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雙重競爭制與重點實驗室和不速之客的到訪（1/2）
洛克稍微思考了一下，詢問幾位師兄師姐道：「各位師兄師姐，我這邊一直有個問題想要詢問你們，不知道你們是否有降低虛數根生產成本的辦法？」
格奧爾塔大師兄、海德格爾巫師、佐伊拉女巫，還有菲歐娜女巫全都詫異地看了一眼洛克。
菲歐娜女巫開口說：「是為了你的巫師鞋吧。不用驚訝，我關注過你的巫師鞋。或者說，純魔植巫師鞋，對於雲澤濕地的育種師小圈子內也算是一樁趣聞。」
「不少巫師偶爾會在聊天的時候，提到這個趣事。」
洛克行禮道：「的確是如此，菲歐娜師姐。」
菲歐娜女巫搖頭說：「那就沒辦法了。二環魔植本來就從來沒有被當作可快速更換的消耗品的先例。」
「巫師鞋、魔法衣、巫師斗篷、巫師帽，魔法手套，這些東西本質上都是消耗品。二環魔藥之所以是天價，就是因為要用到二環魔植和二環級魔法生物。」
「整個二環魔藥市場，能建立起來，並形成穩定的商品流動，這都是建立在大虛空探索時代的成果。」
菲歐娜女巫道：「一般的世界，可無法形成像是巫師世界那般的發達的二環級魔藥商品流通————」
菲歐娜女巫對洛克道：「一條虛數根，就是一道極大魔法，建立成本一定不低，一定會比魔織師們設計出來的魔器要昂貴。」
「製作魔藥，也只需要使用二環魔植的特定部位，而你用魔植製作巫師鞋，卻要使用一整株魔植。本質上，你是在販賣生命的奇蹟，進化的偉大—一二環魔植。」
菲歐娜女巫笑道：「所以這就很難了。但你可以提高售價賣出。但這樣又帶來一個問題。」
菲歐娜女巫挑起眉頭。
「這樣一來你的巫師鞋只能吸引植物學巫師。」
洛克點頭，菲歐娜師姐一口道出了自己目前遇到的最大難點一如何降低虛數根成本。
而這幾乎是難以做到的。
洛克開口道：「菲歐娜師姐，是否有什麼人造虛數根的辦法？這樣就可以降低不少成本問題了。」
菲歐娜女巫皺起眉頭。
「洛克，聽我說，你向我提出了一個我聽起來，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或者說，這是非常嚴肅，至少是日環級基金的項目。」
「如果這是我的學生向我如此提問，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訓斥他，讓他清醒一些，在成本和理想之間尋求一個平衡。」
洛克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
菲歐娜女巫這是在提醒自己，想法不要太過天方夜譚了。
好吧。
這幾位就算都是自己的師兄師姐，走出去，卻也是一位位在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三環巫師。
自己突然在他們面前提出，所謂的人造虛數根，確實是有些挑戰他們的神經了。
菲歐娜女巫臉上露出笑意，柔和了起來，道：「但是有想法是好事。只是為了能賣出巫師鞋，就要去攻破一個更大的難題，這實在是————咳咳————」
佐伊拉女巫笑道：「小師弟，你不要介意。師姐以前在老師的實驗室內就是這樣，她一向是面冷心熱。會那麼說你，是怕你走錯了路。」
「倒不是說你的想法不行，問題還是成本問題。」
佐伊拉女巫嚴肅了起來。
「二環的基金和期刊特別難申請到，也難以過稿，而要進行二環項目的開發，動輒都是五百萬以上的魔石。」
「若是立意太大，而不追求可實現性，那就會錯過不少機會，反而對你發展不好。」
「而且，商業創業這東西吧，因此破產的二環巫師實在是太多了。我們一路走來都見到過不少人。」
佐伊拉女巫將一張名片遞給了自己。
「這是我的名片，佐伊娜植物博物館。若是小師弟你賣巫師鞋賣不下去，可以來我這裡賺取一些外快。」
洛克接過名片，感謝道：「謝謝您，師姐。」
菲歐娜女巫微笑道：「若是你有需求，也可以來我的店鋪同盟賺外快。」
「我們幾個都是創業失敗了好多次，這才成功起來的。根據我的經驗，二環巫師基本都是破產了1—2次。」
佐伊拉女巫轉過身，朝著菲歐娜女巫走過去，與她認真討論了起來。「我覺得三環巫師之中，大家平均破產了3—4次。」
「不過，我認為不破產才是最可怕的。這種巫師最容易因為運氣好，而對自己產生某種誤解，從而踩中一個讓他永遠爬不起來的坑。」
兩名三環巫師，走到房間的另外一邊，探討了起來。
她們也只是與洛克寒暄幾句，雙方差距太大，環數等級差別很大，年齡差別又大，實在難以聊得起來。
而格奧爾塔大師兄也是拍拍了洛克的肩膀，對洛克道：「小師弟，二環基金極其難以申請，申請難度非常變態。即便是你有一個好的想法，但因為二環基金的申請，會與整個巫師文明的基金申請資料庫那邊進行對比，若是有與你想法類似的申請書，就會進行技術路線優劣對比。」
「對雙方兩名巫師進行全方面的考核，以確定，雙方誰更能實現這個想法。
在這個過程之中，擁有資歷的巫師，則更容易得到通過。當然，資歷較少的巫師也不是沒有機會，只是會更加艱難一些。」
「所以，為了申請容易通過，需要找到創新點。」
「但就算是兩人都得到了通過，後續也會進入技術路線對比之中。也就是，協會會根據雙方的進度，逐步給出後續的錢與支持。」
「也就是在申請書上會進行全方位的對比考核，在通過以後，同樣會進行全方位的對比和考核。這就是二環基金的雙重競爭制。」
「在這個過程之中，許多巫師為了能勝過與自己的技術路線相近之人，或者是技術路線可取代之人，又或者是研究處於同一生態位的研究的研究進度，會砸進去自己很多錢。如果他們最終競爭失敗了，就會破產。許多二環巫師就是因此破產的。」
格奧爾塔大師兄道：「一環巫師很多項目，其實都不是他們自己得來的。我舉個例子，比如我有的時候會被邀請去審批協會的一環和二環基金項目申請。」
「一環基金申請，就是看看，有沒有一點意思。有點意思就給過了。」
「若是那批申請的基金申請書之中，實在是不堪，那我也要捏著鼻子選出一兩本讓他過。」
「我還要假裝他們寫得很好，告訴協會和那份申請書的作者，努力找到他為數不多的優點，然後以此作為讓他過的理由。」
「但二環基金不同，我還需要對比資料庫內的其它申請書，看有沒有想法類似，但路線更好，資歷更好的。」
「而且你的競爭對手是不一樣的。二環巫師每一個都是天才！你需要擊敗全巫師世界的同領域內的申請者。」
格奧爾塔大師兄道：「另外，在二環基金的申請內，日環巫師和月環巫師占據了很大的優勢，他們更容易通過申請。他們有資歷、設備、團隊和經驗，以及大量相關項目完成所帶來的確定性。」
「雖然日環巫師，也有一個比較獨立的日環基金，但他們也不會放過二環基金的申請。」
「總之，二環基金項目難以獲得。而如果不是協會的二環基金，那些各大機構設立的雜牌基金，那獲得了也沒有意義。」
「因為無法獲得重點實驗室使用權。」
格奧爾塔大師兄道：「最重要的，其實是重點實驗室使用權。各大巫師大學的重點實驗室設備昂貴，需要基金項目才能申請使用。而如果你要自己建立一個重點實驗室的話————」
格奧爾塔大師兄笑了笑，「我們這些三環巫師，甚至是那些王座巫師，也不用為了一個能建立重點實驗室的機會而打生打死了。
「1
「有些關鍵數據和樣本庫，都只有在重點實驗室內才能獲得，那些資料並沒有被公開。」
「所以，你要把握你現在能取巧獲得的兩個東西。第一就是特等資助項目，第二就是重點單項子計劃。這兩個項目————也可以獲得————使用重點實驗室的機會。」
格奧爾塔大師兄拍了拍洛克的肩膀，「師兄作為過來人，給你的建議，就是要全力拿到這兩個項目。」
「對你絕對有大好處。」
「二環巫師申請第一個二環基金的時候，會得到一定的偏重。也就是，在申請時，會得到一定的潛規則照顧。當然這個，從來沒有明文規定過。」
「所以，你第一次申請的時候，大概是你在成為月環巫師之前，最容易得到通過申請的那一次。之後的每一次，你都要與同行競爭，你的本子會被大量同行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進行評審。」
「小師弟，你要好好把握自己的第一次申請的機會。要是錯過，損失就太大了。」
洛克點了點頭，這可都是經驗啊。
這種沒有明文規定，但卻是行業規範的東西，才是最可怕的。
問就是沒有，問就是不存在。
知道這些東西，就是對自己最大的助力。
這可以給自己帶來多少幫助！
至少讓自己避開了一次，無意之中會損失掉一個二環基金項目的坑。
格奧爾塔大師兄道：「如果你能拿到我剛才說的兩個項目，就等於比別的二環巫師多出兩次使用重點實驗室的機會。」
「這樣你的成長速度就會比別人快，你的成長速度比別人高，在那些重視資歷和未來成長曲線的基金評委眼中，那就是厲害啊。
」
「你以後會更容易申請到基金。」
「這就是一個滾雪球遊戲。」
格奧爾塔大師兄微微搖頭。
「雖然我覺得有時候太過功利，反而破壞了某些東西。」
格奧爾塔大師兄轉身和海德格爾巫師到另外一邊討論去了。
現在這個小宴會上，就洛克與圖拉真坐在一起。
其實要是放在外面，洛克和圖拉真也絕對不會坐到一桌去，因為日環巫師和普通二環巫師的差別也是很大的。
但眼下，兩人親密的同門關係無疑是拉近了兩人的關係。
圖拉真巫師笑道：「以前是我被那些師兄和師姐訓誡，現在有人墊底了，小師弟，所以我喜歡你。」
洛克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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