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黑子在……試自己的應手?(1/2)
噠、噠、噠—.·
棋子,還在不斷落下。
又往下看了五六手棋之後,盛子炎餘光突然警到俞邵對面的童樂成,不由微微一。
童樂成此時緊緊咬著牙,望著棋盤,面部潮紅一片。
他的額頭鬢角已經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仿佛盤面非常難以抉擇,不知究竟該如何落棋。
「為什麼?」
盛子炎看到童樂成的神情,感到有些費解。
「白子的下法都很普通,黑子應該會很好應才對,他怎麼一副進退兩難·—」·
甚至可以說,備受折磨的樣子?」
「簡直就好像,白子每一手都是手筋一樣——」
「有這麼難下?」
突然,盛子炎仿佛意識到了什麼,瞳孔微縮,猛的扭頭望向棋盤,死死盯著棋盤,眼晴都不肯眨一下。
「等等!」
「不對勁!」
片刻之後,童樂成終於將手再次伸進了棋盒,夾出棋子,飛快落在了棋盤之上。
十列十四行,鎮!
俞邵望著棋局,沉吟兩秒,便將手伸進棋盒,夾出棋子,緩緩落下。
噠、噠、噠!
棋子繼續落下。
「原來——原來是這樣!」
盛子炎又往下看了幾手棋,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之後,內心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正常時試應都是任對方的地盤裡進行,但是如今,三連星之後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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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竟然像——」
盛子炎此刻終於知道了那股怪異感源從何來,但答案卻讓他感覺無比荒謬一「像是讓對手在自己的地盤裡,試自己的應手!」
盛子炎望著棋盤,心神震顫。
「如果白子每一手都犀利兇狠也就罷了,因為白子太兇狠,黑子那時便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反撲,一條路走到黑!」
「但是偏偏白子現在這種下法,反倒讓黑子飽受折磨!」
想到這裡,盛子炎霍然抬起頭,震撼的看向正一臉平靜,專注的望著棋盤的俞邵!
「白子無需進攻,他—他在逼迫黑子犯錯!」
「他,僅僅以正合,便能以奇勝!」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這話固然很有道理,但是放到圍棋之中,這話卻並不一定對。
因為在圍棋之中,經常只有當局者才能看到盤面的玄妙之處,其他人很難注意到,身為對局者的童樂成,他能感覺到不好下,其他人卻感覺不到。
這也是為什麼,即便盛子炎棋力遠高於童樂成,卻也無法察覺出棋局的玄妙之處的原因!
「咔擦。」
棋盒之內,棋子碰撞之聲響起。
童樂成再次將手伸進棋盒,從中夾出棋子,然後飛速落下。
噠!
十二列九行,扳!
聽到落子之聲,盛子炎終於從俞邵身上收回視線,再度望向棋盤。
而看到這一手棋,盛子炎微微一愜,隨後眼皮一跳,心中大驚:「黑子漏出空隙了!」
咔噠!
幾乎只是黑子落下的瞬間,棋子碰撞之聲便再次響起。
下一秒,俞邵便從棋盒之中夾出百子,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落下噠!
十三列八行,刺!
一子落下,棋局頓時崢嶸盡顯!
看到這一手棋,周圍眾人都不禁呆了呆,有些沒反應過來。
片刻之後,他們終於如夢初醒,感覺這一手棋已經不同於以往,原本緩慢的棋局節奏,隨著這一子落下,猛的狂飆突進!
「白子—開始不顧一切的強攻了!」
眾人目瞪口呆的望著棋局,內心震動。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最兇狠的殺招,直接要問黑子的死活,要殺入黑子空隙,引黑子進博命對殺之中,徹底決一勝負!「
「為什麼?」
「為什麼剛才行棋還慢悠悠的,現在連棋都不補了,這麼強硬的攻入黑陣?
這麼下,一下子又有點太過分了!」
而看到俞邵這一手刺,童樂成原本潮紅一片的臉龐,變得赤紅。
「本來以為他會繼續應那一手扳,結果突然一反常態,頂著薄味,脫先殺入了我的空隙!」
童樂成望著棋盤,已經感受到了這一子的鋒芒,簡直凌厲到出乎他的意料!
「如果我向上邊施壓,他恐怕會將中腹這幾顆白子連成一氣,如果我不應,
那麼他尖之後,恐怕會斷開我的棋筋,對我造成重創!」
「無計可施嗎?」
童樂成眼神變得有幾分兇狠,看了一眼對面的俞邵,從棋盒之中夾出棋子。
「不,那麼我就攻向中央,這一帶黑子送給他殺,形成大模樣然後碾過去!」
噠!
棋子落下!
十一列十三行,尖!
「尖?!」
看到黑子這一手尖,直接向中腹冒頭,眾人臉上浮現出驚容。
「棄急所於不顧,搶占中腹大場,放眼於後續黑子的潛力,說好的急所先於大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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