邵便從床上爬了起來,穿戴整齊後,離開了家,在家附近的麵館吃完早飯,然後就打車向南部棋院趕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