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這個比賽的難度是不是太高了?(2/2)
而一般情況下,是做不到這一點的。所以最簡單的方式是通過祖神獲得祖神寶藏。
等一下。」
海女王座大人是魔藥師,她從前與山川客這位世界祖神交好,難道說就存著想要獲得祖神寶藏的念頭?」
洛克搖了搖頭,這種事情自己也難以得知了。
此時,洛克站起來並從星界戒指之中取出魔法捲軸,而山川客看到這一幕,連忙也跟著站起來,眼巴巴地看向洛克。
洛克對山川客道:「我在巫師世界還有一點自己的事情。」
「我需要去處理。而且山川客先生,你這個問題也並非是一日之功。我需要仔細思考和研究,才能找到解決的辦法。我留在這裡枯坐,只是浪費時間,因此我要先離開這裡。」
山川客有點緊張。「沒事,記得回來就好。」
「你該不會一去不復返吧?」
洛克看了一眼山川客,身影逐漸消失在這裡。「我說過,我言必信,行必果。」
「所有事情我都會全力以赴。既然答應過你,我就會盡力一試。」
「但能否解決問題,這還要看我的魔藥學水平能提高到什麼程度。」
山川客連忙道:「那洛克,你什麼時候回來?」
下一刻,洛克消失在了原地。
山川客見洛克消失,他臉色變了變。
「如今之計,也只能相信他了。實在不行,我就先去巫師世界躲一躲。」
「這片空間是海倫的一瓶大魔藥,我可以利用這瓶大魔藥直接前往巫師世界。我在巫師世界還有註冊身份,可以購買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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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就是流亡海外!」
山川客心酸無比。「洛克啊,海王世界和我,就指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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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師世界,三天後,絕望山谷·實驗室。
普羅巫師的迴響體站在絕望山谷·實驗室的大門之前,他手持鳳尾竹,鳳尾竹上有紫紅色的怒氣球正在跳動著,而他則是鬚髮皆張地的怒視向前方所有人。
——
與此同時,那位有著紅色劉海的日環巫師,已經出現在了絕望山谷的巫師小鎮之外。
這位日環巫師抬頭看了一眼,阻止月環巫師和日環巫師的那一道洛克所留下來的結界,他臉上露出來了一個神秘的笑容。接著他則是舉起手中的一把魔器旗幟,看向所有人道:「現在人已經到齊了。我宣布,第一屆普羅布斯真相揭秘賽,今日正式開始。」
隨著他揮動手中的魔器旗幟,一枚枚真視水晶球漂浮在半空之中,緊接著又快速隱形起來,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這代表了這場比賽將會全程被記錄和直播,並且被星域海以及東部界區不少購買了觀看權的巫師們所觀看。而競賽委員會,已經命令鍊金術士們特別調整了真視水晶球,讓這些真視水晶球可以進入絕望山谷·實驗室內部。
這位日環巫師道:「請六位參賽選手即時進入比賽場地。比賽所發生的事情,也會在這個巫師小鎮同步展示。我們與該巫師小鎮的土地主進行了商業談判,並確保了進入該巫師小鎮觀看比賽的觀眾們的人身安全權利。」
埃克斯巫師對著天空之中已經隱形了的真視水晶揮了揮手。
「作為一名巫師世界的公民,我一向恪守法律,尊重白巫師協會的價值觀。我作為這個巫師小鎮的產權擁有者之一,現在覺得能為社會做出一份應有的貢獻,而感到不盡榮幸。」
泥沼之民俱樂部的不少人為之側目,不忍直視。
前來觀賽的水仙女巫,則是低聲道:「什麼產權擁有者,巫師小鎮的土地主,星域海的大人也不敢對觀眾們說實話,告訴大家這裡就是黑巫師地區。」
紫女巫貝拉撐著自己的腰肢,她的目光炯炯有神,看著帶著調查隊伍集體巫師一起走向這邊的洛克·奧古斯丁。
在洛克·奧古斯丁到來的瞬間,無論是紫女巫貝拉,還是派屈克,又或者是胖理事葛朗台,還是暴龍巫師肯特,全都將目光看向了他。
暴龍巫師肯特擋在洛克面前,道:「你來了?」
「怎麼來這麼晚?我還以為你怕了。」
洛克路過他的身旁,對他點了點頭,然後對所有參賽選手,包括莫泊桑家族的小公主拜樓羅女巫道:「各位,我們進入實驗室吧。」
「不過進入實驗室之前,要先過普羅布斯巫師那一關。」
洛克看了一眼天空之中已經隱形了的真視水晶矩陣群,他知道有不少雨澤沼地的巫師正在觀看比賽,既然如此,自己就再為這比賽加一把火。
「你們一個是想要找我一雪前恥,一個是想要為朋友報仇,一個是想要維護俱樂部的聲名,一個更是得到了其他人的饋贈,想要挑戰我。既然如此,那就都來吧。我希望這場比賽能儘快結束。」
洛克化作一道流光進入了實驗室大門。
肯特巫師冷哼了一聲,也化作一道流光,躲開了普羅布斯巫師的攻擊,沖入了門內。
「你給我等著!」
紫女巫貝拉暴怒。「洛克·奧古斯丁,你竟然敢欺我雨澤沼地無人。」
她化作了一道流光,追了過去。
葛朗台胖理事笑眯眯地說:「看來今日我要是輸了,我們俱樂部也就顏面掃地了。」
派屈克巫師自信道:「放心吧,輸不了。」
「金冕山的算盤打錯了。」
兩人同時化作流光,追入實驗室內。
絕望山谷·實驗室內部,洛克與其餘人再次看見了那苦情樹屬的優秀代表種魔植:苦木樹。
緊接著,畫面一轉,眾人進入了普羅布斯巫師的記憶世界之中。
肯特、貝拉、派屈克和葛朗台是第一次進入這個記憶世界,他們好奇地觀察周圍。
而洛克與拜樓羅女巫則是已經習以為常。
此時,溫文爾雅看起來非常好說話的普羅布斯巫師站在眾人面前,他微笑地對洛克點了點頭。「我的朋友,你再次回來了。
接著,他轉而看向所有人臉色嚴肅道:「各位學徒,我將你們召集過來,是因為我有了確實可行的賦予雲米神秘學含義的思路。這是一道深淵之門。」
洛克等人順著他的手掌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這個實驗室內部有一頭遠古霸王龍的骸骨,這頭遠古霸王龍骸骨化石被各種支架保護了起來。而在其頭顱的部位,則是有一扇等人高的橢圓形的紫色能量光圈所組成的大門。
洛克看到這一幕,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在歷史上,普羅布斯巫師就是從深淵植物這條技術路線上解決了這個難題。
既然自己的想法對,那接下來的事情就會簡單很多了。
普羅布斯巫師道:「這是我們實驗室在雨澤沼地的沼澤地下120米處發現的遠古生物骸骨,這個巫師地的沼澤內部總是能發現許多有用的東西。在化石骸骨之中有一個通往深淵的大門。」
「通過這個深淵大門可以進入深淵的一層位面——鏡魔平原。」
「我認為在鏡魔平原上一定會有一種深淵魔植可以幫助到我們。」
紫女巫貝拉有些著急。「一定有?普羅布斯先生,你是如何確定的?」
「沒有什麼提示嗎?」
普羅布斯巫師笑了笑,「當然是在尋找資料之中,憑藉自己多年的經驗進行判斷了。
這位學徒,隨著你的水平提升,你一定也會產生我這樣的感覺的。我們每一個人都會不斷進步,不可能原地踏步。」
普羅布斯巫師走入了那霸王龍頭骨之中的一個紫色深淵之門之中。
貝拉女巫皺起眉頭,紫紅色的頭髮上是跳躍著的火焰。
「這算什麼?鏡魔平原————雖然不知道是哪一層深淵位面,但一整個深淵位面之中擁有的魔植數量是不可勝數的。他告訴我,他憑藉感覺確定,那裡一定有能幫到我們的魔植?」
「難道說這一層記憶位面,是需要我們在一個位面千萬種魔植之中尋找到唯一正確的答案來通過嗎?」
紫女巫貝拉思索道:「既然一定存在唯一的正確的答案,那麼拼的就是我們幾個尋找這個魔植的速度了。」
貝拉女巫正要走入那一扇深淵大門,她疑惑地轉身看向絲毫沒有移動想法的俱樂部的三名成員。
她奇怪地看向三人。「你們三人不準備進去嗎?」
派屈克巫師拿著自己手中的一枚石頭,道:「不用了。我不是說過我有秘密武器嗎?我看過這個實驗室內部的設備了,非常齊全,實驗室的等級也很高。我不需要進入深淵之門找什麼一株魔植。」
派屈克巫師轉身走開了。
而葛朗台巫師則是笑眯眯地道:「貝拉,你先進去吧。」
「我也有自己的想法。」
暴龍巫師肯特也是站在原地不動。
紫女巫貝拉冷笑了起來。
「派屈克那個傢伙不知道在想什麼,你們兩個人,我倒是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只是我要提醒你們,根據我對普羅布斯巫師的了解,以及我最近查閱相關的資料,我發現他的學術水平很高。也就是說,他在自己所擅長的領域內花費時間所想到的想法,就是這場比賽內的唯一解。」
「而你們在比賽之外所想到的捷徑,則未必那麼靠譜。普羅布斯巫師作為金冕山的巫師,對雲米的研究早就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如果你們的捷徑能有用,那這就意味著你們在短時間內想出來的辦法,超過了普羅布斯巫師那麼多年研究的積累。」
「從邏輯的角度來看,這是不合理的。」
貝拉看著兩人道:「能拒絕看似能行的誘人捷徑。」
「這才是通向勝利的唯一途徑。有些捷徑看著誘人,但其實只是死路。」
胖理事葛朗台巫師則是笑眯眯道:「倒不是別的。而是我認為使用別人理論的人,都是垃圾而已。」
「沒有一點自己的東西。」
「我還是更喜歡自己想辦法。」
暴龍巫師:肯特,則是信心大振,他也拿出來了與派屈克手中的石頭看起來完全一樣的一枚石頭,然後冷笑了一聲,轉身離開。
紫女巫則見到洛克和拜樓羅女巫已經進入了深淵大門,她也連忙進入其中。
此時,另一邊,洛克已經不在意那四個泥沼俱樂部的巫師了,他帶著拜樓羅女巫進入深淵大門之中。
他們剛走出大門,一個深淵炎魔魔族的頭顱便落在了他們的腳邊,同時一道血色瀑布出現。
那是深淵炎魔魔族的鮮血。
一頭全身燃燒著火焰,長著羊角的魔族站在洛克和拜樓羅女巫面前,他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兩人,接著提起惡魔大劍,轉身離去。
拜樓羅女巫挑起眉頭。「地獄魔族?」
「難道說這裡————正在發生血戰嗎?」
此時,兩人看到自己等人正站在一個血色平原的中間。
整個平原到處都是魔族的鮮血。
地獄魔族的機械大軍出現在了平原上,正在與深淵惡魔們拼殺,天空上懸著鏡魔平原·位面特有的一面大鏡子,在鏡子之中倒映著這個位面的大地,而鏡子一族的真正宮殿就在其中。
洛克看到天上的那個大地之中,也有鏡魔,和地獄魔族的地獄火機械軍團正在大戰。
地獄魔族穿戴著地獄火蒸汽裝甲,手提地獄火蒸汽機械大劍,手裡牽著地獄火蒸汽驅動機械戰犬,他們還有地獄火蒸汽機械地獄城作為戰略要塞,正在對這一層位面發動全面的侵略。
拜樓羅女巫挑起眉頭道:「難道說這個通道背後居然是真正的鏡魔平原?而這裡正在發生永恆血戰?」
洛克發現在這一層位面之中,正常的大地上生活的都是成群的普通深淵魔族,只有天空之中那個鏡子之中大地上生存著鏡魔,那些鏡魔的胸前貼著許多面鏡子,形態和樣式不一。
洛克通過水葫蘆系統查閱到,所謂鏡魔便是一種生活在鏡子裡的特殊魔族。
在過去,巫師世界之中也出現過許多鏡魔的案例,但在後來不知道為什麼鏡魔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
鏡魔有可能出現在任何鏡子之中,只要是鏡子就有可能被其入侵,他們出現在鏡子裡,會模仿這個人的外貌,並假裝是這個人的黑暗面,通過言語引導這個人釋放自己的黑暗面,但他們根本不是這個人的倒影或者是黑暗面。
他們只是獨立的魔族。
喜歡用言語誘導人發瘋的存在。
拜樓羅女巫道:「如果這裡發生永恆血戰的話,我們豈不是會被捲入戰爭之中?」
洛克道:「沒有影響。你沒有看到嗎,那個地獄魔族對於我們根本沒有興趣。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他們似乎只對獵殺這些深淵魔族有興趣。」
拜樓羅女巫皺起眉頭,作為召喚學派的巫師,這與她的研究領域頗有些關係。
「我之前做過一段時間深淵生物的研究,也做過一段時間的地獄生物的研究。因為這兩個方向都是召喚學派的熱門研究方向。」
「但這種情況倒是第一次遇到。奇怪,地獄魔族怎麼會對我們沒興趣?」
「這是什麼機制?」
「啊,是那個紫女巫貝拉。她也進來了。洛克,我們現在要怎麼做?我們不會是真的要在這麼大的世界內,滿世界找一株草吧?」
洛克奇怪地看向拜樓羅女巫。
「我們基本上是正在重複普羅布斯巫師過去的研究。不然呢?」
拜樓羅女巫抿嘴。
「不,也沒什麼。只是和你們育種師一起共事,覺得有些奇特。怎麼說呢,在這麼大世界裡,尋找一株很可能一點都不起眼的路邊雜草。呵呵————我們召喚學派的巫師研究的至少還是比較顯眼的動物,與我們互動也會比較多。」
「不知道這一次普羅布斯巫師是用了多少時間?」
下一刻,洛克和拜樓羅女巫肩膀旁邊出現了一枚倒計時用的沙漏,洛克掃過一眼上面的時間,.是————17天。
拜樓羅女巫挑起眉頭,她露出一個苦笑,然後轉身看向那漫山遍野的血海與到處都是的野草。
「17天內找到一株特別的,仿佛有天命一般的路邊野草?」
「不對,加上培育時間的話,很可能就連17天也沒有。普羅布斯巫師真的就沒什麼提示給我們嗎?」
另一邊,紫女巫看到肩膀處的沙漏,她心下一沉,然後摘下一株野草,用專注術單片鏡仔細觀察。
「17天?」
「為什麼這麼短?」
「他怎麼做到的?這個比賽的難度是不是有些過高了。我只能努力一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