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刊登《雲澤》前頁,眾人的反應!(2/2)
「但這次的排名也太靠前了吧?」
拉娜女巫快速閱讀完了洛克的那篇有關培育玄武方竹的流程,她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實驗流程和實驗結果有另外一個巫師的思路混入其中,那是另外一個巫師的形式,如此強大,如此有吸引力。
拉娜女巫閉上雙眼,仿佛感受到了一個龐大的黑洞,屬於她的形式與思維,還有她的烙印,竟然因此發生了偏移。
「是三環巫師的思路,而且不是普通三環巫師的思路。」
拉娜女巫看著這篇文章,抿了一口茶水,微笑道:「這小子不知道又是怎麼厚著臉皮,從一位王座巫師那邊,坑過來了半完成品的實驗流程和詳細數據。不過這後面這部分應該是他自己弄出來的,已經很厲害了。」
「真是誇張,有了王座巫師的幫助,他當然可以名列前茅了。」
拉娜女巫想起自己手下那個不爭氣」的星環學生,再看著洛克的這篇文章,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我的學生怎麼就不能如此優秀?和我的文章同登一個期刊。肯定是他自己不夠努力造成的。」
博尼法修斯學院,喬治娜女巫閱讀著這一期的雲澤,她在讀完了一篇雲澤上的新紡織學魔法相關的文章以後,準備合上期刊,她為了訓練自己對紡織學魔法的敏感力,對研究方向的敏銳知覺,所以會一直保持閱讀最前沿的相關研究的習慣,哪怕看不懂也沒有關係。
因為這只是在練相關的敏感度而已。
再說新紡織學派本來就想要在一區期刊上多發文章,這是他們的學派目標。
雖然這新紡織學派搞了快幾年了,一點起色也沒有。他們想要衝擊一級學科,進而提高博尼法修斯的地位,將之提高到能與星域海和雷澤低地的頂級學院相比,但這個理想很是美好,唯獨就是進度令人不忍直視。
喬治娜女巫正要合上手中的期刊,下一刻,她卻在這本期刊的前列看到了令她熟悉的名字。
「啊?一般來說,雲澤期刊的主編會讓比較重要的文章放在前面。即便是我得到學派的全力扶持,想要將我打造為年輕的學術明星,也沒有辦法讓我的文章出現在這麼前面。洛克,你居然已經——
走得這麼遠了嗎?」
喬治娜女巫握緊了拳頭。
「我也不能放鬆下來啊。同為當年的參賽者,我絕對不能就這麼被落下。」
「雖然學派衝擊一級學科勢頭已經有些不利,許多巫師開始想要放棄。但我也不能因此自暴自棄。」
喬治娜女巫眼中的衰頹,在看到這篇文章以後,突然消失了,她整個人重新充滿了奮鬥的激情。
「洛克·奧古斯丁,還有埃德加·大衛,我一定不會輸給你們。」
「既然如此,那我就要成功幫助學院舉辦那個新紡織學的紡織大賽,只要能成功舉辦,我就能獲得進一步的資源了吧。」
而喬治娜女巫的房門被敲開,只見黛安娜女巫興沖沖地走了過來。
「喬治娜,我終於成為二環巫師了。反覆折騰了這麼多年,我今日終於成為二環巫師————」
「這樣的我,似乎又能跟上你們這些巫師天才的腳步了。啊?這個是?」
黛安娜女巫在喬治娜女巫手中的期刊上,看見了有洛克署名的文章,她呆愣在原地。
「這個是————雲澤,他的文章居然已經出現在了這麼前面了嗎?」
黛安娜女巫臉上閃過一絲複雜表情。
「我還以為自己終於拉近了與他和埃德加的差距,但誰能想到,當年雲澤杯的前三名,現在如今是天與地之間的差別。以後的差距大概是還會越來越大吧。」
黛安娜女巫頗為泄氣地嘆了口氣。
喬治娜女巫對黛安娜道:「黛安娜,我的好友,請不要這麼沮喪。」
「你已經很是優秀了。只是無論是洛克,還是埃德加,他們都不是普通巫師而已。
黛安娜苦笑了起來。「我也不知道這個算不算是一種安慰。」
「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我想許多巫師看我,應該也是這種心情。只是如今形式易人而已。」
與此同時,還有許多關注著雲澤的巫師,他們注意到了洛克的文章這一次在雲澤名列前茅,尤其是那些訂閱雲澤期刊數量最多的雲澤濕地的巫師。
在金冕山實驗室內,澤諾巫師舉起雲澤期刊,上面正是一篇洛克的文章。
他有些疲憊地眯起眼睛,仰頭看著文章道:「看來,我確實是還需要再加把勁了。」
而已然出站的白蘭地巫師,正在一個中大規模的巫師學院【阿爾奇諾學院】任教。他在看到自己攢錢購買的這一期雲澤期刊上,出現了洛克的名字以後,他突然釋然地笑了笑。
一旁的一名一等巫師學徒學生,忐忑地等待白蘭地巫師點評他參加魔植競賽的作品,他本來以為會等來白蘭地巫師狂風暴雨一般的批評,並做好了接受的準備,但是這一次,白蘭地巫師在看了他一眼的作品以後,居然臉上帶著笑。
這名學生的腦子都已經岩機了。
這還是那名今年過來的那位以作風嚴厲,言辭狂暴,但能讓學生很容易出成績的白蘭地導師嗎?
白蘭地導師居然會笑!
這名一等巫師學徒咽了咽口水。
而白蘭地則是語氣異常柔和。
「就這樣吧。明天我們再開會討論。今天有一件可以算是喜事的事情發生了。這篇文章,是我曾經的對手的文章,我攢了一個季度的錢購買了這本二環巫師才需要看的雲澤期刊。但我今天在上面,還是最靠前的位置,看到了他的名字。哼,作為他的對手,我感到與有榮焉。當年我輸得不冤啊。」
而在雲澤濕地的另一邊,今年已經出站,卻意外沒有通過爬行者園林的入職考核,無奈只能入職了魔樞城的卓瑪巫師,也是在這一期雲澤的前幾頁就看到了洛克的文章,他頗為驚嘆。
「洛克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我和白蘭地當年還想要算計他。」
「如今看來,我們當時真是————」
卓瑪巫師笑了笑,撓著頭。
「算了,這都過去了。現在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未來吧。這很好。我們都有屬於自己的光明的未來。」
而在深淵的史密斯巫師,正在驚恐地服侍著帕帕利爾魔神,而帕帕利爾魔神則是正手捧著一本雲澤期刊。
坐在他面前,被深淵鎖鏈捆綁了雙手的奎恩喬爾的女巫,沒有辦法使用任何魔壓的她,倒是沒有絲毫的害怕,忍不住譏諷道:「帕帕利爾魔神,你已經墮落進入了深淵,居然還要通過走私渠道,來閱讀我們巫師世界的期刊嗎?」
帕帕利爾魔神優雅地喝著一杯巫師茶。
「巫師世界的一切我都喜歡。畢竟在巫師世界養成了多年的習慣,即便是來到了這邊也改變不了。小丫頭,我的年紀與學識都足以當你的祖宗了。你應當對我客氣一些。知道了嗎?」
「而且這段時間來,我對你還算是客氣。」
「你應當感到榮幸。」
這位女巫譏諷道:「那恐怕是因為你害怕我們奎恩喬爾的聯軍。所以你不敢動我而已。我對你還有價值。你怕動了我,你到時候收不了場。惡魔。」
帕帕利爾魔神優雅地微笑了起來。
「其實不能用怕這個詞。到了三環階段,我們的每一次爭鬥,都不是你們這些二環巫師可以理解的。說到底你還是低環思維嚴重,居然認為我這只是一次普通的綁架行為。」
「小丫頭。」
「我不與你計較。你可比我的後輩有骨氣多了。這個叫史密斯的廢物,他就會常常忍不住在我面前感到害怕,而他的每一次害怕都會變成恐懼靈氣,被我所呼吸到。他還以為可以在我面前隱藏起他的恐懼————嗯?這篇文章啊。」
「洛克·奧古斯丁,他一個星環巫師的文章,居然排在了雲澤這個月的期刊的前面,他的文章出現在了日環巫師和月環巫師的名字中間。人才啊。」
此時,奎恩喬爾的女巫後知後覺。
「人才?難道說,你看期刊的自的是為了挖掘出,未來可以加入你那個邪惡的魔族軍團的巫師人才嗎?」
帕帕利爾魔神優雅地笑道:「你倒是聰明。的確是如此。這些期刊可以告訴我,誰是有潛能的人才。這些巫師就可以被我拉攏,進入深淵成為我的高級眷屬魔族。要真靠這裡的本土魔族,我怕是遲早要餓死。」
「這裡的魔族不堪大用。史密斯這種人我看不上,當我的眷屬實在是侮辱我。小丫頭,你倒是我很滿意,你牙尖嘴利,性格獨立,你要加入我的軍團嗎?」
此時史密斯巫師聽到了熟悉的名字,他呆愣在原地,他目前因為被那個美狄亞女巫坑了的緣故,所以還是一環巫師,而當年他所瞧不起的那位對手————金冕山的洛克·奧古斯丁,他已經成為星環巫師,並且還可以把文章發表在雲澤的前面幾頁了嗎?
他們之間的差距已經這麼大了嗎?
一瞬間,史密斯巫師覺得荒誕無比,當年他出入金冕山的時候,何曾把這人放在眼裡,只不過是把他當成了一個踏腳石,一個一定可以戰勝的對手,結果現在赤裸裸的結果擺在了他的面前。
被遠遠甩在後面的人是他。
史密斯巫師心中湧起強烈的不甘,難道他就要一輩子爛在這裡嗎?
此時,帕帕利爾魔神在這裡的臨時行宮突然震動。
帕帕利爾魔神從座位上站起來,一瞬間他的外表從儒雅隨和,穿著巫師袍的老巫師,變成了一個滿口利齒,全身如同披著紅色龍鱗戰甲的可怕猙獰的怪物。
這魔神的雙眼,釋放出如同地獄火一般的光芒。
「奎恩喬爾的各位,居然都打到這一層來了嗎?你們這是要與我徹底開戰啊。你們這是自尋死路。」
他怒吼了一聲,強大的聲波化為地獄火,向著整個位面散播而去。
整個位面都感受到了魔神的怒火。
「無數時空,無數歲月,無數形式,全都在我的手上,既然奎恩喬爾的巫師軍團要進入深淵征戰,那就我就要讓你們享受到,什麼是恐懼。」
帕帕利爾魔神此刻已經奪走了第四層狂暴元素城的位面之主的身份,這一層位面之主被他以勢壓人,被壓在了元素瘋王城的王宮的最深處不能出來,而宮殿則是被帕帕利爾占據,被他的軍團改造為了他的個人臨時行宮。
這是深淵給七十二魔神的特權。
他們可以直接剝奪300層位面以上的深淵位面之主的權限。
當然,位面層數越是往下,他們想要奪取權限的難度就越大,但這只是第四層,所以無人能反抗他。
此時在他的怒火中,所有瘋狂元素全都朝著奎恩喬爾的巫師撲去。
雙方即將碰撞出一場血腥的戰爭。
雲澤濕地,金冕山,洛克的宿舍之中,天江沿岸的埃利奧特學院長打通了洛克的通話。接通之後,他立刻對洛克進行了一番感謝。
「奧古斯丁先生,我要感謝你。」
坐在輪椅上的埃利奧特學院長顯然是心情不錯,臉上帶著笑容。
「在你走後,我們和白色冰塔發生了七次大規模的戰爭,一次比一次大。然後我們是四贏三輸。」
埃利奧特學院長笑道:「能贏,主要是靠你研發出來的大青葉龍雀平台,大青葉龍雀配合大力士黃豆,這實在是太好用了。」
「這個組合非常克制白色冰塔的巫師。在你走後,他們對我們發動的攻擊,我們居然是贏多輸少。白色冰塔那邊要不是能用大量的銘牌魔器召喚亡靈,此刻怕是已經沒有還手的餘力了。」
洛克雖然早對此有所預料,但面對這種情況也是鬆了一口氣。
「沒關係,我也是我們潮汐大巫塔的客座導師。既然如此,我也有責任保護潮汐大巫塔。何況根據我最新得到的消息,潮汐大巫塔對於天江沿岸,乃至於整個東部界區都很重要。」
埃利奧特學院長顯然不知道他們自己學院的身價的變化。
因為這和東部界區,星域海,甚至是南部界區的資訊有關係。他不知道東部界區正在面臨因天寒江決堤引發的氣溫下降,並接連引發生態崩潰的災難。
埃利奧特學院長笑道:「奧古斯丁先生所設計的大力士黃豆,我一開始都沒覺得居然會是這麼地好用。白色冰塔的巫師們的所有魔法,竟然都被完全克制。大力士黃豆仿佛是他們的完美克星。
不過目前只是在一環巫師之中分出勝負,而在二環巫師之中,我們暫時還沒有分出勝負來。」
坐在輪椅上的埃利奧特學院長臉上出現了淡淡的憂愁。
「雖然概率比較低,但我還是擔心他們的二環巫師軍團會打過來。」
洛克道:「應當不至於。」
「那就是不死不休了。對於白色冰塔來說也是一次賭博。白色冰塔的巫師最重視白色冰塔的存亡,因此才對你們潮汐大巫塔突然下手。他們不會賭博式地壓上自己所有,在一環巫師戰爭已經失敗的情況下,強行對你們發動二環巫師戰爭。」
「而且,如果他們太過分,會讓白巫師協會下場,那時候就會影響到他們自己在白巫師協會的地位了。所以白色冰塔在短時間內,應當不會對你們發動攻擊了。學院長,你可以考慮將之前散走的部分巫師和學徒召喚回來。」
埃利奧特學院長點頭說:「是的,之前有部分師生已經逃入凡人國家的地界去了。最久遠的,算起來已經離開了有好些年了。凡人的世界沒有多少魔力,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快支撐不下去了。所以,現在的確是要叫他們回來的時刻。」
「洛克巫師,我非常感謝,你在臨走之前,幫助我們潮汐大巫塔留下了大力士黃豆和大青葉龍雀。為了報答你,我將我們潮汐大巫塔積累下來的一些星環資源,通過安全的巫師物流的形式送給了你。奧古斯丁先生,記得查收一下。」
埃利奧特學院長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哦,對了。除此之外,這是我們在本次戰爭之中收集到的所有記錄。」
「我記得奧古斯丁先生應該很需要大青葉龍雀的實際戰爭表現記錄。我們已經幫你錄製好了,都是非常好的戰爭表現。」
洛克道:「謝謝你,學院長。」
埃利奧特學院長道:「我才應該謝謝你。我聽說你現在還在遠程指導我們這邊的濕地魔植課程。這是不是對你的壓力太大了,只是我們這邊的學生而已,我認為不值得奧古斯丁先生您太過認真教導。」
洛克奇怪地看向埃利奧特學院長道:「學院長,都是巫師學徒,怎麼就要區別為可以認真教導,和不需要認真教導的?有教無類。根據學生們的不同秉性,我會因材施教的。任何學生,我都會全力以赴,這是我作為一名導師的職責。這樣的話,請您不要再提了。」
埃利奧特學院長愣了一下。「這個,對於你們客座巫師導師而言,不都是隨手為之的負擔嗎?
洛克巫師您卻居然如此用心。」
「這是我狹隘了。」
「那麼我很期待於奧古斯丁先生您,再次返回我們天江沿岸,並給我們學院的學生帶來教誨的那一天。」
洛克道:「我會的。」
洛克關掉了與學院長的通話,接著他用靈芝魔植,聯繫了阿爾薩斯那邊的高等精靈女王。
有了這些戰鬥記錄,或許就可以使大青葉龍雀,敲得動奎恩喬爾那邊的大門!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