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啊,原來是師祖(1/2)
第1039章 啊,原來是師祖?
卡利卡拉小鎮的門口,也就是在這個隱世巫師小鎮的路口之處,一輛馬車行駛在這條土路上,這輛魔法馬車剛經過那兩棵歪脖子樹,就連停都沒有停,就一路向前疾馳。
車上的一名魔壓兩萬的星環黑巫師,帶著癲狂的大笑聲,對負責駕駛馬車的那位普通一環巫師說道:「快一點,再快一點。那位洛克·奧古斯丁要收購鎮子內的青金石靈宏,我偏要他不如意。我已經購買走了村子內的所有青金石靈宏了。哈哈哈哈————」
「無論他想要怎麼樣,都和我無關了。看到了哺乳動物的臉上露出難過失望之色,我就已經心滿意足。」
「哈哈哈哈————憑什麼我三百年,才成為星環巫師,那個人類就連三十歲都沒有就成為了星環巫師。木秀於林,可是要被攻擊的————」
「我們快走,只要離開這個小鎮,我看他去哪裡找我。」
這輛魔法馬車正要駛離這個小鎮,可就在這個瞬間,一把閃耀著金色光芒的二環海金沙從天而降,這海金沙是洛克打算用月之培育法,從薔薇王座那邊獲取來特殊的靈息,正在進行實驗的那一株,雖然還未成功,但已經比起普通二環海金沙要強大不少了。
洛克將之稱為【閃光·二環海金沙】。
隨著閃光海金沙槍插入大地,一瞬間引發的魔法潮汐風暴,掀翻了這一輛魔法馬車,而那名駕車的一環巫師則是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兒,然後見勢不妙之下,立刻念動咒語,將負責拉車的那一頭一環魔法生物直接召喚回了他的魔器【召喚之書】中去了,接著他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跑。
畢竟,那位黑巫師只是付給了他用來坐車的錢,可沒有付錢給他,要他保證對方的安全。
而那名星環黑巫師則是從倒翻過來的馬車之中爬了出來,他明顯不是人類,也不是半龍人,臉上有爬行類動物的樣貌特徵,雙眼通紅,皮膚偏藍,身上有一些爬行動物特有的藍血。
洛克背著雙手,道:「這位巫師,你和我素不相識,你將卡利卡拉小鎮內的所有青金石靈宏全都購買走了。你讓我好生為難。我也不為難你。我攔下你,只為了能和你交易你手上的青金石靈宏,我需要煉製一瓶魔藥。」
「若是你願意,我可以支付給你一百萬魔石。」
這位星環黑巫師冷笑了起來。
「休想。能看到你們這些哺乳類生物傷心難過,是我們【恐暴之牙】的莫大榮幸。何況我聽說你還要去什麼絕望山谷去調查,呵呵,不好意思了。那個地方已經屬於我們【恐暴之牙】了。」
他張開嘴巴,露出了內部兩排尖利的牙齒。
洛克稍微思索了一下,快速想到了雨澤沼地那邊的黑巫師同盟的最大組織成員,似乎就是恐暴之牙。
自己以前讀到過相關描述,雨澤沼地有豐富的血脈學研究經驗,並且常年進行血脈改造,但那個地方的一位三環王座巫師似乎是想要給巫師世界創造出來了一個新的種族,於是進行大量沒有被倫理道德審查委員會通過的非法實驗,進行大量的人體改造,而這些受害人最終失控,並且那位王座巫師被調查,結果就是這些失控的受害人在當地原地組成了一個名叫【恐暴之牙】的組織。
因為那位王座巫師使用了一種【爬行者霸主因子】的血脈改造,所以這些被改造者的下一代,也會完美繼承這種因子,並且會和人類的血脈精元結合,產生不同的力量。
甚至,如果他們給自己體內植入特殊的血脈,這些血脈還能夠和【爬行者霸主因子】
結合,產生特殊的力量。
這些黑巫師與其他地區的黑巫師不同,如果說其他地區的黑巫師是想要一些私人利益的話,那麼這些黑巫師的口號就是————【讓哺乳動物不幸。】
洛克此刻算是明白了這個巫師,為什麼一定要在卡利卡拉小鎮與自己為敵,原來是因為自己和自己的老師即將去雨澤沼地,當然引起了那邊的是非。
這位星環巫師脫下自己身上的巫師袍,露出來了他一雙像是翼龍一般的爪子,同時周圍的風纏繞在他的身邊,他的背上長出來了【古代生物·風神翼龍】的那對標誌性的翅膀。
洛克挑起眉頭。
原來是塑能學派的風魔法學巫師。
【恐暴之牙】的巫師,只是被那位王座巫師使用血脈學技術,進行了非法改造,當然那位王座巫師也要付出代價,因此目前已經入獄。
但這個特殊的種族」,看起來倒是各有自己的研究方向。
這位星環巫師冷笑了起來,無數的風縈繞著他的手掌,一道又一道風之環,纏繞在他的手上。
「所謂的風魔法————便是風元素+靈觸平衡的力量。在我們塑能學派巫師的眼中,這個世間萬物都有隱秘作用的力量,其為靈觸。」
「靈觸不平衡定律,根據塑能學派的真理巫師【伯利努·萊昂哈德】的定義,萬事萬物萬有身上的靈觸各有強弱,而部分種類的靈觸總是試圖相互抵消,產生平衡,不平衡的靈觸為了平衡,因此靈觸之間的能量產生了流動,而這流動則是風。」
「所以,靈觸的再平衡化就是風魔法的核心之一。」
「洛克·奧古斯丁,你這個低等的哺乳類生物,怎麼敢在我這樣高等的爬行種面前叫器?」
這位星環巫師道:「看我用自由遷徙·靈觸撕碎了你。」
塑能學派的各個二級學科在星環階段,基本上都會開始深入靈觸學,但每個塑能學的分支對於靈觸的處理不同,而根據對靈觸的處理不同,進行了不同方向的研究。
火魔法學研究靈觸的斷裂,雷魔法學研究靈觸的分離,這個風魔法便是靈觸的再平衡。
而每個塑能學派的二級學科,在進行研究的時候,似乎都會找一種主要的強靈觸,以此為根基進行研究。
洛克快速查閱了一下這位所謂的自由遷徙·靈觸,這似乎是一種萬事萬物萬有內部的一種自身的自由遷移力,在一個事物的內部,從微觀角度看,許多微小物質在無時不刻地移動。
而這種移動的趨勢強弱,移動能力的自由度多少,在風魔法學巫師眼中,似乎就是決定了能否製造更強大的風魔法。
而顯然,眼前的這位【恐暴之牙】組織的星環黑巫師成員,他身上的風神翼龍讓他變得可以更加容易捕捉自由遷徙·靈觸。
此時,一道又一道可以撕碎世界一般的風暴在他的雙手上出現。
洛克面對這恐怖的風暴,疾速的勁風打在自己的臉上,倒是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
「我再問你一遍,這交易你是做還是不做?」
這星環巫師冷笑了一聲,然後道:「我就是不做!」
就在這個瞬間,洛克的手中出現了一株綠龍藤蔓,這一株綠龍藤蔓受到幸福農場的那一畝農場田加持,而洛克背後則是出現了滿月與金樹,月之培育法+減數複製出現在了這一株魔植上。
而洛克則是念動咒語—龍藤尾咒。
一瞬間,這一株綠龍藤蔓生長出來了兩百多條側蔓,無數的藤蔓像是龍尾一般揮動而出,每一下都如同要引發天崩地裂,那名星環巫師沒想到居然是洛克主動出手。
他連忙丟出纏繞在他雙臂上的一道道風暴。
每一道風暴恰好和一條綠龍藤蔓側蔓的揮擊抵消。
但洛克的綠龍藤蔓的攻擊速度比他的使用風魔法的速度還要更快。
起初一百多下攻擊,他尚且還可以及時製造出風暴來應對,但後五十次揮擊,他已經慢慢跟不上了。
很快,他就發現了洛克的綠龍藤蔓瘋狂吸收周圍的能量,用以維持【無限生長】,竟然已經再平衡了周圍的靈觸,也就是說,洛克的那一株魔植的瘋狂吸收周圍能量,已經在事實意義上下降了他能製造的風暴的規模。
「一個剛成為星環巫師的存在,怎麼會如此強大?」
這位星環黑巫師叫苦連連,下一刻一道綠龍藤蔓似龍尾一把打在了他的身上,將他打飛了出去,接下來五十多道綠龍藤蔓打在了他的身上,擊碎了他身上的恆久防禦力場,並且對他本人直接攻擊。
這位星環黑巫師被處於連續的攻擊之中,慘叫連連,整個卡利卡拉小鎮都能聽見他的聲音。
在洛克的龍藤尾咒終於停下來了以後,這位黑巫師已經被打得整個臉都腫了起來,不成人形,他念動咒語,想要調動周圍已經殘存無幾的風魔法,此時一道暴風圍繞著他的身體。
這位黑巫師顯然是慌了,因為這道星環法術模型:風暴之眼,是一道防禦+逃離用途的風魔法。
他製造了一道龍捲風,籠罩住自己,接著他立刻激活了自己身上的風神翼龍的古代生物因子,強化自己背上的兩隻翅膀,然後他立刻飛向高空,準備溜之大吉。
這也是他敢在這裡招惹洛克的原因。
作為風魔法學巫師和擁有風神翼龍古代因子的他,他的戰鬥力與他的逃跑能力相比,是小巫見大巫。
有了這個能力,他才到處去惹是生非,反正招惹了別人,別人也拿他沒辦法,畢竟抓不到他。
但下一刻,洛克右手上的綠龍藤蔓突然延伸而出,所有卷鬚和吸盤聚合在一起,像是一隻綠龍的龍爪一般伸出,抓住了對方。
整個風暴直接被這綠龍龍爪所碾碎。
而那位黑巫師,也像是一隻翼龍一般被自己的綠龍龍爪給抓在了半空之中。
這名黑巫師瞳孔之中閃到過一道恐懼,因為洛克剛才為了能攔住,用最快速度想要逃離的他,直接激活了自己身上的三眼虎睛貓血脈,用來強化自己的魔法力量,並且使用天生魔眼捕捉對方的移動方向。
那可怕的血脈壓制力,那同樣作為古老生物,但卻更加高位的血脈壓力,讓這位黑巫師臉色大變,同時方寸大亂。
洛克看向他道:「出門在外,我今日本來不準備在卡利卡拉小鎮惹上麻煩。」
「但你卻偏偏要挑釁我。」
黑巫師沒料到洛克可以抓得住他。
其實他剛才差一點就逃出去了,只是洛克出手太快,下手太狠,而且天生魔眼的鎖定能力太強,同時綠龍之握配合綠龍藤蔓,絕對是讓洛克的強度已經遠超了這種沒有了強勢巫師學院傳承的普通星環巫師的戰力。
這才讓洛克直接出手抓住了對方。
「好————強大的血脈。」
黑巫師對洛克道:「等等,請等一下。我突然想要交易了,我們繼續之前的交易吧。
你給我一百萬魔石,我就將青金石靈宏標記給你,我手裡還有一整個標記。你等等————」
洛克操縱綠龍藤蔓猛然用力一握,徹底粉碎了他身上的恆久防禦力場殼,因為恆久防禦力場殼碎裂,一道風暴向著四周蔓延。
黑巫師吐出一口鮮血。
「不,你做什麼?」
洛克看著卡利卡拉小鎮,開口道:「言必信,行必果。這就是我眼魔巫師做事的原則。今日各位都在,你們黑巫師最重的是面子。而這位巫師你,事可一,可二,不可三。
我出於尊重你,向你提出了兩次公平交易,你都拒絕了。
「現在你想要和我交易。」
「晚了。」
「今日誰來了,我都照殺不誤。」
那黑巫師臉上出現了一抹驚恐,他確實是不是很擅長戰鬥,或者說是正面搏殺,因為他平時都是靠著風神翼龍血脈和風魔法偷襲騷擾別人,只是今天沒想到居然會被眼魔巫師憑藉天生魔眼和高級星環魔植以及強大的植物學法術模型給抓住了。
黑巫師驚恐道:「你不至於為了一個頂多就是五百萬魔石的東西,一個靈宏標記就要殺了我吧?」
「你們白巫師不是說要將我們移送法院的嗎?」
「你等等————」
「我知道恐暴之牙很多的秘密,現在恐暴之牙將絕望山谷·實驗室的外圍作為自己的一個基地了,我可以給你地圖。不,我可以給你帶路。我們巫師之間何必打打殺殺,你等一等。」
下一刻,綠龍藤蔓一用力,將他徹底殺死。
整個卡利卡拉小鎮內,幾乎絕大部分的巫師都將自己的目光看了過來,似乎有許多人不敢相信,洛克居然就敢在卡利卡拉小鎮門口動手。
是了,不能動手的潛規則只是針對小鎮內,的確是不管小鎮外。
但一般來說,大家也都會有些顧忌。
但他們沒想到,洛克能在小鎮門口一怒之下,直接殺了一個星環黑巫師。
不少日環黑巫師和月環黑巫師紛紛冷笑了起來,他們當然不害怕一個星環巫師了,只是感到此人性子果斷,下手狠辣,即便是在黑巫師之中都算是性格暴躁的,他們與洛克沒有利益衝突,自然不想要與洛克起衝突。
許多星環黑巫師則是紛紛朝著小鎮外露出驚懼目光。
當然,也有一些星環黑巫師眼神不滿,覺得洛克是打破了此處的和平,雖然在情理上做得也沒什麼問題,但手段未免狂暴,但礙於他剛才的雷霆手段,這些黑巫師此刻當然也不敢出來作妖。
同時,在這個小鎮內,一些原本還想要做點妖的黑巫師,此刻一個個也都收起來了自己的小心思。
眼魔大巫師,此舉算是在雲澤濕地的黑巫師們群體之中打出來了名頭。
卡利卡拉小鎮的一處房產之內,一位神色優雅,穿著血色巫師袍的貴族一般的巫師,搖晃著杯子之中的鮮紅血液,他如同貴公子,溫文爾雅,臉上的皮膚細膩得沒有一點傷痕。
這位月環巫師舉著酒杯,對身前的星環巫師和二環巫師,以及一環巫師們道:「洛克·奧古斯丁,我在蒼白巡禮的文檔之中還看到過他。我記得他和海珊關係不錯吧。」
「算了。這小子看起來就很麻煩,我不怕他,但怕麻煩。」
「我感覺招惹他,我們會惹上麻煩。」
「你們幾個找到海珊了嗎?他去了哪裡了?」
「始祖巫師大人在睡夢之中,對我們下達了幾次命令。再這樣下去,我估計始祖大人的實質會提前降臨,你們趕快將始祖大人選定的【血包】給我找過來。不要讓我難做。目前十個血包,九個都已經到了我們手上,只有他最後一個了。我不信一個下級巫師地來的小巫師,能翻起來什麼大浪。」
此時,這位月環巫師背後擺放著九個血繭。
一名月環巫師走了進來,他臉色蒼白,笑了笑道:「海珊這個人真是可笑。告訴我們,他們不會再和黑巫師為伍。哈哈哈,他還真的以為自己和那群虛偽至極的白巫師是一個類別了嗎?一日是黑巫師,終身是黑巫師。等他真正了解白巫師那邊的真相,我真不知道,他該如何絕望。」
「這些年輕巫師真是天真得可笑。」
「他這個人已經走不了正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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