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 瓦爾登巫師:你的魔植是怎麼種的?(1/2)
面對這位來自星域海的學盟的日環巫師,肯特、貝拉、葛朗台、派屈克·基頓都露出了吃驚的神色,還有泥沼之民俱樂部的二十多名星環巫師,這些星環巫師面面相覷,不敢置信。
洛克跑到雨澤沼地約戰他們俱樂部,結果現在星域海日環巫師居然還跑到了他們的面前,送給了他們四張什麼第一屆普羅布斯真相揭秘大賽的邀請函,他哪裡來的這麼大的面子?
葛朗台胖理事在經過因為震驚而短暫的沉默之後,向這位日環巫師行禮,然後從對方手中接過邀請函。
「沒想到這事情居然會讓上面都注意到。難道說是因為洛克·奧古斯丁巫師和我們泥沼之民俱樂部互相約斗,所以星域海那邊認為此事可引為佳話?」
這位學盟的日環巫師沒有說話。
似是覺得不需要回答這樣的問題。
派屈克·基頓巫師露出深思之色。
「根據我聽到的傳聞,現在東部界區賽事委員會在各大巫師地尋找可以成為競賽的資源,我想應該是洛克聯繫上了委員吧。所以才會出現這種事情。」
派屈克也對這位日環巫師行禮。
「日環巫師大人,請問如果能在這種級別的競賽之中奪取冠軍,會得到什麼樣的獎勵,是否可以得到星域海的承認。」
這位有著紅色劉海的日環巫師笑道:「此比賽由洛克·奧古斯丁在東部界區競賽委員會的幫助下所舉辦,具體會舉辦多少屆,這要看日後的發展,含金量如何,也要看日後。
但這次競賽受到東部界區所有白巫師協會承認,並被承認為中等規模賽事,同時,競賽委員將會主動為此競賽引入商業資源和院校資源。因此本競賽從各個方面來說,都是一場受到星域海所承認的中等規模賽事。」
他說了很多。
大家都是巫師,自然可以理解複雜詞句之下所隱藏的含義了。
這就是說,這是一場在特殊時期被抬升了規格和簡化了申請流程的正規競賽。
當然這是星域海的白巫師協會那邊所承認的比賽,所以具體含金量,以及有多少院校會承認它,這要看這競賽日後的發展,還有看星域海的面子和信譽是否能讓這些院校服氣了。
這是一場通過消耗星域海的信譽和認可度而舉辦出來的資源開發型比賽。
恐怕東部界區日後還會有很多這樣的比賽。
舉辦競賽需要的門檻和難度,大幅度地下降了。
葛朗台胖理事笑道:「看來我們又多了一個必須贏下這場約斗的理由。泥沼之民俱樂部若是可以壟斷這個競賽的冠軍頭銜,這對於我們俱樂部的威望也是一次巨大的提升。說不定雨澤沼地的那些真正的天才就會考慮加入我們了。」
暴龍巫師肯特巫師,則只關心一件事,就是如何洗刷之前的恥辱,將洛克狠狠打敗。
他直接拿走了那邀請函。
暴龍巫師肯特是一路卷上來的,他對自己的要求是絕對不能輸給任何人。
紫女巫貝拉女巫也接過邀請函。
「這位日環巫師大人,請問我們需要滿足什麼條件,就可以也舉辦這種自己的競賽,我對這個東西還挺感興趣的。不知道您是否可以賜教。」
這位日環巫師臉上微笑不變,只是沒有任何開口的意思。
顯然,他也是覺得這個問題沒有任何回答的意義。
派屈克理事道:「但日環巫師大人,我們有這麼多的人,您卻只給了我們四張邀請函————」
這位日環巫師笑道:「競賽委員會已經進行過討論,並認為只需要給泥沼之民俱樂部四張邀請函。你們之前也見識過了洛克·奧古斯丁巫師的魔法。除了你們四位理事有資格挑戰他,其餘人沒有任何上的必要。」
這話一出,俱樂部內的星環巫師們也是面面相覷,有的低頭,有的嘆氣,有的坦然。
剛才洛克與肯特巫師一戰,打到最後三位理事同時出手,才能與化身魔龍,手持大魔劍虎蘭龍雀的洛克抗衡,此戰已經讓他們明白自己與洛克之間的差距。
日環巫師的分身們消失在了原地。
「歡迎各位選手參加我們第一屆普羅布斯真相揭秘大賽。當你們奪取冠軍的時候,作為獎勵,我們將會贈與你們權能寶石套組內最為寶貴的光輝寶石。
葛朗台巫師往自己嘴裡塞了一把薯片,開始咀嚼。
「光輝寶石和黑暗寶石,是權能寶石內最難以獲得的寶石。一般的星環巫師最多集齊小八套,也就是除了這兩枚權能寶石之外的權能寶石。傳說,權能寶石是波斯波利斯神族在新航線創造出來的一種奇蹟之石。」
「整個世界上一共只有三套完整的小八套權能寶石和一塊光輝寶石與一塊黑暗寶石。
一旦收集齊全小八套,就可以開發出不可思議的功能。而一旦收集完成完整的權能寶石套裝————那甚至可以提升一個世界的檔次。」
葛朗台巫師往自己嘴裡塞入更多的薯片,在場的星環巫師們聽到這個,眼神之中也流露出巨大的渴望。
巫師的極大魔法一般位於一個中等規模的世界。
而如果有了一整套的權能寶石,那是不是說明他們可以用權能寶石給自己的極大魔法所在的世界升級?
他們所在的世界完成了升級,那麼他們的極大魔法的鍛造程度,是否也可以因為外部世界的升級,而加速?
紫女巫貝拉道:「沒想到,星域海會拿出這種東西來作為競賽的獎勵。不過就算沒有獎勵,也沒什麼。奧古斯丁得罪了我,我必要在絕望山谷·實驗室內部,讓他失敗。」
肯特巫師也是冷哼了一聲,顯然也是對於剛才吃了那麼大的虧而耿耿於懷。
葛朗台胖理事看向派屈克理事道:「只是派屈克理事長,有一件事我很奇怪。你手裡拿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從哪裡來的?」
「你既然已經想出來了如何賦予雲米神秘學含義,為何不將這種方法公布給我們,都是一個俱樂部的,我們也好為你參考參考。」
派屈克理事看向手中的石頭,「這個嗎?」
「你忘了我是各大學術會議的交際花嗎?誰的飯我都蹭過。」
「這是爬行者園林的一位我們俱樂部非常想要吸引進來的女巫,在聽說過這件事情以後,交給我的東西。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至於你們,你們就自己想辦法吧。這就叫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派屈克理事笑道:「本來就和奧古斯丁說好了,要與他公平一戰。更何況,現在性質已經變了,既然是得到星域海認可的正經競賽,那我們彼此之間都是對手了。各位,平時我就對你們說過,要多去社交一下。」
「你們三個一個比一個宅。」
「此時我信心在握,所以我要先去放鬆一下了。」
只見他們一行人已經走到了在沼澤之地之中,幾天時間之內憑空建造出來的那一座巫師小鎮,而在巫師小鎮的鎮門口走出來三位身材婀娜的美女,分別是娜迦族、精靈族和獸人族,三位美女都是一環巫師,全都眼神充滿愛意地撲向了派屈克。
而派屈克巫師則是笑意吟吟地將三人擁抱進入懷中。
「美人們,我給我們的新家建造了一個大大的游泳池。今日我們四個人可以好好玩了「」
一名娜迦女巫道:「可是,派屈克大人,不是要和那位奧古斯丁大人約鬥了嗎?」
她撫摸派屈克穿著獸骨巫師袍的胸膛。
派屈克巫師沉迷道:「約斗是很重要。現在還變成競賽了,但是,也不能不享受生活。這附近還有個排名前三十的園林正在開一個比較大的學術會議,我決定這幾天帶你們三人走一趟,能不能獲得教職就看你們是否能夠把握了。我們雖然是朋友,你們也都很迷人,但人家園林的標準可是很嚴格的。」
當即,三名普通一環女巫看向他的眼神更加充滿愛意。
派屈克巫師道:「等你們三個人拿到好的教職,可別轉眼就將我給忘記了。有什麼消息記得要告訴我,記住,我不要那種沒有經過驗證的消息。我要的是言之有物的東西。」
肯特、葛朗台和貝拉,看得簡直就是頭皮發麻。
葛朗台巫師看向他離去的方向,道:「理事長還是喜歡當新手引導小精靈」和學術交際花」啊,哦,對了,他還是「學術海王」。」
「他就喜歡扶持美貌而有點能力的女巫上去,就靠著那些情人,展開了一張非常有效的信息網絡。真是羨慕,不知道他手上的那個研究材料是從哪個情人手裡拿到的。各位你們不好奇嗎?」
紫女巫貝拉冷哼了一聲。「我沒興趣。人都是要靠自己的。」
「他就是因為整天沉迷在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上面,所以才這麼久沒有成為月環巫師,我剛進來那會兒他就是理事長,這麼多年了,他還是理事長。」
紫女巫轉身就走,顯然是準備靠自己的力量,去思考該如何給雲米賦予神秘學含義。
幸好洛克給了他們一些雲米的相關的魔植性狀的介紹性的資料。
所以給了她研究下去的契機。
暴龍巫師肯特則是道:「要不是這個理事長的職位,他怎麼泡上那麼多優秀的女巫的,還有女巫倒追他。不過,我真是懷疑他的審美,整天就喜歡鼓搗哺乳類生物。」
「我估計他的下一代,也會墮落成呼吸系統落後的哺乳類生物吧。像是我們呼吸系統先進的爬行種,他的下一代就無緣了。
葛朗台胖董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因為他覺得這話有些離譜。
葛朗台董事道:「怎麼樣,肯特。我仔細研究過雲米,我發現要賦予雲米神秘學含義不只是很難,而且很是危險啊。」
「因為只有星環魔植的靈息才能支撐起神秘學含義,而讓低環魔植強行產生神秘學含義,就是在竭澤而漁,在拔苗助長,不,甚至比這兩者還要過分。」
葛朗台董事道:「甚至是可能會發生更危險的事情。賦予神秘學含義本來就不是安全的事情,你我都曾經在這個過程之中遇到過巨大的危險吧。我覺得只有派屈克這種級別的育種師,哦,奧古斯丁巫師也是,他們可以讓靈息培育法變得安全。」
「怎麼樣?要不要聯手?」
肯特巫師看了一眼葛朗台胖理事的小眼睛,當即明白他要做什麼了。
「正合我意。」
「只是要怎麼做?」
葛朗台巫師念了一句咒語,啟動了手指上佩戴的隔音魔戒的功效。
「我和莫泊桑家族的拜樓羅女巫聯繫上了。她會幫我們,我們三人聯手————完全可以從理事長和奧古斯丁巫師手上,將他們的思路方案偷過來。然後我們再憑藉更加努力的課題組,加緊時間,反超過他們!」
肯特巫師流露出意動之色。
他認為,論努力,沒人可以比得上他和他的課題組。
肯特巫師道:「但那個拜樓羅————」
葛朗台巫師道:「放心。我試探過拜樓羅,拜樓羅對理事長完全不感冒,反而覺得他是一個愚蠢的花心大蘿蔔,她對他不感興趣。理事長的情人學術策略在她身上是不會起效果的。而拜樓羅女巫對於洛克·奧古斯丁,則是既欽佩,又感到害怕。」
「她不信任他。」
「畢竟莫泊桑家族也算是黑巫師家族,而金冕山是殺黑巫師最狼的巫師學院之一。金冕山的風評一向很嚴苛,位於這裡的調查隊伍對黑巫師們也是態度明確,因此拜樓羅女巫對於洛克·奧古斯丁是很忌憚的,不會與他完全交心。」
肯特巫師道:「那麼我們就儘快把理事長的秘密武器偷過來吧。雖然不知道是哪位天才給他的,但我覺得————他把握不住。他這個人太不努力了,太懈怠。要不是他是老理事,我早就想————」
葛朗台胖理事道:「是的。只有我們幾個人最努力,而貝拉雖然做研究也拼命,但她這個人太不合群了,平時也愛生氣。當然,現在不合群的人還要加一個,就是奧古斯丁。」
絕望山谷之中的巫師小鎮內,洛克閱讀完了競賽委員會幫自己舉辦的比賽所制定的規則和獎勵。
其中權能寶石的獎勵,引起了洛克的注意。
而具體的規則,大致和自己目前的做法類似,就是自己通過下戰書邀請而來的主要對手會自動成為參賽選手,並且誰能在普羅布斯的記憶世界之中,完成苦情樹屬魔植苦木的通過目標,誰就算是獲得了勝利。
「競賽是意外之喜,可以讓這件事情的熱度變得更高。」
洛克思索道:「但真正重要的,還是要查清楚當年的事情。至少此時的競賽於我而言,不過是順手為之的事情。泥沼之民俱樂部的巫師雖然不錯,但與我相比,都還是差了那麼一點。若是蘿絲和埃德加可以過來就好了。」
「只可惜他們還在天江沿岸的第一輪競爭,騰不出手來。」
洛克思索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的舉辦的比賽的信息,截圖發在了天江沿岸角逐賽的共同的群,接著他關閉群聊,然後開始思索該如何解決雲米賦予神秘學含義的事情。
這本質上是靈息學的事情。
——
給雲米任何外在靈息的意義似乎都不大,因為雲米是二環魔植,其虛數根不足以釣取到那麼多的靈息。
而就算給雲米外裝了虛數根意義也不大,原因是無法通過種植這種雲米的栽種品種,去獲得更多有神秘學含義的雲米。
因為外載虛數根就遇到和自己當初製作巫師鞋一樣的成本問題。
那個記憶世界需要的是培育出,被賦予了神秘學含義後,可以將這個栽培品種正常種植出下一代的雲米。
這當然不符合普羅布斯巫師所制定的預定目標了。
而使用靈息培育法提升雲米的等級,就又會改變金冕山千錘百鍊的雲米結構。雲米就算進化了,但若是變得不像是雲米了,那就沒意義了。
雲米的每一個靈息的運轉,植物精元內的每一個植物因子,幾乎都是金冕山巫師精心設計出來的。
這種米可以保證在巫師世界於大虛空探索的末期所遇到的那種絕境時期,巫師們可以通過雲米而維持魔法力量,鍊金設備和各路巫陣也可以憑藉雲米而維持功能,可以說雲米既是糧食也是電池。
在虛空探索時期,雲米也是必備的魔法主糧之一。
所以絕對不能對其使用靈息培育法,以期望提升它的等級,因為要保證雲米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這已經是千錘百鍊後的結果。
現在出現了一個悖論,要對這樣的雲米賦予神秘學含義,不能用靈息培育法提升它的等級,也不能直接外裝高級虛數根,那麼該怎麼辦?
這將是一個對育種師提出高難度挑戰的課題。
深夜,洛克在營地內翻閱著普羅布斯巫師留下來的資料。
「普羅布斯,你當年到底是如何解決的呢?」
「你當年是想要從神秘學含義入手,讓一年生雲米變成多年生雲米吧。也就是說,你這個行為應該是成功了,但最後卻證明了,無法從神秘學含義入手做到這一點。但如果這個行為是成功了的話,那為什麼不因此發文章,並將之公布呢?」
洛克陷入了疑惑。
難道說,這種方法是無法公布的,或者是公布了意義也不大。
洛克敲了敲自己的額頭。
「既然如此,我靠自己重新從頭開始思考吧。」
他在夜晚想了整個三個小時,查找了不知多少的資料,接著他起身離開了這裡,帶著一枚雲米前往了位於巫師小鎮中心的【花園靈鏡室】,在花園靈鏡室內,洛克將雲米直接放入這靈鏡之中,接著他啟動花園靈鏡。
只見鏡中的雲米在快速旋轉,隨著洛克操縱靈鏡使用了一個模擬用的小型靈息培育法,鏡子之中的雲米開始開始出現了特殊的靈息流動方向,那是一個翠綠色的靈息漩渦,緊接著,雲米突然發生了異變。
在這生機的漩渦之中,出現了一個詭異的現象。
以雲米為中心,出現了吞噬生機的巨大黑洞。
這個黑洞如同生命力黑洞,正在不斷捕捉空氣之中的生機,併吞噬著那些生機,如同一個可怕的填不飽的怪獸。
洛克立刻終止了實驗,花園靈鏡是有模擬靈息培育法功能的,這也是它的主要功能之一。
洛克的手掌伸入了鏡子之中,接著將其從鏡子內拿了出來。
他看著自己掌心之中的普通雲米,「難怪這個實驗要在絕望山谷做,在別的地方做這也太危險了。給二環魔植賦予神秘學含義若是不能成功還好一點,若是成功了,因為雲米本身沒有那麼多靈息,為了彌補靈息,就會刺激魔植向周圍空氣吸收靈息。」
「這還只是一個小型的實驗。」
洛克根據這一結果推演下去。
「若是進行更大規模的實驗,雲米是否會通過吸收生命體的靈息來彌補自己?」
洛克臉色微變。
這就說明這個方向是非常危險的。
這可不是在那邊過家家,這類實驗很可怕,一旦失誤,就是有可能害死周圍所有人的研究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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