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 解決所有隱患的紅龍女巫(1/2)
魔龍巫師的眼中帶著殺意,他眼神變得冰冷和無情,這位老年人外表,彬彬有禮的四環巫師半身的分身,此刻終於要親手下殺手了。
而洛克則是不知道為什麼動不了,他其實沒有被魔壓所壓制,只是單純的動不了而已。
而且是無法理解的那種。
無論是身體,還是法術都無法動用。
唯一能用的只有受到神聖龍星照耀和加持的桃弧棘矢。
擎天棗和黃金聖桃自動飛出星界戒指之中,黃金聖桃彎曲為弓,擎天棗本體為箭矢,對準了魔龍巫師,接著射擊向了魔龍巫師。
魔龍巫師笑道:「不愧是我們魔龍,到了這種地步都沒有忘記戰鬥,仍然在運用你唯一還能用的法術對抗我。」
擎天棗化為的箭矢落向他,卻突然在他身前神秘消失,就連那一株擎天棗這一株星環魔植都消失了。
魔龍巫師道:「你的勇氣的確可嘉。」
「但這不會有任何用處。你不是我的對手,你的老師還勉勉強強可以和沒認真起來的我過一兩招。」
洛克咬住自己的舌尖,想要刺激的身體,用這疼痛看是否可以驅動自己動起來,或者是觀察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麼動不了,是神經毒素,是靈魂被壓制?
到底是因為什麼?
給我動!
洛克的瞳孔變成了金色豎瞳。
他背後的魔龍虛影朝著他發出了一聲悲鳴,此時就連天性好戰的魔龍都已經放棄了,認為目前的情況根本就沒有任何破局的手段,這裡已經成了一個死局。
但洛克沒有,此刻他對生機的渴求,對生命的渴望,對真理的追求,已經超過了魔龍血脈的天性。他此刻,要為著自己的生命而戰。
魔龍巫師微微搖頭,他伸出手再次觸摸到洛克的額頭。「這一次沒有人可以幫你了。再見。」
「這就是你的結局了。」
魔龍巫師的手指上蘊含著一股可怕的力量,燃燒起來了燔祭之火,他要將洛克直接祭祀給黑日之塔。
一頭二環級魔龍,一位星環巫師,的確是一個不錯的祭品。
洛克瞳孔驟然縮小,此刻他的雙眼已經恢復為了人類的眼睛,他的魔龍血脈已經放棄了抵抗,但他本人沒有。
「我不會就這麼成為你的祭品的。一定還有辦法,一定還有生機。」
他不能在此刻放棄,只要堅持下去,一定會有生機!
自己不能在此時放棄。
就在魔龍巫師的手指要觸碰到洛克的額頭的時候,突然洛克左手食指上佩戴的一枚三葉草戒,突然亮起來了一道翠綠色的魔法光輝,這道三葉草戒突然自動漂浮在洛克的額頭前,在魔龍巫師的手指前,並且戒指自動套在了魔龍巫師的手指上。
魔龍巫師:「這個是另外一位星環巫師的魔壓……」
「因為等級太低,所以我之前都懶得占卜你的社會關係之中被我標記為了無用之人的人嗎?有趣,在這個時候,你又想要做什麼呢?」
幸運三葉草戒之中傳出來了索菲亞女巫的聲音。
「洛克,恭喜你成為星環巫師,但我察覺到你的魔壓非常混亂,你遇到了無法克服的強敵了嗎?我本來有個項目覺得非常適合你,想要交給你。」
幸運三葉草飛出一道法術模型,進入了洛克的眉心。
索菲亞女巫擔憂的聲音從幸運三葉戒之中傳出來。
「但我在戴上另外一枚幸運三葉戒的時候,察覺到了你的魔壓的混亂和一位四環級的魔壓。你做了什麼,居然能招惹到這種強敵。長話短說,我最近通過了星域海的大考,加入了一個星域海的頂級巫師大學,獲得了第一份編制類的講席法師的職位。但我加入了那所大學的保密單位的一個保密項目之中。」
「我無法告訴你具體信息,日後也很難與你直接見面。你以後來星域海,記得不要忘記來找我。此刻,你快逃。」
「老師,我逃不了。對方是遠古四環巫師,我動不了。」洛克苦笑了起來,索菲亞女巫雖然通過一枚幸運三葉戒將她的法力以一種詭異的形式,通過自己的生態走廊的形式傳遞了過來,但她好像根本看不到目前自己的處境,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裡,不知道自己位於時代餘燼之中。
而且,她不知道自己動不了。
但沒想到自己在這個最為危險的時刻,自己人生之中的第一位老師居然出手幫了自己。雖然說不能指望能起到什麼作用,畢竟現在老師也只是一名星環巫師而已,但洛克還是在心中感動。
魔龍巫師笑了起來。
「這位星環巫師,你實在是說笑了。你的手段阻礙不了我,我只是想要看看你要做什麼。」
索菲亞女巫的聲音從星界戒指之中傳出來。
「閣下的確是四環巫師,我作為二環巫師,對你來說如同螻蟻。但只可惜我這隻螻蟻,是能站在星域海這個巨人的肩膀上的螻蟻。而我最近正好因為一個研究發現,而得以進入星域海最頂級的巫師大學之中。」
「而剛剛好,只要現場有一株與我完成了法力嫁接關係的魔植,我就可以用這個手段。」
「閣下,這是我的第一名學生。無論他如何得罪你,請你放他一條生路。得饒人處且饒人。日後索菲亞定然會代徒向你賠罪。」
下一刻,這名魔龍巫師的手指上的幸運三葉草戒指閃爍了一下魔法光輝,緊接著一道雲澤濕地的植物學根境就這樣出現在了魔龍巫師的腳下。
魔龍巫師道:「這是……這個時代的根境?」
緊接著,他整個人被雲澤濕地的根境拖起,高度憑空上升,就好像是一個人突然從山腳,升到了山頂。
偏偏他這個分身還是以奪取而來的極大魔法為核心所構建的,所以他的這個極大魔法分身直接被托舉到了山頂,直接遠離了此刻位於山腳處的洛克。
洛克身上那無形的封鎖,隨著魔龍巫師被根境抬高了他所站的高度,變相遠離了自己而自動消失了。
洛克沒想到自己的索菲亞女巫老師如此給力,居然用了這種堪稱是詭異的方法,拉開了自己和那名四環巫師的空間距離。
洛克抓起地上埃德加巫師的身體,然後就召喚了大鳴離龍雀,使用大春風龍雀咒語快速朝著遠方飛行而去,他要抓住這難得機會,找到可以離開這個地方的可能。
而此刻位於雲澤濕地的植物學根境最頂端的四環巫師,他整個人的魔壓壓在了雲澤濕地的植物學根境上,頓時所有雲澤濕地的植物學巫師們全都感受到了根境上仿佛被壓著什麼沉重之物,整個根境竟然就此開始緩慢地下降高度。
位於植物學根境頂端上的魔龍巫師黑著臉,他手上的三葉戒指迅速被火焰所毀滅,但他本人也被托舉在了根境上而沒有立刻下來。
畢竟在那個召喚里,索菲亞女巫確實通過這枚戒指,將他送上了根境。
而偏偏他是四環巫師,一旦被送上根境,那就不可能在根境這座大山的山底,或者是山腰,他直接躍升到了山頂。
此刻,植物學根境的強大力量加持魔龍巫師,讓他的所有法術力量近乎增加了三分之一的威力。
「嗯?這個根境這麼厲害?難怪那些三環巫師的法術,遠比我所在的時代的那些三環巫師的法術威力要強大。」
魔龍巫師愕然了一下,根境是啟蒙時代的產物,他自然沒有見到過這種東西。
索菲亞女巫算是利用了根境的機制,一下子將他和洛克拉開了距離。
並非是索菲亞女巫真的如此強大,只是因為根境的機制強大而已。
當然,索菲亞女巫的研究是可以讓魔植被根境所託舉。這項研究被星域海的高層所異常看重。
魔龍巫師站在植物學根境上,居高臨下,觀察位於下方大地的洛克。
「我的力量增強了很多,我的視野也更寬廣了,這就是站在高處的感覺。原來這個時代的四環巫師都是這樣的感覺。那名星環巫師雖然愚弄了我,卻也讓我體驗到了這個時代的四環巫師的部分感知。」
他捏碎了最後一點幸運三葉草戒指。
「但還是該死。沒想到這個時代如此混亂和詭異,只是一名普通的星環巫師而已,居然可以做到這種事情。」
之前他是占卜過洛克的所有社會關係,才設下了這個對於洛克來說十死無生之局。
但誰能料到,半路殺出來了一個明明只是星環巫師,卻偏偏真的能攔他一下的索菲亞女巫。
這也太反常識了。
因為就沒有占卜過索菲亞女巫,所以他沒有防備著那一枚戒指。
魔龍巫師將這些戒指的餘燼撒向大地。
「好吧。你這個老師也已經幫完你了,這下子就真的沒人能再幫你了。」
魔龍巫師開始主動走下根境,這的確是需要一點時間。
因為需要他從根境上走下來,否則他站得太高了,找不到太過渺小的洛克·奧古斯丁。
站得高,看得遠,但站的高,看得不細。
洛克回頭看向那逐漸從山上走下來的魔龍巫師,他突然可以感受到對方的魔壓,在那堪稱可怕的魔壓,洛克有一種失去了對魔壓準確數值的衡量的方向感,就好像隨時處於過分強大的魔壓之中,而失去了對自己魔壓的掌握。
一葉障目!
誰說只將葉片擋在自己的雙眼之前,就算是一葉障目,此刻被過分強大的魔壓所干涉,那也是一葉障目!
在這個時刻,洛克的耳邊突然響起來了一道聲音。「害怕了嗎?年輕人。」
「呵呵,你的魔壓之中竟然沒有一點恐懼。我果然沒有選錯人。」
「你做得很好。這個魔龍巫師只是紙老虎,你不必怕他。」
已經走到山腳下的魔龍巫師正要瞬移,以追上洛克和埃德加,但下一刻,他卻駐足在了原地。「這個魔壓的感覺是……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情……」
「時序破壞者……眾星時代內擁有最大國土面積,擁有最強大的王國領域的巫王……」
在時代餘燼的深處,有一個身影逐漸走來,他身披華衣,氣質雍容而華貴,他背後懸浮著八個大鼎,那八個大鼎的表面印刻著昔日眾星時代的赫利奧托斯皇庭的領土,那些領土化為靈宏百解,分別刻印在八個大鼎之上。
赫利奧托斯皇庭的奇蹟,在眾星時代差點統一整個巫師世界的巫王,世人認為巫王已無法用來稱呼他,故而給他取了專門的名號——大王。
奧托大王從時代餘燼的深處走出來,他神色平靜地看向魔龍巫師。「這裡是時代餘燼,是黑日之塔的信仰燃燒殆盡後還殘留著餘熱的廢墟香爐,可不是你的魔法自留地。你將洛克·奧古斯丁帶到這裡來,那就給了我見到他的機會。」
「我也曾祭拜過黑日之塔,我也曾給黑日之塔舉行過燔祭,所以我當時的信念也通過祭祀留存在了這個世界!」
「埃茲拉·克拉克森!」
魔龍巫師傻眼了片刻,隨即他突然意識到,當他想要用手指觸摸洛克額頭,打破紅龍王座通過桃心咒留在他身上的最後的防禦魔法的時候,在那個時候,洛克朝著他射出去的桃弧棘矢魔法居然不是在絕望之舉。
如果洛克·奧古斯丁早就接觸過奧托大王,那麼他的確有可能通過自己的力量與在這個時代餘燼之中的奧托見面。
洛克·奧古斯丁在剛才那樣絕望之時,他竟然不只是沒有放棄戰鬥,而且還想到破局的方法。
他的那道桃弧棘矢居然是想召喚奧托大王。
魔龍巫師目光嚴肅了起來,他荒唐地感受到了一種威脅,明明是一個什麼也不懂的二環巫師,就連進行時代轉換的能力都沒有,這般弱小的巫師,居然讓他感受到了壓力。
魔龍巫師低聲道:「在我那個時代,似乎還未曾見到過如此有血性的年輕人。」
奧托大王沉默了。
確實,在眾星時代很少有這麼有血性的年輕人。
在眾星時代大家都被黑日之塔打折了骨頭,有這種血性的巫師早就成為高環巫師了,而幾乎所有的年輕人都默認了一切都要在黑日之塔的秩序之中發展和變化,故而魔龍巫師說在過去,他沒見到過這麼有血性的年輕人,的確是真的!
魔龍巫師道:「你身上有公主對命運的干擾,所以我占卜不到他與你接觸過,甚至得到過你的傳承,那就不奇怪了。但奧托只憑藉這麼一個空殼,你能發揮多少力量?」
奧托大王對他擠眉弄眼。「你著急了。」
「克拉克森天使,你現在真的還是四環嗎?我還沒有聽說過黑日之塔的四環巫師可以沒有【大儀式】而能保持在四環狀態的。」
「你能嚇唬住別的不了解的巫師,但你嚇不住我。目前這個時代應該還沒有黑日之塔的大儀式吧,那你憑什麼在這個時代保持四環位格?你只是一個擁有四環部分記憶的三環巫師而已!而且還是脫離了祭祀環境的三環祭司巫師,你手裡還有多少東西可以用?」
「在年輕人面前虛張聲勢很累,是吧。同時,和這麼多三環巫師戰鬥。」
魔龍巫師神色未變,因為這是事實,他之前的確是帶著嚇唬別人的意思。
但此次他布置得當,設下了十死無生之局,並且通過設局將洛克·奧古斯丁帶到了這裡,那他的計劃就已經完成了大半。
只是沒想到會有連續兩人干擾到他。
第一位就是那個來自星域海的小星環巫師。
第二位則是更加棘手,就是這位奧托大王。
魔龍巫師看了一眼洛克,洛克身上還殘留著紅龍王座的一道魔法,他看向奧托大王道:「那麼就不廢話了。打吧。」
下一刻,他伸出手指朝著奧托大王的額頭點去,頓時一道燔祭之火出現在了奧托大王的身前,要將他祭祀給黑日之塔。
只見奧托大王身後的一口青銅鼎突然變大,將這口燔祭之火給吞了下去。
祭祀之火熊熊燃燒著,在青銅鼎內如火如荼。
奧托大王背後的青銅鼎再次飛出一枚,倒扣向魔龍巫師,青銅鼎表面的靈宏百解閃爍著魔法光輝,緊接著一道巨大的吸力出現,要將那魔龍巫師吸入其中,將之煉化。
下一刻,那個青銅鼎突然爆炸,一團祭祀之火從其中爆發了出來。
魔龍巫師哈哈大笑。「原來現在的你,只是剛第二次登基的你,那時你剛成為三環巫師不久而已。」
兩人再次戰鬥了起來。
魔龍巫師肉體強橫,他直接放棄了人類老者的形態,直接變身成了一頭大龍,而那大龍全身上下都如同最可怕的武器,並且他的祭祀魔法詭異無比,令人防不勝防。
而奧托大王則是過去最有天賦的魔藥師之一,哪怕目前這個階段,他並未掌握逆煉魔藥,但他的魔藥學手段也無比恐怖,稍有不慎就會被他吸入青銅鼎內給煉成藥渣!
兩人的交鋒,總體而言,還是魔龍巫師占據上風,而奧托大王則是落下下風。
洛克在另外一邊正在尋找離開這裡的辦法,但他聽到了奧托大王的聲音。『洛克,你此刻害怕了嗎?你體會到過去的我的心情了嗎?你想要過放棄魔龍血脈嗎?』
洛克愣了一下,因為他不知道為什麼奧托大王的餘燼居然會認識他。
在歷史界碑咒之中發生過的事情,難道說奧托大王都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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