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我再說一遍,你這不可能是黃金魔法!(1/2)
天江沿岸,天寒江上空,三月議會。
在天寒江最洶湧的河流段,此地坐落著三月廳,三月廳便是議會舉辦之地,三輪冰霜之月懸掛在銀色宮殿上方,整個宮殿是半鏤空的,沒有宮殿的頂蓋,洶湧的天寒江的河水之下,這座充滿靜謐月光的宮殿顯得如此平靜。
如同懸掛在天寒江河畔的一道滿月。
三月宮之中有三張秘銀鑄造的座位,這三張座位仿佛是巨人之王的座位,看起來如此龐大,令所有靠近之人都會見了心生自己渺小無比的錯覺。
三張座位上,出現了三名月環巫師,這是天江沿岸三位等級最高的巫師正在開會。
基孔月作為三月議會的議長,他擁有操縱【三月宮】的能力,故而可以隨時抽調以天寒江作為魔法能量來源的三月宮的魔力,即便是日環巫師,在他面前都討不到好處。
基孔月巫師道:「這些天從各地進入天江沿岸的外地巫師的數量,比最近百年的總和加起來還要多。所為的只有一個東西,那就是天江兩岸基金。」
「這是我們巫師地的機遇,但機遇也伴隨著危險。我老了。我們都老了,因此我們要為天江沿岸的後輩做好這一件事情。我希望我們可以把握住這一次機遇,而不要讓機遇變成災禍,那我們就對不起天江沿岸過去的那些巫師了。大家認同嗎?」
此時,議會之中的另外兩位,一位是一名月環女巫,一位則是一位月環男巫。
他們的年齡都很大,鬚髮皆白,三人作為三月議會的議員,都可以調用三月宮這個地方的戰爭巫陣。而三月宮本質上就是一座由星域海為這個巫師地所打造的天空城,這是曾經統治巫師文明的天空的存在。
月環女巫和月環男巫不置可否。
基孔月巫師見他們沒有反對,繼續道:「目前一共有四個上級巫師地,六個普通巫師地進入我們的天江沿岸。上級巫師地分別是原本負責代管和扶持我們的雲澤濕地,還有我們的鄰居晦明交界地,其次則是遠道而來的彩雲高原,以及圖謀不軌的南方巫都。」
「六個普通巫師地,分別是裂變陵原、七山之地、螺旋盆地、黑土大地、馬穆魯克大裂谷、黑鐵山野。」
基孔月大師客觀地說出目前天江沿岸的情況。
「加上我們天江沿岸,目前已經涉及到了十一個巫師地,而東部界區一共就五十三個巫師地,也就是說目前我們的巫師地,已經吸引來了東部界區五分之一的巫師勢力的目光。真是驚人的數字啊,我想各位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也已經感到害怕了。」
月環老女巫用沙啞的嗓音開口。
「加上我們本土的人才,此時想要得到天江兩岸基金的巫師加起來有數十個人了,但最終能進入角逐的名額只有十一人。」
基孔月大師點頭說:「這就是我選擇在這個時候召開三月議會的原因。我們必須商量出一個解決辦法。我天江沿岸人少,資源少,機構少,凡人也少。所以六個當地的頂級學院,三個三月議會推選的名額,再加上本地白巫師協會所推舉的名額。」
月環老女巫道:「還有上面吩咐的,給黑巫師那邊留下的一個名額。」
基孔月老巫師的分身點頭笑道:「一共也就十一個人。上百個巫師天才,只能爭奪十一個名額。名額爭奪真是激烈啊。」
兩位坐在巨人之座上的月環巫師微微頷首。
月光之中,誰也看不清他們的面容。
基孔月老巫師道:「因此我決定,讓他們自由競爭那十一個學院級基金。而且這些人之中背後的一些巫師地本來就不是那麼白巫師,故而我準備放鬆對這些星環巫師天才的監控,讓白巫師協會對他們的爭鬥,或許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想我天江沿岸的巫師,能有多少法力?要是事事都去阻止,都去插手,我想也管不來了。」
「直到他們各自最終確定了那十一個名額。」
「各位,這就是我的提議。你們二位表決吧。」
兩名月環巫師高坐在巨人之座上,他們做出表決。
「同意。」
「同意。」
三月議會得出來了結論以後,頓時宮殿的正上方出現了一枚銀色月輪凝結出來一封信件,接著化為一道月光,朝著當地的白巫師協會分部而去。
這封信將會到芙拉協會長的手中。
天江沿岸的最高決策機構是三月議會,而在這裡的白巫師協會的分部只是執行機構。
當然,也可以說是三月議會是當地的白巫師協會的真正大腦。
那名月環男巫突然開口道:「其實最終的地區最高基金的決定者,不正是我們三位嗎?」
月環女巫道:「不一樣的。我們上頭也有人,真正決定的人是星域海的那些高環巫師。不過……我們三人的確對結果有很強大的干涉能力。各位,你們應該也都找好了自己所青睞的對象吧。被我們三人青睞,可以增加被青睞者的獲勝率。」
她話音剛落下,其餘人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的時候,突然泛著金色日華的信從天空之中落下,落在了三人的桌子上。
基孔月巫師疑惑地伸手拿起這封信,頓時他臉色微變。
「這是來自星域海的指示。三月議會是月光,而星域海則是太陽,我們的議會只是折射來自星域海的一點餘光。指示上說一一七山之地;巫師地曾經在啟蒙時代,為了白巫師協會死傷百萬巫師,因此我們必須給予這一次角逐賽之中的七山之地的巫師福利。」
月環男巫的聲音充滿了不容他人質疑的威嚴。
「如何給予福利?」
基孔月巫師道:「無條件給七山之地選擇出來的天才一個參加角逐賽的名額。」
三人沉默。
月環女巫開口打破氣氛。
「既然是星域海的命令,我們絕對不能不聽從。星域海和雲澤濕地對我們這邊的影響力很大。三月議會同時為白巫師協會總部服務,也為星域海的白巫師協會服務。」
「同時在接受雲澤濕地的饋贈的同時,我們也需要考慮他們的心情。但這樣一來,名額就剩下十個了。」
基孔月巫師道:「不,其實是只剩下了七個。因為,我想,我們三個人已經分別做出了選擇。」「雖然作為裁判親自下場,有些過分,但誰讓我們擁有這種權利。我選擇了雲澤濕地的蘿絲女巫,我認為她是一名非常優秀的巫師。她身上具備著某種強大的可能性。」
「二位,你們選擇了誰呢?可別說,你們要公正無比,絕對不會下場。所謂學閥,不就是如此任性?」月環女巫和月環男巫,顯然是受不了基孔月巫師說話如此直白,因此並未答話。
基孔月巫師笑道:「那麼散會。二位老朋友真是太過虛偽了。我們所做出來的決定,在外人眼中根本看不懂,我們無需對任何人做出解釋,除了星域海和神秘天,還有雲澤濕地。那麼我們可以做的操作就太多了,兩位想來也不是什麼公正無比之人,否則學生們也不會如此不成氣候。」
基孔月巫師帶著一點毒舌道。
三人的身影接連消失在巨人之座上,兩名月環巫師,一個個發出冷哼才離開。
天江沿岸的邊緣,南方巫都的三名星環巫師坐著魔法馬車,來到了一個凡人帝國邊緣區域的一個村莊之中。
此時,馬車之中一名南方巫都的星環巫師天才道:「兩位,波濤鱷魚那邊可只有一個名額啊。我在兩位上巫師浮空艇的時候就和兩位說過,只有一個名額,卻有我們三個人,我們之中的大部分人可是只能徒勞無功,什麼也沒有獲得。」
「兩位都是南方巫都的當世天才,怎麼到了這裡卻反而看不清局勢,在這裡做一些徒勞無功的事情呢?」
第二輛魔法馬車之中的星環巫師冷笑開口。
「你怎麼確定,你是我們之中最厲害的。」
「我們跟了你一路,就是覺得我們勝過你。」
第一輛魔法馬車之中的星環巫師道:「兩位,其實就算你們搶不到波濤鱷魚的名額,也可以去搶別的地方的名額。這就是我的提議,我們三人都是南方巫都的不同的頂級學院的天才,是同鄉之人,出門在外,自然應該抱團,為何要在這裡自相爭鬥呢?」
第三輛魔法馬車之中的星環巫師道:「你太自大了。我就是一定可以拿到波濤鱷魚那邊的學院基金名額。」
「人爭一口氣,此時此刻,我非要拿到這個名額不可。這就是我們南方巫都的做事風格,敢為人先,不為人後。各位,你們都是用分身來的嗎?」
第一輛魔法馬車之中的星環巫師道:「當然,我們本體那麼繁忙,怎麼可能不用分身魔法。三澤之地的巫師自認為自己內卷,實則在我們眼中他們還是太過懈怠。論內卷,誰能比我們南方巫都的巫師更為勤奮?只有勤奮才能為人先,兩位應該都知道。」
第二輛馬車之中的星環巫師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突然開口。
「不,分身不夠強,我用的是本體。」
下一刻,兩輛魔法馬車之中的兩位星環巫師駭然出手,一個用的是火魔法構築的極大魔法,一個用的是變形學派魔法構築的極大魔法。
在知道他用的是本體之後,兩人立刻認為他是最大的威脅,最強的競爭對手,故而此刻直接駭然出手,要直接合力將這個本體打出天江沿岸去。
半天過後,三輛魔法馬車都變成了廢墟,一名巫師從一輛馬車之中爬出來,此刻除了他這個本體前來的巫師還倖存,其他兩名星環巫師的分身都已散。
「痛痛痛~好痛……」
這名巫師從魔法馬車的廢墟之中爬出來,他把一堆碎片從自己身上移動開來。
「兩個巫師地往返一次需要近一個月,他們要先去雲澤濕地,然後才能再來天江沿岸,那麼就需要兩個月的時間。所以那兩人才要一直緊跟著我,每個人都生怕落後他人哪怕一步。只是他們沒有想到,我讓所有分身回歸本體,又用本體前來,此刻在我有心算無心之下,我成為了勝利者。等兩個月後,他們再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這名學習死靈術的巫師掃視向周圍一地的狼藉。
「也好,波濤鱷魚,我來了!」
「能在這裡贏下最終的巫師一定是我。」
此時,他看向自己的掌心,只見掌心之中出現了火焰和變形能量。
「天江沿岸的巫師比較無知,暫時不知道我們死靈術的好處。也罷,我就先用變形魔法與他們接觸好了。這兩個人的魔法力量,我吸取了一部分,只要這兩人不在近期出現在我的面前,應當是出不了什麼大問題。只要不遇到正主,那麼我用這些魔法足以讓我獲得一些優勢。」
巫師;塞拉念動咒語,頓時廢墟之中無數的遊魂碎片出現,朝著他背後匯聚而去。
「還是別讓他們誤會我是黑巫師比較好。」
塞拉巫師勾起嘴角。
「不過,是黑巫師,又或者是白巫師,能怎麼樣?只要能獲得第一,無論是用什麼手段贏的,都是贏。說什麼一名巫師必須探索真理?可笑,都是藉口和胡說。決定一名巫師優秀不優秀的,還不是結果,還不是那些指標。」
「能贏的巫師才是好巫師。」
「我還需要得到更多天賦。看來,還是要做回我的老本行,找幾個過得去眼的巫師殺一殺。」天江沿岸,銀裝桃園。
洛克和四皇子阿庇安巫師面對面坐著,此時洛克命令一名工作人員給自己和對方分別倒了一杯巫師茶,只是兩人大眼對著小眼,洛克面色古怪地看向他。
「這是雲澤濕地的青魚茶,不知道阿庇安先生對此是否能入眼,你請。」
阿庇安巫師端起這杯茶,然後臉上笑容有些勉強。
「嗯,濃香醇厚,的確是一杯好茶。洛克先生您先請。」
洛克看著對方略顯僵硬的肢體,突然笑了起來。
「阿庇安先生一定是誤會了什麼。那我便先喝吧。」
他仰頭,將這杯青魚茶一飲而盡。
而阿庇安巫師看了一眼洛克,「此人應該還是生人,既然他敢喝下這杯茶水,那就一定說明這杯茶水沒有問題。』
阿庇安巫師這才敢舉起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
洛克對他道:「我帶著你四處去看看我們銀裝桃園,或許您就會想要對我的銀裝桃園進行投資了。不過阿庇安先生,這一次你要進入天江沿岸,應該是需要建立一個店鋪同盟吧?難道也會是魔植類店鋪同盟?」阿庇安小心翼翼地跟在洛克的身後,他只走洛克走過的路面,雖然對於一般的巫師,可能很難注意到這個細節。
但洛克卻清晰地看見對方每一步幾乎都只踩在自己剛踩過的地面所留下的腳印上。
其小心程度,堪稱罕見。
自己這銀裝桃園又非是龍潭虎穴,自己也並非窮凶極惡之人,而且還很好說話。
對方何至於此?
阿庇安巫師道:「嗯,你和蘿絲小姐已經將魔植店鋪給做絕了。我自然做不了這個,雖然我也是一名育種師,但我還是黃金魔法師和白銀魔法師。奧古斯丁先生,你我之間的業務倒是沒有什麼衝突,我準備在天江沿岸引入白銀城的分支。」
洛克第一次見到有成體系的白銀魔法的巫師,故而倒是確實好奇對方的傳承。
此人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想要試探自己和銀裝桃園,而洛克則是想要刺探對方的黃金魔法和白銀魔法傳承。
兩人此刻的心思倒是恰好是一致的。
那麼如何在交流之中,獲得對方更多的信息,而減少自己的信息泄露。
就是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之中的重點了。
洛克因為自己的天賦的原因,對黃金魔法傳承極為好奇,而黃金魔法和白銀魔法向來很難分家,所以他順便對於白銀魔法傳承也很好奇。
阿庇安巫師跟著洛克看了一路銀裝桃園內部的設計師辦公室,附魔師工作的地方,他眼神閃爍,因為他一直沒看到疑似存在亡靈的地方。
為什麼?
是沒帶他去嗎?
被隱藏了?
還是說,自己的預知夢錯了,或者是此刻這個時間段內,銀裝桃園內還沒有混入亡靈法師?阿庇安巫師此次過來,本來就是為了消滅亡靈法師,所以是帶著找茬的心思過來的,他必須提前消滅危險。
「洛克;奧古斯丁……此人是否和亡靈法師有關呢?』
在預知夢之中,到了後面,天江沿岸這裡大部分巫師全都自甘墮落,堅守不住內心,站在了亡靈法師那邊,所以阿庇安巫師對於天江沿岸本土巫師的信任度此刻很低。
阿庇安巫師打量向洛克。
「但這個人身上全都是生命魔法。只是根據預知夢,那些死靈法師擁有吸取他人的魔法的能力。」「我從未見到過那麼厲害的亡靈天災。」
「就好像其他的亡靈天災如同遊戲一般。這些亡靈是我的死敵,我作為黃金王朝的皇子,白銀城的唯一繼承人,羅素王座的學生,一定要在一切變得無法挽回之前……」
「先一步鎮壓他們。要是能在爭奪地區最高基金之前,就先將亡靈清除,那就再好不過了。」「罷了,先試探一下吧。」
阿庇安巫師思考道。
洛克突然開口,「阿庇安先生,你說你要來觀看我這邊的店鋪同盟,然後再思考是否投資,只是不知道你準備投資多少魔石?」
阿庇安巫師愣了一下,因為這個問題,他倒是沒怎麼想,之前只是隨口說的而已。
「這個要視情況而定。」
「不同的情況,我準備投資的魔石數量也不同。」
洛克笑道:「阿庇安先生作為晦明交界地的皇子,想來行事定然是有章法的。既然來了,肯定就已經想好了各種情況。大概的投資區間肯定有吧。」
阿庇安巫師為了不引起洛克的懷疑,無奈之下,只好隨口胡諂道:「當然。」
「若是沒遇到什麼可投資的項目,自然是不必多說。但若是看到好的項目,我可以出個數千萬魔石。三千萬到五千萬之間吧。」
洛克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阿庇安巫師和蘿絲女巫這些豪門出身的巫師,說實話,那是真的豪。這隨手就可以投資個幾千萬魔石。
不愧是巫師豪門出身。
因為白銀城在晦明交界地本來就是一個比較強大的巫師勢力,那這位阿庇安巫師作為白銀城唯一的繼承人,那他就必然不是平民出身了。
阿庇安巫師見到洛克流露出滿意之色,頓時內心鬆了一口氣。
看來是沒有被引起太多的懷疑。
接著,洛克帶他去了大青葉龍雀項目組的辦公室。
頓時,辦公室內不少剛加入銀裝桃園的年輕設計師擡頭看向他們,接著紛紛向洛克行禮和打招呼。「主管。」
「主管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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