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章 元老院的困境與天江沿岸突變！（2/2）

而在這種情況，要在沒有支付魔石的情況下，要與他完成交易確實是有些棘手。

但洛克思索了一下，不是不可能。

洛克知道目前的情況，本質上就是元老院的計劃破產，從而導致安托萬被迫找到自己。

硬要說這種情況是自己和老師勝利之後所獲得的戰果也合適，但若是抓不住，這個戰果可就要飛走了。

洛克對安托萬道：「安托萬，給我相關的植物材料，我能做到的不只是可以幫你培育出可以在上古星球進行低空飛行的魔植，甚至是可以從其中破解出讓你們的魔法減少被削弱的辦法。」

安托萬眼神亮起來。

「你真的可以做到？」

洛克道：「不知道。這種事情沒有人可以保證，但我能保證的是，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另外，既然這是當地上古星球的本土植物，那就很有可能從其中提取出能幫助你們的物質。別忘記，我還是一名魔藥師。」

「不過，你要是執意拒絕，那我也沒有辦法。」

安托萬眼神閃爍，他對洛克伸出自己的右手。

「別人要是這麼說，我只會覺得他狂妄，或者是他想要空手套白狼，但如果是你這麼說的話。我選擇相信。好，那麼我們合作愉快。我這邊會全力幫你弄到相對應的資源的。」

洛克笑了笑，與他握了握手。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給我弄來一些當地的植物的種子和真正的活體植物。

這對於我的研究會有很大的推進作用的，並且我相信，我從中獲得的研究成果，對於你們探索上古星球會有很大的好處。」

安托萬點頭。

「那麼，我們合作愉快。我會儘量給你弄來一些上古星球的種子的。除此之外，你所要求我尋找的紅瑪瑙帝國的樹葉————我會對此上心。但說實話，目前我們元老院在上古星球那邊尚且還沒有建立一個真正的據點，站穩腳跟。那些部落民隨時有可能翻臉無情，攻擊我們。」

「當地應該是受到了泰坦神族的影響，所以對從天外而來的外來者的敵意很大。」

安托萬道：「就算是我通過出賣————通過我的魅力，贏得了部落公主的芳心，但那個部落也隨時可能翻臉。最關鍵的是，這一次我嘗試帶幾個部落民，通過虛空戰艦離開那個世界。因為他們的體魄很是異常，讓我覺得如果可以帶出來，進入我們金冕山學習，或許能成為非常有用的存在。」

「許多非人類巫師本來就有特殊的種族天賦。但我沒想到，那幾個原住民居然直接死了。」

洛克瞳孔驟然縮小，因為他聯想到了一個非常不妙的事情。

「死了？為何？是因為沒有給他們做好位面之理隔絕，還是因為無法適應巫師世界的水土？還是說某些他們無法抵禦的疾病？」

安托萬撓著頭髮道：「有關這方面的內容，我們也還在研究。不知道為什麼那些人不能離開上古星球，即便是通過我們的手段強行離開，只要他們離開的一瞬間就會死亡。目前初步推測，是因為強子極為不穩定，只要離開上古星球，就會產生不穩定的爆炸。」

「不過如果是死物的話，就會好很多。這就是我為什麼給你拿過來這種植物的死物。當然，如果是種子的話，我可以給你攜帶一些死種子，或者等我們力能師開發出可以帶出植物的一些特殊法陣。有關這部分領域，我們一直在努力開發。」

安托萬嚴肅道：「我們初步的結論就是上古星球的生靈，基本上都無法離開那個星球。他們就如同那個星球的獄卒，永遠無法離開。」

洛克面色微變，然後低聲開口道：「如果強子是如此不穩定的物質，那麼你們元老院移植在莫羅莫塔巫師身上的強子，以及我學生現在身體內擁有的強子，是否也擁有這麼不穩定的特性。」

安托萬沉默了片刻，然後道：「我不想要欺騙你。」

「但說實話的話，未免過於殘忍，而且另有相關的合同限制我說出細節。那麼我只能對你說一句話—殺拳巫師的後人有很多，有出息的後人也多的是，多到了他本人未必能記住的地步。」

洛克頓時明白了安托萬對自己的暗示。

那就是莫羅莫塔巫師，以及現在自己的學生普朗克妮婭女巫，他們兩個人體內的強子，同樣擁有不穩定的特性。

在這個瞬間，洛克心中出現了一股無名火，因為莫羅莫塔巫師還能說他同意元老院對他的身體改造是一種自願的行為，可自己的學生普朗克妮婭女巫呢？

她只是談個戀愛，雖然違反了實驗室內部的規章制度，但也沒有觸犯巫師法，卻因此被捲入了這些是是非非之中。

洛克平復起自己的心情，對安托萬道：「我知道了，安托萬。感謝你的提醒。」

安托萬寬慰洛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雖然我們這些導師要為自己的學生負責，但說到底正式巫師就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的第一要點，就是要能為自己的選擇而負責。他們不是學徒了，他們做出的每一個決定，都有法律意義。這是現代魔法時代之中，神聖師們所規定下來的價值觀。」

洛克知道他的意思，啟蒙時代之前與之後的最大區別之一，就在於此。

啟蒙時代之前，巫師大君們統治世界，因此他們要對整個世界負責，整個世界的成年人只有他們。

其餘人可以是他們的奴僕，可以是他們的僕人，或者是給他們工作的人或者是學生，但都不用自己負責自己。

而啟蒙時代之後，白巫師協會賦予了每一個正式巫師成年人的身份與權利，因此每個正式巫師都是一個獨立的【人】。

他們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自然他們可以自己做自己的主人。

巫師大君曾親手將這種權利奪取到了自己的身上，從而讓所有人都免於責任，所有人都未成年化，於是巫師大君們就是唯一的成年人。

而作為一個成年人最大的特點，就是要自己為自己負責，自己享有控制自己的權利。安托萬提醒自己這一點，大概是要讓自己明白，這本質上是普朗克妮婭女巫自己所做的決定，自己只是對方的導師，無需為自己的學生自己所選擇出來的後果而過分在意。

如果自己越俎代庖，那就是做了當年巫師大君們所做的事情。

只是洛克還是覺得自己既然是普朗克妮婭女巫的老師，自然不能就這麼看著自己的學生主動走入黑暗。

畢竟對於一名一環巫師來說，元老院那群高環巫師所做出來的算計，對於她來說太過超標了。

自己若是假裝沒有看見這一切，也不是自己的做事風格。

安托萬看出洛克對普朗克妮婭女巫的在意，頓時搖了搖頭。

「我可不會像是你這樣在意學生的死活。他們能活下來，說明他們努力了。

他們要是死了，或者是變成債務奴隸，那就只能說明他們就是這種水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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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這麼在意他們的話，我就賣給你一個人情了。」

安托萬遞給洛克一枚手串。

「這枚二環魔器，應該可以增強【強子】的穩定性，這是元老院為了讓我開發上古星球，而給我的魔器。不過不能白借給你。雖然這不是我買的，是白拿的。」

「我下周就要返回上古星球，我的命運前途未卜，我還需要給那個部落交代他們幾名部落勇士的去處。只希望我在上古星球的老婆可以幫我說點話，否則我還吃不了兜著走。我大約會在三個月後回來。」

洛克知道了對方的意思。

「那麼我會在三個月後，你回來的時候，研究出來一點當地植物的端倪。」

安托萬將魔器遞給洛克，然後笑道：「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這枚大金剛石手串就先借給你的學生使用了。她還只是一名一環巫師，若是稍有不慎，確實有可能會死亡。」

安托萬對洛克道：「那麼我先走了。」

「三個月後見。」

「希望那個時候你能給我帶來好消息，雖然我對你有絕對的信心。」

洛克看著安托萬離開，他也前往了真知院。

金冕山，元老院的壽桃園林的一間三環巫師辦公室內，菲舍爾巫師移開自己手中的報紙，然後看向安托萬道：「這麼說，你是將研究上古星球植物的任務給了洛克·奧古斯丁。」

安托萬道：「是的，爺爺，而且我認為這是最合適的。」

菲舍爾巫師嘆了口氣。

「我們棋差一招，現在學院還是學術委員會做主。也只好如此，現在只希望我們能在上古星球那邊研究出什麼東西來，這樣才好再扳回一城。而且，你之前報告給我們的實驗事故，發現無法將上古星球的土著民帶出那個世界，也是給我們的探索計劃帶來一次巨大的破壞。」

本來元老院是想要在學院會議上，對學術委員會派系的巫師發難，並拿出上古星球的人作為證據，讓大家相信他們可以在上古星球收穫到大量天賦異稟的學生，他們可以在上古星球開發出令三澤之地的巫師都羨慕的魔法文明。

但結果是，安托萬向元老院提交了，上古星球的生命體無法離開那個星球的證據。

這簡直是給他們一次重大打擊。

如果不是這個報告的話，如果當時的報告結果是相反的話，或許現在的情況就與當前他們的處境完全相反。

就算是紅龍女巫，或許都無法阻擋元老院的訴求，並迫使整個金冕山轉變方向。

菲舍爾巫師都有點覺得可惜，如果當時讓安托萬修改結果，讓結果更加符合他們的預期，或許這麼做也是可以的————

但三拳巫師，三位王座立刻否定了這種做法，並要求如實將報告放入資料庫存之中。

菲舍爾巫師有些心情低沉道：「如今的情況下，洛克·奧古斯丁確實是最好的人選。只希望他可以研究出來一點什麼東西，我們元老院在上古星球的開發進度不容樂觀。根據最近的研究結果顯示，上古星球的土著民不能簡單視為原始土著，他們應該是經過了泰坦神族改造，並且還經過多種力量改造。」

安托萬顯得很吃驚，泰坦神族也就算了，巫師文明的老對手了，那是一群追求永恆之地的神族。

但為什麼是多種力量改造？

菲舍爾巫師對安托萬道：「上古星球的奧秘，比我們想的還要深刻，未來就由我們元老院單獨進行開發。」

「只希望那位育種師天才可以確實地幫到我們吧。」

「好了，安托萬你要準備下一次進入上古星球，這一次要更加深入其中，採集到相關地圖，並說服當地部落允許我們完善據點，建立起第一個巫師堡壘，這樣的話，我們就不用擔心我們在那個位面的勢力，隨時都有可能被當地土著所消滅。」

金冕山，真知院七樓。

洛克沒想到辦公室內，不只是有自己的老師，還有綠龍王座，藍龍王座，也就是一共有三位王座巫師。

葉卡捷琳娜女巫對洛克道：「洛克，你來了。」

「你來得正好，我們正好說到你。」

藍龍王座開口道：「這一次事情之後，空中花園項目會真正得到建立，並且學院會抽調資源進入這個項目，並向白巫師協會申請重點實驗室。此次事情能成立，你居功至偉。」

「因此，我們會給你獎勵。」

綠龍王座道：「但是呢，你在這件事情之中，畢竟是做了看起來像是傷害學院利益的事情。你與重點實驗室內的多名工作人員戰鬥，被多名巫師所看見。這一點，我們無法抹除。」

三位王座巫師同時看向洛克。

洛克向三位王座巫師行禮道：「全聽各位老師的意見。」

藍龍王座欣賞地點了點頭。「不愧是能在重點實驗室崩毀的過程之中，在完全不知道具體計劃的前提下，可以面不改色地完成任務，並與多名星環巫師連續鏖戰的巫師。卡佳，你收了一名好學生。」

葉卡捷琳娜女巫勾起嘴角。

綠龍王座笑道：「我有時候都會懷疑這名小巫師是否是你的私生子。不管怎麼說，他做的事情與你年輕的事情很是相似。只不過他是在我們金冕山鬧騰，而你年輕的時候則是在南方巫都。當年你和薔薇女巫還是密友的時候，你們兩人可是差點將南方巫都給拆了。」

「南方巫都的巫師雖然多，但談到當年的那件事情，都還是心有餘悸。」

葉卡捷琳娜女巫則是冷哼了一聲。「那是當年的黑鐵塔的巫師領袖愚蠢。」

「當年他對我和安娜放錯了心思，看錯了我們兩個，因此他自食惡果而已。」

洛克詫異地發現，葉卡捷琳娜女巫似乎不是在雲澤濕地和薔薇王座對上的，貌似她們在南方巫都當巫師導師的時候就已經不對付了。

紅龍女巫看向洛克道：「這件事情————明面上，你是要有懲罰的。」

「因此剝奪你之前拜訪小巫師世界的機會，改由澤諾巫師頂替。你有什麼意見？」

洛克對此比較平靜，因為三位巫師這麼安排肯定是有原因的。

不談自己在這件事情上出力這麼大，就說自己參加了天江沿岸角逐賽，對於金冕山來說，是無可替代之人。

紅龍王座低聲道：「同時剝奪你倫理道德審查委員會的身份，另外作為懲罰，派你去雨澤沼地的金冕山分院，進入其中的【絕望山谷實驗室】。」

綠龍王座瞳孔驟然縮小。

「上面居然同意了。不是說好了是給他在靈息學上的補償，增強他的靈息學，因為以他目前的靈息學，會在這一次角逐賽之中吃虧。你居然同意讓他進入那個失控了的實驗室，也對，如果是那裡的話，會讓他在靈息學上快速得到進步。」

「只是這樣一來，那個實驗室就算是徹底完蛋了。學院長們居然同意了你這個提議。」

葉卡捷琳娜女巫道：「這一次，天江沿岸的競爭，比我們所有人想的都要激烈。既然金冕山的路線已經決出了勝負，那麼自然金冕山要全力幫助我們參賽的巫師。」

「洛克，這一次不是普通的競賽。天江沿岸————那個角逐場之中，有許多人同樣拿到了學院的全力支持，而且他們的年齡普遍要比你大上一輪。像是晦明交界地那種上級巫師地，自然不會投入太多資源，而我們雲澤濕地的學院也有自己的利益所在，但有些巫師地正在將自己的所有資源賭在了那個地方上。」

「像是黑土大地·普通巫師地，甚至整個巫師地都將資源投資在一人身上。」

「這是一場非對稱競爭。」

「因為你無法代表一個巫師地，無論結果如何，雲澤濕地在那邊的份額是一定的，而金冕山因為之前的三王爭霸賽的勝利，所以權益也有保證。但你放心，只要你聽我的，我們合作，你一定會贏。」

「而現在，你必須讓你的分身立刻離開天江沿岸。」

葉卡捷琳娜女巫嚴肅道：「因此我幫你申請下來了這個明貶實褒的職位。」

「天江沿岸的第一輪競爭，即將進入白熱化階段。」

「而你雖然跳出了第一輪————但我們一致認為，你恰恰會因此被集火。應該會有高環巫師會對你下手，讓你失去資格。」

紅龍女巫道：「因此我要在你發生這件事情之前，先一步離開那裡。我年輕時候在南方巫都所經歷的悲劇，我絕對不會再讓你經歷。

「只要你能信任我。那麼我將帶你獲取所有的勝利。」

葉卡捷琳娜女巫看向洛克道。

「當然，你現在還要先讓你的分身能從天江沿岸暫時離開，按照我的看法————你還真未必可以讓你的分身從天江沿岸離開。一旦你無法離開，那麼接下來那難以躲藏的暗槍就會向你襲擊而來。」

「洛克，讓你的分身儘快暫時離開天江沿岸。」

洛克向葉卡捷琳娜女巫行禮。

「好的，老師，我會立刻嘗試讓我的分身暫時離開潮汐大巫塔。對了，老師，蘿絲女巫也會暫時離開嗎？」

葉卡捷琳娜女巫道：「現在還沒有，但安娜一定會讓她暫時離開。不過你們離開之前，還要做一件事情—一因為現在天江沿岸第二輪的地區頂級基金的結果已經出來了。」

「雖然是笑話。但有人確實走了規則的漏洞，卡了BUG，想要強行憑藉規則直接拿到基金。天江沿岸的三月議會正在開會，並且要你們這些參加者一起去參加討論，以討論該如何處理這種情況，需要你去參加。」

洛克直接傻眼了。

這都行？

不對啊，如果是這樣的話，誰會承認這種事情？這只是枉做小人而已。

綠龍王座笑道：「好了，公開的懲罰說完了。現在是我們個人對你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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