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天下英雄何必要走?這是我理想之中的世界!(1/2)
麋鹿看到洛克突然向著遠方而去,而洛克則是一邊使用大明離龍雀飛行,一邊進入了做減成空的狀態。
普羅布斯巫師抬頭憤怒地看向洛克,他手中的鳳尾竹上有紫紅色的怒氣球在鳳尾竹扇面彈跳著,他正要發動攻擊,但下一刻,他卻仿佛是看不見洛克了,洛克就好像是直接從他面前消失了一般。
普羅布斯巫師畢竟只是一個陷入特殊狀態,力量無限膨脹的虛鍛,所以他被這個情況晃了眼睛。他偶爾可以看見一閃而過的洛克,但大多數時候他都無法看見洛克。
不只是看見,就連感知的能力都沒有,眼前的那位金冕山的後輩巫師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靈宏、靈息全部消失了。」
普羅布斯巫師黑色的鬚髮在風中飛揚,「在我的世界之中,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但是沒有用。在我的世界之中,不需要巫師的存在。」
「讓萬物進化吧!」
下一刻,普羅布斯巫師的力量再次上升,他手中鳳尾竹縈繞著不知道多少的蜜蜂,緊接著竟然在短時間內出現了形態的改變,洛克認出來了那是與自己的月之培育法相似的力量,自己的月之培育法也擁有臨時提升一株魔植魔壓的力量。
而對方似乎也使用了極大魔法·進化花園加強了鳳尾竹,只是一個星環巫師的極大魔法可以暫時加強月環魔植,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而且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原理。
普羅布斯巫師揮動鳳尾竹,只見這一次鳳尾竹表面上的紫紅色怒氣球沒有彈跳出去,而是與鳳尾竹扇面結合,變成了一個鳳爪的扇子外形,緊接著這鳳尾竹朝著四面八方所有方向延伸出去它的鳳爪,要將面前的所有地方全部攻擊到,以此封鎖向洛克。
而正在和普羅布斯巫師戰鬥的翼神龍園林的月環巫師,見到這一幕眼神閃爍,露出來了冷笑之色。
他沒有理由出手幫助金冕山的巫師。
甚至,普羅布斯殺死洛克·奧古斯丁,還是他所樂見其成的事情。
只是下一刻,洛克手中的玄武方竹與對方的月環魔植·鳳尾竹相互撞擊在了一起,但洛克與玄武方竹不僅沒有被瞬間粉碎,雙方的魔壓居然還撞擊在了一起,洛克的玄武方竹的玄武靈息所製造的雷霆風暴,與竹屬的代表種鳳尾竹的怒氣球,也碰撞在一起。
雙方竟然是平手。
那名翼神龍園林的月環巫師看到了這一幕,都傻眼了。因為洛克主動出手與對方交手,無法維持做減成空的狀態,所以他在這個交手的瞬間,是可以直接看到洛克·奧古斯丁的。
「金冕山的星環巫師,都有這種本事嗎?」
「那個傢伙用的是頂級冥想法吧。但奇怪,我也會頂級冥想法,可我怎麼做不到在戰鬥之中也去做減成空呢?」
「在戰鬥的時候主動減少自己的形式,與主動下降自己的魔壓並無太大區別。」
「這在戰鬥之中是在找死,但為什麼那個金冕山的星環巫師可以做到在戰鬥之中主動減少形式,而並不會造成魔壓的下降。這都是小問題了,最大的問題就是,那名巫師為什麼可以與那個怪物打成平手?」
此時,洛克與普羅布斯巫師在半空之中交手,他感受到了自己與對方打成平手。
這一點並不奇怪。
因為這本來就在自己的預估之中。
果然沒有錯。」
洛克思索道:只要在他的世界之中,誰都不是他的對手。但我已經做減成空,我等同於消失在了他的世界裡。他那股無敵的力量,在我身上是不存在的。」
但我能做到在戰鬥之中使用做減成空,那是因為世界樹對我的形式的補充,我的魔壓才得以繼續上升。
「此時此刻,我已經變成了普羅布斯巫師完美無缺的世界裡的一個漏洞!」
普羅布斯巫師立刻發現,他在與洛克交手的瞬間,居然無法憑藉法力嫁接關係操縱手中的月環魔植:鳳尾竹了,這才是他為何與洛克打成平手的原因。
洛克與他交手了一次,立刻使用大明離龍雀飛向遠方,朝著他之前感受到的這個普羅布斯巫師的世界之中第二股強大的靈息而去。
這裡是普羅布斯巫師的世界。
按照道理,這裡只有他的靈息。
但在麋鹿和獅子誤打誤撞,將大量魔法能量注射入普羅布斯巫師的體內,想要利用極大魔法的能量耗散,反過來下降他的力量的時候,這多餘的能量全都在朝著一個方向而去,這個方向讓洛克捕捉到了那原本不可能被捕捉到的一種靈息。
普羅布斯巫師怒視向洛克。
「這裡是我的世界,我的世界不需要巫師————」
他本來想說他要消滅所有的巫師,但話到口邊,卻突然停止住了。
因為洛克再次進入做減成空的狀態,消失在了他的眼前,此時洛克可不就是不存在於他的世界之中嗎?
只要不存在於他的世界之中,洛克就不會被他那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所產生的,無敵一樣的力量所針對。
而另一邊,翼神龍園林的月環巫師念動咒語,強化自己的雙眼,洛克畢竟不是真的做減成空,完全消滅了自己的形式,只剩下實質,完全與本世界沒有一點瓜葛了。
所以,即便是作為星環巫師的普羅布斯巫師無論魔壓再如何強大,都看不到洛克,也感知不到洛克的存在了。
但作為月環巫師的他,卻可以憑藉強化肉體的單純機能,強行看到形式變少的洛克的存在,只是有點看不清而已。
他站在太陽金闕上,他旁邊的一位星環女巫,也就是他的女兒,不爽於洛克突然消失在她面前,她不知道洛克位於哪裡,而且在她眼中洛克可能是想要偷桃子,畢竟是她的父親與那個怪物戰鬥了兩個多月。
這位星環女巫道:「父親,我們不能讓那個金冕山的混帳搶了先。」
下一刻,這位星環女巫就被自己的父親冰冷的目光所刺痛。
「父親————」
這位月環巫師道:「我們與金冕山的那名星環巫師,本來就只有利益衝突,因利益衝突而為敵,也必因利益相合為朋友。」
「本質上,我們和他不是敵人。尤其是————他展現出了這樣獨特的天賦。」
「我的女兒,作為螻蟻,你不要去招惹一頭大象。」
「他在進化學和植物學上的成就已經不可思議,我懷疑你日後去期刊發表文章,可能還要他同行評議。你要是此刻與他成為死敵,你以後還怎麼偷偷找到他的聯繫方式,你怎麼好意思開口求他放你一馬?」
這位星環女巫愣了一愣,隨即她立刻意識到了她剛才有點膨脹。
「感謝您的教導,父親。因為你和我的血緣關係,只要您出現在我的身旁,我就會因為和您擁有同樣的血緣,而吸收您的形式。這月環級的形式讓我膨脹,覺得自己無所不能,所以剛才會產生那樣的錯誤的判斷。」
這名月環巫師道:「我用這塊影壁石,映照對方的的魔法光輝,發現對方的魔法光輝居然呈現明暗條紋斑塊狀。這就證明了,對方的魔力存在一個強大的外源,而且這個外源還與他的魔壓完全同步。即便是一個的本體和自己的分身的魔壓疊加在一起,都做不到這個地步。」
「因為兩者魔壓雖然一樣,但所站位置,出手的瞬間,都會不一樣,這些微的不同,會讓雙方的魔壓混合在一起,並且一種較為暗淡的魔法光輝。而這個迴響體怪物的魔法光輝是有斑紋的,是一明一暗的,就說明那個外在魔壓源與他————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完全一致。」
「這可能就是他的這種特殊狀態的一個標準典型特徵。我在光學的研究上,已經非常深入,因此在我用了32種測試方法後,我終於從光學入手,判斷出來了他目前的狀態。」
這名月環巫師道:「既然存在一個外在魔壓源,增強他的力量。而通過這個測試結果,我可以反推出,如果他本體的魔壓產生變化,很可能這個外在魔壓源就無法與他同步,他的這個特殊狀態就會被我打落。」
「當然,這只是理想實驗情況。我懷疑,他背後的那個外在魔壓源,會主動調整,但只要有一瞬間的魔壓不同步,我就可以擺脫困境,帶著你們兩個快速離開這裡。我在這裡浪費了兩個月的時間,天知道這兩個月我可以做多少實驗,我還死了那麼多學生。」
星環女巫道:「父親,正因為如此,我們才需要有所收穫,否則我們豈不是白浪費了那麼多資源?」
月環巫師道:「如果他能掉出這個特殊狀態,我就想辦法進入實驗室內部,但如果只是暫時干擾他,女兒,我們需要立刻走。及時止損,也是智者所為,我們不是賭徒。」
「我在這兩個月內,已經安排你們做了大量的實驗,確認了一件事情—如果無法解決他目前這個狀態,那麼日環巫師不出手,他就是無敵的!剛才那個小子雖然可以與對方打成平手,但也只是因為他主動做減成空,離開了這個世界而已。」
「最多也就是平手了。那不就是另一個我嗎?」
此時,洛克越過了普羅布斯,朝著一個看似什麼都沒有的地方而去,只是無論洛克如何向前,他都覺得那個東西距離自己遙遠,而且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靠近。
「應該是這個方向。」
洛克低頭看向身下的絕望山谷,突然想到了什麼,難道說,那個東西位於實驗室內部,所以哪怕我知道它的方向,也沒有辦法找到它?」
這就麻煩了。」
洛克回頭看向普羅布斯巫師,此時普羅布斯巫師已經提起鳳尾竹,再次朝著那位翼神龍園林的月環巫師砍過去。
而那位月環巫師則是在他的攻擊之下,左支右絀,接連躲避。
兩名星環巫師正要上去幫助,下一刻,憤怒之中的普羅布斯則是一鳳尾竹砍在了那名星環巫師的頭上,一瞬間,仿佛是天崩地裂,月環魔植與他的極大魔法碰撞,鳳尾竹表面流轉著紫紅色的怒氣,這是可以摧毀星環巫師的極大魔法的力量。
那是一種無限之力!
因他實現了自己的理想世界,所以他在這個世界內,可以使用無限之力!
下一刻,這名星環巫師便立刻死亡,而他身旁的那名星環女巫瞪大了眼睛。她背後出現了一道道屬於她的力量體系,她可以用這套力量體系去解釋世界,她覺得自己無所不能,無所不知,但在那名星環巫師死在她的面前的瞬間,她整個人仿佛是清醒了過來了一樣。
天空之中,半個天空出現紅色的異象。
一道星之環破碎。
天空竟然出現了雨水,因為這段時間在這個絕望山谷連續死了兩位星環巫師,每一個星環巫師都可以讓巫師世界更強壯。因此這裡的星環巫師死了太多,巫師世界也為之流淚。
哪怕這裡是普羅布斯巫師的理想之中的世界,巫師世界依然降下了雨水。
星環女巫則是悲憤交加。「瓦勒!」
「不!」
她感覺到荒唐,一名堂堂的星環巫師,不知道使用了多少資源,花費了多少時間,才能成為星環,將極大魔法用力量體系鍛造到虛鍛,但就這麼幹脆地死在了她的面前。
普羅布斯巫師扭頭,黑色的鬚髮在風中皆張,如同黑色長毛惡魔,他咧嘴道:「在我的世界之中不需要巫師。」
下一刻,他舉起手中的鳳尾竹,就要砍向這名星環女巫。
關鍵時刻,那名月環巫師啟動日食,天地昏暗,大地陷入黑暗,日食所產生的太陽能量全部注射進入普羅布斯巫師的體內,接著他將一道星環魔法生物食人蛾的血脈精元順著日食,注入了普羅布斯巫師的體內。
普羅布斯巫師在一瞬間,力量突然下降,手中的魔植失控。
但只是一瞬間,他的力量在迅速恢復。
「果然無法將他打出這個狀態。」
月環巫師見到這一幕,直接左手變形成太陽翼神龍的爪子,那金色甲冑一般的爪子,抓住了自己的女幾的肩頭,接著轉身就要離開這裡,趁著這個他花費了兩個月時間研究對方的狀態,然後創造出來的這個機會,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女兒,懂得放棄,也是智慧的一種表現。」
絕望山谷·實驗室外,不知道多少個假裝路過這裡的雨澤沼地的團隊,在看到巫師世界的天空居然都下雨了,而且半個天空都映照出紅色來,知道了有第二位星環巫師在短時間內死在這裡。
他們全都露出了退卻之色。
一名雨澤沼地的甲錘龍園林的塑能學派的土魔法學星環巫師,看到這一幕,臉色微變。
「我本來就是因為之前購物慾上升而一時買了太多設備,所以聽說金冕山要收拾自己的實驗室的時候,想要來這裡碰碰運氣,就算能撿點垃圾回去倒賣也是好的。」
「但此刻這裡死了這麼多星環巫師,可見這裡不是什麼善地。我還是立刻撤離比較好「」
。
他轉身命令自己的三名一等巫師學徒離開這裡。
一名魔壓800的女學徒對他低聲道:「老師,您不是說帶我們來這裡尋找晉級成為正式巫師的資源嗎?」
這名甲錘龍園林的星環巫師道:「這裡太危險了,還是換個地方吧。而且等了兩個月,實驗室大門也沒有打開,看來是開不了了。」
「收拾設備,我們走。」
另一邊,水鳶龍園林在隔壁沼澤地內,他們本來已經架設好了巫陣和弄了一台大型設備,正在檢測附近的天氣參數,水鳶龍園林只有一個學科就是天氣學,這裡都是天氣學巫師。
此時,帶著整個課題組,想要來這裡碰運氣的一名女星環巫師,見到天現異象,她臉色微變。
「又死了一個星環巫師,實驗室大門也沒有打開。」
她轉身迅速對其餘人道:「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吧。」
「早知道不該浪費兩個月的時間,看來今年的二環基金我又申請不到了。不過,本來我申請成功的成功率就偏低,倒是也沒什麼。」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巫師見到這一幕,全都已經有了要離開的意思。
巫師們都是聰明人,當發現一件事情既危險,又性價比偏低,而且絕望山谷·實驗室遲遲沒有打開的趨勢的時候,絕大部分人當時是想要放棄了。
畢竟每年基金申請時間都是有限制的。
他們在這裡浪費時間越是多,沉沒成本則是越是高。
在絕望山谷之外,正在追蹤一條星環生物:金甲蚯蚓爬行龍,的爬行者園林的星環巫師羅伊的團隊,他也是抬頭看向了天空,然後立刻對身邊的一名晶化巫師助手道:「那條金甲蚯蚓龍已經被我們鎖定了位於地下的位置,等會收縮巫陣,抓到這個魔法生物,我們就離開這裡。」
那名晶化巫師助手行禮道:「好。」
芭芭拉女巫則是笑道:「我們爬行者園林作為雨澤沼地排名第一的巫師學院,自然看不上他們金冕山的殘渣剩飯。只是這一次,翼神龍園林真是丟我們這個巫師地的巫師們的臉。」
羅伊道:「翼神龍園林只有兩個學科,一個是血脈學,一個是育種學,血脈學也只有一個方向,就是研究翼神龍屬血脈精元,而育種學也只有一個方向,就是研究苦情樹屬魔植。」
「聽說早年間普羅布斯巫師曾經得到過苦情樹屬的優勢代表種,是他之所以可以快速崛起的底氣。」
「而苦情樹屬的優勢代表種可是排名前三的。所以雨澤沼地排名前五的園林之中,只有這個翼神龍園林會投入這麼大人力過來,也是情有可原的。芭芭拉大人,我記得您和金冕山的洛克·奧古斯丁有些關係。」
芭芭拉女巫陷入了沉思。
「是的,我叫他老大。他是我人生之中的第一個貴人。沒有他,我就不會來到爬行者園林,並遇到哥哥,哥哥是我人生之中的第二大貴人。」
「之前我有事情,所以無法過去見老大。」
「但現在我們正好經過這裡,我若是避而不見,可以說是失禮。不過老大這次可能是要陷入難題了。我看這個情況,是沒有巫師能進入實驗室內了。這裡死了太多星環巫師了。只是一次實驗室事故調查,我看老大也沒必要那麼認真。」
另一邊,在沼澤地正在做研究的劍甲龍園林的那名星環巫師,抬頭看見了天上的雨水,他眉頭一皺,接著嘆了口氣。
他命令助手和學生們開始收拾儀器,然後離開這裡。
這名劍甲龍園林的星環巫師搖了搖頭,「我們走吧。」
作為鍊金學派金屬學的巫師,他低下身體,接著前方沼澤出現了一條由銀色金屬鑄造的道路。
絕望山谷·實驗室的上方,洛克飛在天空之上,隨著翼神龍園林的那名月環巫師突然出手,想要將普羅布斯巫師打出那個狀態,而洛克則是在想要離開之前,突然感受到了一
股清晰無比的靈息。
普羅布斯巫師背後的存在,雖然本體應該在絕望山谷·實驗室的內部,但為了能短時間內適應普羅布斯巫師的血脈變化,它只能迅速強化力量輸出。
這就可以讓我捕捉到對方的靈息!
洛克左手纏繞著綠龍藤蔓,他一揮手,爬牆虎屬魔植綠龍藤蔓蔓延而出,捕捉到了那一抹黑紫色的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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