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搜證(2/2)
與此同時,在源的開導下,河谷純子也終於敞開心扉,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放心,我們會查明真相的,不要為了其他原因,承認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源鼓勵道。
「謝謝————我————對不起。」河谷不好意思地說道。
「好了,那我們出去吧,那位教授應該等急了。」源說著,和河谷純子離開了會議室。
「河谷女士本來就有睡行症!她需要精神鑑定,你們————」山吹見到兩人出來,立刻又嚷嚷起來。
「山吹教授!」河谷主動開口,之後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我認真想了一下,之前做出的證詞————才是最符合我記憶的,我的恐懼都來自醒來之後,並沒有殺人、或是和姐姐在夢中爭執的記憶。
「我也不希望殺死姐姐的真兇逍遙法外,如果————真的是我夢遊下做的,我也希望能負起責任來。」
山吹聞言臉色一黑,不過想到之後真的定罪的話,還是需要精神鑑定,於是還是不能翻臉、也不放棄地說道:「嗯,如果他們要逮捕你的話,記得除了律師、還要聯繫我!」
「嗯,謝謝您,山吹教授。」河谷應了下來。
山田見狀想要說什麼,不過被源攔下一署長說了,對這個老東西,還是要維持「表面和諧」的。
畢竟他不僅在學界是學閥,在警界也很吃得開,各種重要的精神鑑定總是找他。
圓尾這時也適時出現,禮數周全地將山吹送了出去。
山吹離開之後,山田還憤憤不平:「下次再有竹神那種犯人,就應該找他來鑑定!」
「別說這種話————真出了怎麼辦。」源咧了咧嘴。
倒不是心疼山吹,只要是————米花町這地方,再出一個竹神似乎也不違和。
竹神就是之前那個殺人魔,除了殺人還吃人,最後他沒有精神鑑定————因為給他鑑定的醫生,手指頭被他咬掉吃了!
與此同時,自戀和天樹,帶著神崎也來了「樂里贅處」。
「芝田老闆,我們又來照顧你生意了。」自戀大大咧咧地說道。
「歡迎光臨。」
「怎麼樣?我們這位小兄弟很俊秀吧?給他也來個面部護理,明天他要聯誼!」自戀大手一揮,將神崎拉了出來。
「放心交給我吧————不過川田和山本已經下班了。」芝田說著為難的看著自戀兩人。
「我們在外面等他就好。」自戀隨和的說道。
說著兩人甚至去了按摩店外面,特地找到了芝田的車,雖然沒有打開,但也在外面觀察起來。
「被關在狹小的洞穴里————如果真如我們所想,河谷純子女士在睡著的時候,應該就是被塞進了行李箱裡,通過車輛運輸————這車後備箱倒是不小。」自戀比量著說道。
另一邊,芝田在給神崎按摩的時候,也想打聽一些消息,不過神崎當然很戒備。
只是這份戒備,也令芝田緊張起來。
就在這時————
滴滴滴—
外面芝田的車,防盜鈴響了起來。
芝田嚇了一跳,往外一看,只見自戀和天樹正在車旁,這時還向他打手勢,似乎在叫他出去。
「這————抱歉我先出去一下。」芝田歉意的說道。
「沒關係。」神崎當然知道自戀他們什麼意思。
芝田離開後,神崎直接翻身下床,拿出背包里拿出取證工具、頭燈,在床下尋找起來。
那天在換人的期間,睡著的河谷純子應該就被藏在這個房間裡,那麼唯一的大片空間,就是床下!
「芝田先生,我們之前聽說,你和河谷敏子女士,存在不倫關係,是這樣嗎?」天樹這時直接問道。
「當然沒————」芝田張口就要否認。
不過就在這時,自戀適時說道:「輕易務必想好再回答!這是正式的口供,如果之後發現您說謊,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芝田聞言一滯,不過旋即輕笑道:「兩位不會是懷疑,河谷女士的死,和我有關吧?那是不可能的————那天她離開之後,一直到下午,我都有客人預約,沒有離開過店裡,這點你們找客人確認過了吧?」
「沒錯,不過前提是————河谷女士真的在那時候離開了。」天樹補充道。
「你什麼意思?」芝田皺起眉頭。
「說到底,川田先生只是在一開始,見到了河谷敏子女士,在你第一次離開店裡的時候,他按摩的對象,根本沒有露出過正臉,也沒有和他說過話。」自戀提醒道。
「那是因為她睡著了————」芝田做出無奈的樣子,仿佛兩人在無理取鬧。
「睡著了沒錯,可是————是不是川田想的那個她」就不一定了。」自戀聳了聳肩。
不等芝田反駁,天野先說道:「而且說起來很奇怪,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就有些奇怪————一般線索提供者,在提供與受害者的見面時間時,會先向我們確認死者的死亡預估時間,至少在自己說完之後,會問一下才對。
「雖然我們出於保密,未必會回答,但是芝田先生你那天,只是自顧自地說出時間,聽語氣似乎很篤定,自己所證明的時間,能夠幫助到我們一樣。」
「我只是盡我所能,你們這樣說就太讓我們主動配合的民眾寒心了吧?」芝田依舊嘴硬。
「對了,你沒有把敏子家的酒換掉,是因為不知道該拿走哪瓶嗎?」自戀忽然反問道。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芝田已經只是笑而不語,仿佛真的覺得好笑。
「不過即使你不知道,在敏子家裡的紅酒上,發現大量安眠藥,還有本不該存在的、妹妹純子的指紋,我也已經能確認發生了什麼。
「先不說這起命案,還有什麼其他細枝末節的痕跡,妹妹純子之所以一覺睡了二十個小時,顯然就是她姐姐在酒中下了安眠藥導致的,並且之後還將她酒換掉,令我們什麼都查不出。」天樹理所當然地說道。
「不說命案?你們不好好查敏子的死,卻在查什麼純子睡了太久?而且血衣怎麼樣不能說是細————」芝田有些破防,不過說到一半,自己也驚慌地停下。
「你是說血衣嗎?有人和你說過,純子當時穿著血衣嗎?」天樹反問道。
「我————只是猜測。」芝田的嘴十分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