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催人淚下的故事(2/2)
二人面面相覷,他們跟佐藤打交道也有幾天了,根本沒有朝著這個方向想。
不過,眼下這些都是緒方太太的一面之詞,其真實程度還有待核查。
可是如果那頭髮真的來自佐藤的情人,那現在的「耳朵」恐怕也————
「那你和山口鐵雄是什麼關係?他根本不是你的親戚吧?」山田繼續問道。
緒方太太說著,更加低落起來:「我也不知道,可是他認出了我的身份,還用告訴給佐藤」來威脅我,甚至鬧到了醫院去,我怕對敬介會有影響,所以立刻趕過去穩住他、答應他湊錢。
「因為被海老名醫生碰巧看到,我就說他是我表弟————抱歉,之前我實在不想再和他們扯上關係,所以才撒謊了。」
源和山田聞言,對視了一眼。
「是佐藤殺了那個人嗎?他————是不是正當防衛?」緒方太太害怕地說道。
「這個還要繼續調————」
山田正要回答,源開口打斷道:「這個無可奉告。」
「抱歉!都是我的不好————不過————這件事和敬介無關!整容也是我逼他的!」緒方太太連忙說道。
「這個————假冒身份,的確是違法行為,不過如果你的話屬實的話,之後可以申請人身保護令。」山田提醒道。
緒方太太對這個「人身保護令」顯然不是很有信心,送兩人離開的時候,依舊愁容滿面————
雖然偽造身份也是違法行為,但卻不是一定要馬上逮捕的犯罪行為。
源和山田坐到警車裡時,山田忍不住說道:「那個佐藤看起來老實巴交的,難道————真是這樣的人?你覺得他們兩個說的,各有多少可信?」
雖然山田是在疑問,但顯然他自己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不過————
「零。」源淡定的說道。
「你也認為他謊話連篇?」山田信誓旦旦的附和道。
「不,不是他,是她。」源糾正道。
「?」山田聞言一愣。
「雖然演得很好,但是————剛剛她一句真話都沒有。」源篤定地說道。
在醫院遇到的時候,源還只是感覺到她的緊張,這倒是可以理解。
可是剛剛————
緒方太太表現出來的情緒,和她的真實情緒,一直是割裂的、甚至是衝突的!
「怎麼可能————」山田聞言一愣,本能地想否認,畢竟他完全在緒方————不,一條凜的節奏里了。
只是對源的信任,又令他無法輕易否定源的判斷。
9月23日,周六,晚。
白石下班前,決定最後旁聽一下搜查會議。
源和山田回到警署的時候,剛好搜查會議也已經開始了,源跟山田將最新得到的情況進行了匯報————
算起來,綜合搜一和米花署所有調查方向,的確源和山田這邊的收穫是最大的了——直接把一條凜找到了!
「什麼?一條凜還活著?也沒有受傷?那————還有綁架案嗎?」
「當然還有!別忘了那雙耳朵。」
「也對————那當年採集到的生物證據究竟是誰的?」
「等等,所以那個佐藤一直在撒謊,四年前他其實還有一個情婦,現在的耳朵也是那個人的?」
「這不可能,佐藤那傢伙看起來不像是家暴出軌的樣子————」
「怎麼不可能?他可是剛打死了一個人啊,這麼來看的話,很可能有陰謀!
「」
「你們不了解,佐藤那傢伙即使在八年前,還在混暴力組織的時候,也就只是個只會呲牙的兔子,之前入獄也是因為參與恐嚇,最後背了鍋————其實暴力行為他根本沒有參與,算起來只是被人敲了一棍子。」
「藤巡警,當年案件你在跟進的時候,也發現了家暴的事情對吧?」
「不,準確的說,是聽鄰居們這樣說,不過————鄰居們的用詞也是聽說,並沒有人真的看到,如果一條凜不可信的話,家暴的說辭也就也有可能是假的。」
案情的急轉,令大家議論紛紛。
對於突然出現的「一條凜」的話,一眾刑警雖然不是全盤相信,但也是偏向於相信的更多。
不過不僅源這時偏向於質疑一條凜,當年深度參與案件調查的藤,這時明顯也質疑其真實性。
「無論對一條凜的話相信多少,當務之急是——必須確定真正受害者的身份!」宗方這時打斷了亂鬨鬨的討論。
「沒錯,無論綁匪是哪一方的人,都肯定心狠手辣,甚至————」目暮也附和了一句,並且並不樂觀。
從他們上來就割了一雙耳朵來看,人質是否活著都難說了!
如果綁匪真的是山口鐵雄的未知同夥,那麼現在山口鐵雄死了,他們也不再聯繫佐藤,很可能會對人質不利。
如果綁匪是佐藤的同夥,就是為了「合法殺人」,那恐怕人質已經遇害了!
就在大家又要議論的時候,宗方注意到,署長一直在盯著幾張照片看,始終一言不發,於是主動問道:「署長,您有什麼指示?」
「指示不指示的先不說,你們有沒有覺得,這三張照片————」白石說著看向宗方,示意他在投影上展示。
只見白石說的三張照片是「四年前的一條凜」、「現在的緒方恭」,還有——
——一雙血淋淋的耳朵!
「雖然臉上變了很多,但是————四年前後,耳朵並沒有什麼變化,而且偏偏還和我們收到的耳朵,看起來有八九分像啊。」白石這時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