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暴龍巫師:洛克,救我!(2/2)
「啊~」
下一刻,整個蛇軀遍布裂紋,而紫女巫則是身體不斷變大,她的身體仿佛是燃燒著的火焰,她仿佛是跳躍著的一團紫火。
她的耳垂分別懸掛著像是兩枚翠綠色的銅錢的耳飾,那是鼻刑:鵝食草。
鼻刑:鵝食草是律令時代的五刑草屬之中的一種魔植,佩戴它的巫師可以與它的多種類天然魔力結構共鳴,形成特殊的元素之體。
而一旦進入這種特殊的狀態,就會進入一種特殊的非神非魔的刑法化身的狀態。
紫女巫:貝拉,天生就是對空氣過敏,於是她為了活下去,就常年佩戴鼻刑草,將自己轉化為特殊的刑法化身的狀態,在這種狀態下,她既不會像是那些將自己轉化為元素體的巫師一般失去潛能,不能進步,又不像是原本的巫師肉體一般,對空氣過敏,從而無法生存下去。
這就是她治療好自己的秘密。
至於蛇魔之王的所謂禁魔————
刑法化身使用的力量不是魔法,也不是神力,而是一種在律令時代才大範圍出現的特殊力量,在刑法化身的狀態下,她的實力增強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紫女巫:貝拉,直接向前走去,那星環級的蛇魔之王,像是吞天蟒蛇一般的軀體從天空之中無力的垂落了下來,緊接著整個身體變成了一團火焰,直接燃燒殆盡,化為無盡的星火飛向天空。
周遭的深淵魔族全都驚懼不安地看向化身為火焰巨人的紫女巫貝拉。
此時的貝拉身上的裝飾都變了,她身穿充滿神性的長裙,雙眼被絲帶所覆蓋,火焰裙帶在她背後飄飛,若人間神靈。
她頭戴一頂火焰琉璃冠冕,那冠冕似鵝冠,似皇冠。
周圍的魔族全都驚懼不安,各自退去,不敢靠近。
星環級的蛇魔之王,竟然不敵這位女巫的一擊之力!
紫女巫貝拉直接摘下一株魔植,放入自己的嘴中。
「使用鼻刑·鵝食草,可以變身為刑法化身:鵝食帝。」
「鵝食帝有特殊的五感,利用這種魔法味覺,我品嘗百草,可以獲得百草之中的基本的魔植性狀和它們的基本信息。雖然品嘗百草,有可能會積累百草毒性,而且這裡還都是深淵魔植。但我管不了那麼多了。」
貝拉女巫思索道:「普羅布斯巫師應該是用可攜式花園靈鏡,進入這一層深淵位面找到那個特殊的魔植的,只有這個魔植設備可以便攜,而且可以檢查魔植靈息,尋找特殊魔植。此刻,再加上我直接冒險吞吃魔植部位,未必就不能在17天之內找到那一株特殊的魔植。」
「刑法化身:鵝食帝,乃是古老的律令時代的傳承。」
「我有此傳承,再加上冒著拼命的危險,這才有可能在17天內找到那一株特殊魔植。
但當年的普羅布斯巫師是如何做到的?」
「難道說他也和我一般,是拼了命找到的?」
貝拉女巫吃下一枚一環魔植,此魔植有劇毒,這劇毒頓時在她體內蔓延,而她化身鵝食帝,全身由紫火構成,抗毒能力大大提高,此時這毒素在她半透明的體內積累聚集,被紫火所灼燒。
紫女巫貝拉忍著腹部的劇痛,繼續使用花園靈鏡開始尋找特殊魔植,並且在懷疑有一株魔植有可能是那一株目標魔植時,她會直接吃下那一株魔植。
時間久了以後,即便是使用了刑法化身加強了她的毒抗能力,她也是越發感覺到腹部劇痛無比,走路起來越發困難。
而全程觀察著她的拜樓羅女巫則是驚嘆無比。
「紫女巫貝拉,居然掌握這種我看都看不懂的神奇魔法。」
「這些泥沼之民俱樂部的巫師一個個的確很不好惹。」
「他們和之前的那些巫師不是一個水平的。」
「那些巫師與他們比起來,就連提鞋都不配。」
拜樓羅女巫欣賞著這些天才的表現,津津有味,無論是肯特巫師三人,還是貝拉女巫都展現出來了他們作為雨澤沼地頂級星環育種師天才的水平來了。
真是八仙過海,各展神通。
與此同時,拜樓羅女巫在內心之中對洛克產生了一些擔心。
她看向正盯著一株野草陷入思考之中的洛克,怎麼都覺得洛克在這一局之中似乎表現得有一些平平無奇,有一些被動。
奧古斯丁先生不會輸吧?」
這個念頭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拜樓羅女巫對洛克有一些沒自信了。
畢竟,比賽開始三天了,肯特那邊似乎每天都會有大的發現,貝拉女巫甚至展現出來了遠古傳承的魔法,並且直接開始嘗百草,用命做研究了,而洛克則是每天都是收集收集標本材料,似乎沒什麼特別的。
拜樓羅女巫有些為洛克都感覺擔心了。
兩天後。
突然,普羅布斯巫師的聲音出現在了洛克和貝拉的耳旁。
「肯特巫師,你是說,你已經解決給雲米賦予神秘學含義的難題?」
拜樓羅女巫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五天!
就五天時間,那位暴龍巫師:肯特就已經解決了這個難題嗎?
難道說這場競賽的最後贏家是他們雨澤沼地的暴龍巫師。
此時,洛克等人的身影全都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他們全都出現在了普羅布斯巫師的辦公室之中。
洛克看了一眼紫女巫,只見恢復到巫師外形的紫女巫似乎狀態很不好,她的臉色發白,嘴唇沒有一點血色,放在自己身旁兩側的手掌還在不斷地發抖。
而暴龍巫師:肯特,則是得意地看了一眼洛克,接著又得意地看向俱樂部內的其他理事。
既然已經加入了競賽,那所有人都是對手。
肯特巫師向普羅布斯巫師行禮,接著將手中的一枚雲米遞給普羅布斯巫師,他對普羅布斯巫師道:「普羅布斯先生,之前你只用了17天時間就破解了難題。的確是厲害,然而在我的團隊的日夜努力之下,我只用了5天時間,就同樣破解了難題。」
紫女巫貝拉女巫皺起了眉頭。
葛朗台巫師笑嘻嘻的,只是隱隱臉色嚴肅。
而本來最該驚訝,和感到被背叛的派屈克巫師則是好奇地看向他手中的雲米。
拜樓羅女巫則是看了看洛克,低聲道:「奧古斯丁先生,你要是輸了,可就會喪失進入實驗室的權限。那你以後還怎麼調查啊。這可怎麼辦?眼下這位暴龍巫師:肯特已經做出來了成果。這場競賽他贏,似乎是勢在必行。」
「不知道他為何會這麼快。」
「要是您查不出什麼東西來,不如留在我莫泊桑家族一些時日,我家族願意給您資源,讓您研究靈息培育法。只要您給與我家族的魔植賦予幾次神秘學含義就可以。」
洛克笑而不語。
拜樓羅女巫有些好奇地看向洛克,同時還看派屈克,因為在場的巫師只有他和派屈克一臉輕鬆,沒有絲毫的成果被搶先做出來之後的緊張。
暴龍巫師:肯特得意地對洛克道:「眼魔巫師,你輸了,還是被我碾壓了。說到底速度才是關鍵,無論你如何驚才絕艷,只要我研究速度在你之上,先一步比你完成成果,那麼你的那些才情還有什麼用?」
「做人,做事都是如此。」
「在競賽之中只要我比你們所有人都快,那我就贏了。在發文章時,只要我比你們都快,我也贏了。哈哈哈,花好月圓,今日我暴龍巫師戰勝強敵,當揚名三澤之地。」
暴龍巫師:肯特,用帶著侵略性的眼神看向洛克。
「你將會成為我成名的墊腳石。還有三位同僚,對不起了,這場競賽我贏了。派屈克理事長,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有你的世界奇石吧?多謝你了。」
洛克沒有說話。
派屈克巫師笑而不語。
而暴龍巫師:肯特,則是將這雲米遞給普羅布斯巫師,「普羅布斯先生,請你使用掌中世界·花園洞天,給這個雲米賜予神秘學含義吧。這是最後一步。你手中的掌中世界·花園洞天是比瓶中世界所有系列的花園洞天高一級的靈息培育法。此刻這雲米已經被我提升了一個台階,並且沒有改變它原本的靈息和植物精元,您只要賦予它神秘學含義即可。」
暴龍巫師:肯特,等了一會,見到普羅布斯巫師沒有動靜。
他奇怪地看向普羅布斯巫師。
「嗯?普羅布斯先生為何不動?」
「您請用我這枚雲米。」
普羅布斯巫師沒有伸出手,而是沉默地看向他。
肯特巫師皺起眉頭,已經快贏了,這成功前的最後一線時間,讓他越發急切。
他奇怪地對普羅布斯巫師質問道:「普羅布斯巫師,我已經攻克了你的課題。為何你還不伸手接受?」
「快賦予它神秘學含義。」
他暴躁地看向普羅布斯。
普羅布斯巫師則是看向肯特巫師,平靜地道:「肯特先生,您真是太耗費學生了。就在這五天時間內,已經有一名我的一等巫師學徒因為過度疲憊和身體被魔法污染而重病了。不知道在您的研究生涯之中,有多少名學生的血淚?
肯特巫師冷笑了一聲。「弱肉強食,此乃天理。」
「再說那些人也不是真人。」
「就算是在三角龍園林,我也是這般的做法。我的學生進入我團隊的第一天,我就告訴他們了,只有快人一步,才能出成果。慢人一步就是什麼也沒有,這些他們都知道。要想成才,只有吃苦。」
「不過此刻既然我已經要贏了,那之前所付出的一切努力,就都是值得的。那些學徒也是我團隊之中的一員。他們也成了冠軍團隊的一份子。
普羅布斯巫師淡淡道:「真是平庸者的研究方法。」
肯特巫師沒有反駁,而是盯著普羅布斯巫師道:「這個世上,比我更不堪的團隊有的是。至少我的團隊實事求是,只是在用自己的努力去求一個結果。我想問您,普羅布斯巫師先生,為何不接受我的雲米?」
「無論我到底是怎麼研究出來的。成了,就是成了。普羅布斯巫師,為何你不接受?」
洛克突然開口道:「肯特巫師,難道您在做這個研究之前,沒有進行過預實驗,沒有發現進行這個方向的研究的危險性嗎?」
普羅布斯巫師嘆了口氣,他沒有使用了掌中世界,只是拿出一個瓶中世界·花園洞天,將肯特巫師手中的雲米吸入了那瓶子之中。
下一刻,瓶子破碎,洞天碎裂。
肯特巫師看到這裡眼睛都直了。
「成功了嗎?」
一枚雲米從掌中世界緩緩飄出。
肯特巫師掃過一眼。「是普通品質的神秘學含義。我成了,我成了!」
肯特巫師正在高興,但下一刻突然就變了,那雲米的靈息的特殊流動方式突然破碎,緊接著仿佛化為了一個靈息黑洞從四面八方將周圍的生命體的靈息吸引過去。
肯特巫師站在最近的地方,避之不及,直接被這個靈息黑洞所襲中。
眾人看到這一幕,全都驚訝不已。
誰都沒想到,這事情竟然會峰迴路轉,肯特巫師的研究眼看就要成功了。
可在普羅布斯巫師用靈息培育法賦予其神秘學含義的瞬間,那雲米就化身為了靈息黑洞,直接將暴龍巫師:肯特,吸了進去。
肯特巫師慘叫了一聲,被靈息黑洞整個人吸入。
洛克之前做過預實驗,知道賦予雲米神秘學含義有多麼危險,一旦失敗,就會導致雲米化身靈息黑洞,倒吸周圍的一切靈息。
普羅布斯巫師嘆了口氣。
「你快是快了,但漏洞也太多了。凡事求快,那你的研究成果必然也是充滿漏洞,漏洞一多就必然會危害你自身。若是一般的研究也就算了。可這是能進入絕望山谷·實驗室的危險研究。我之前不願意賦予你的雲米神秘學含義,就是這個原因。」
「肯特巫師,你做事太不地道了。」
葛朗台巫師臉上重新出現了笑容,同時暗自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要被肯特巫師摘桃子了,結果肯特巫師顯然為了一心求快,而導致自己的研究成果出了很大的漏洞。
現在看來,他為了安全,而進行小心驗證,速度比肯特那個傢伙慢了很多,反而倒是能讓獲得最後的成功。
也是,一心求快,反而會因為自己的漏洞多,導致招來失敗,未必能真的快。
派屈克巫師道:「能衡量出自己做的東西的水平,是一個巫師的基本能力。肯特,你這個傢伙,著相了。」
此時,靈息黑洞之中肯特巫師似乎試圖使用自己的極大魔法·暴龍花園擺脫靈息黑洞,他感覺到自己的魔壓和生機,竟然在被那雲米所吞噬。
「貝拉,救我!」
此時,葛朗台和派屈克眼神閃爍。
雖然都是一個俱樂部的,但他們其實不是一個學院,也不是一個學脈的,最多算是朋友。
而靈息黑洞危險萬分,他們也不敢出手救。
損耗了魔法,接下來還如何戰勝其他人。
而且,他們知道貝拉女巫重情重義,一定會出手救人。
從利益角度考慮,他們此刻自然不需要出手了。
此時,貝拉女巫化身為刑法化身:鵝食帝,全身為紫火覆蓋,變成紫火女神,她直接出手,只見全身的紫火似乎要被靈息黑洞所吸攝過去,她怒吼了一聲,向前走出一步,身上的魔壓不斷暴動,耳垂上佩戴一套(兩枚)鼻刑:鵝食草,釋放出翠綠色的魔法光輝。
此時,她的紫火與那靈息黑洞勉強僵持住了。
靈息黑洞暫時無法吸走她的生命力。
但她也沒有能力可以將肯特巫師從靈息黑洞之中給拉出來。
她卡在了黑洞邊緣。
肯特巫師的生命力不斷被靈息黑洞吸收,他的身體的血肉快速乾癟,身體很快老態龍鍾,「貝拉,你快離開。再這樣下去,你也會被雲米吸走生命力。」
貝拉女巫咬牙堅持。
暴龍巫師:肯特喊道:「誰救我,我就給他一千萬魔石!」
派屈克和葛朗台依然沒動。
就在暴龍巫師:肯特雙眼之中的光芒越來越暗淡,覺得自己真要死在這裡了,而且他還不想要拖累貝拉,想要自我了結的時刻,他突然聽到一道聲音。
「一千萬魔石?有錢不賺是傻子。那我救你。」
洛克左手的綠龍藤蔓出現了法術模型,那是法術模型:綠龍之握,自綠龍女巫的近道之地之中得到。
下一刻,綠龍藤蔓的唯一級神秘學含義發揮作用,藤蔓快速生長,相互聚攏在一起,化為一隻綠龍巨爪,伸入了正和紫女巫的紫火僵持的靈息黑洞之中,那綠龍藤蔓巨爪抓住了那肯特巫師,然後肯特巫師被綠龍巨爪給抓了出來。
拜樓羅女巫沒想到會如此峰迴路轉。
而紫女巫:貝拉則是劇烈的喘著氣,她身上的紫火逐漸熄滅,她消耗了太多的法力,而之前又吃了太多有毒魔植,此刻她恢復為女巫外貌,渾身汗水淋漓。
「多謝————」
貝拉女巫眼神複雜的看向洛克。
而肯特巫師則是趴在地上,他簡直就是死裡逃生,而更讓他不敢相信的是,出手救他的人竟然會是洛克·奧古斯丁。
肯特巫師坐起來,然後用複雜的眼神看向洛克。
「那個————謝謝。」
洛克收回綠龍藤蔓,一揮手,纏繞在手臂上的藤蔓消失不見,他道:「不用謝我。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