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節外生枝(1/2)
「河谷女士是有什麼犯罪嫌疑嗎?」山中見自戀和天樹的反應,不由得又問一次。
「山中醫生,以您對睡行症的了解,您覺得如果————嘶————」自戀正想詢問,和案情有關些的具體情況,不過卻被天樹暗暗捏了一下大腿,不由得收了回去。
「山中醫生,河谷女士之前說,自己一口氣睡了二十個小時,這種情況正常嗎?會不會和開的藥有關?」天樹轉而問道。
山中聞言,立刻皺眉道:「不可能,我給她開的雷美替胺,是褪黑素受體激動劑,只是改善睡眠結構,依賴性和風險性都很低,她的睡行症除了因為父母去世後的抑鬱之外,也是她本身工作睡眠不規律導致的,並沒有用什麼過激的藥物!」
「抱歉,我只是例行詢問。」天樹察覺到山中的不滿,立刻道起歉來。
確定了病情真實,只是目前看起來並不嚴重之後,天樹和自戀離開會議室。
來到步梯間後,自戀前後看了看,確定沒人後問道:「你搞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問具體情況?雖然和隱私有關,但是————」
天樹這時搖了搖頭:「不只是隱私方面的原因,關於遠距離夢遊、摻雜複雜行動的情況,署長說得已經很清楚————
「這些醫生即使一線治療經驗更多,診斷病人更厲害,在這種理論、尤其是事例支撐方面的知識上,也不會和署長有什麼區別。
「不過有一點他們和署長是有區別的————署長對稀有病例」不會有什麼別的心思,而對這些人來說,可就不一定了。
自戀聞言,也明白了天樹的擔心。
就像當初秋吉加奈子的案件一樣一這種特殊的病情,可能意味著學術發現,故而這時檢測的醫生本身就具有造假的動機。
雖然不是所有人都會這樣做,但是不得不防。
尤其是這種很難說得準的事情————
即使不符合常理,誰又能說河谷純子夢遊殺人一定不可能?
既然已經確診過「睡行症」,之後只要將人收治,數據什麼的————還怕沒有?
事實證明,天樹的擔心的確有道理,會議室里,兩人離開之後,山中自己就看起了新聞,當發現米花町又有命案,而且受害者也姓「河谷」的時候,山中不由得激動起身踱步————
幾經思索之後,山中還是咬牙,撥了一個電話。
另一面,刑事課的辦公室里,大家又熬得兩眼通紅一查監控,實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尤其這次還是這麼多監控,更尤其是————這麼多監控,就沒幾個有用的角度!
河谷姐妹住的地方,這兩三公里的路線,倒是都在米花町範圍內。
不過能找到的攝像頭,除了對著機動車道的交通攝像頭之外,就是一些沿街店鋪的防盜攝像頭。
前者看不到人行道,案發時間內也沒發現什麼可疑車輛,後者————
那就太多了,不過誰的防盜攝像頭,也不是對著大路拍,而是主要拍自己的門臉,捎帶能拍到一些人行道。
刑事課辦公室里的刑警們,就是在和這些「邊角料」較勁。
相比之下,沿途走訪反而舒服些。
現場也有人跑過一遍又一遍,可是因為兇手下手乾脆利索,基本沒留下什麼多餘的痕跡。
一直到晚上————
一無所獲。
沿途走訪的警員,其實發現了一些「很有機會」的目標,比如店門口一直曬太陽的老頭子—一按他老人家說的,周五案發時間,他一直在曬太陽————
可是根本沒人看到,有什麼「夢遊的女子」。
監控上也沒有發現任何「夢遊的女子」,連個形跡可疑的人都沒有。
「可惡,哪怕抓兩個小偷也好啊————」
「咱們米花町的治安還真好!」
「那是,都路不拾遺、夜不閉戶了。」
「嗯,要麼不閉,閉了就是密室殺人。」
「你閉嘴!」
傍晚大家一碰頭,確定都沒什麼有用的收穫,甚至————
還有些「不利的收穫」—河谷純子的「睡行症」被證實了。
雖說「無行為能力」怎麼定罪,和警員無關,但是如果被人矇混過關,他們還是會不爽。
即使程序上他們沒有錯誤,甚至沒人會來指責他們,可是想到「有人在眼皮底下裝病逃脫法律的制裁」,米花署的刑警們,顯然不會甘心。
山田不由得說道:「咱們會不會一開始就被耍了?這個河谷純子,說不定本來就是兩手準備,她作案的時候,小心地隱藏了行跡,之後在我們找上她的時候,又推脫給自己的夢遊」————
「這樣一來,咱們查不到什麼真憑實據的話,也不能給她定罪,而即使真的查到了什麼,她也有可以夢遊」的脫罪金牌!」
這樣想來,大家也更氣憤起來。
現在基本沒人相信,「河谷純子在夢遊下作案」這件事,一來是署長說了,根本沒有這種例子,理論上也不可能發生;二來————現場沒有任何痕跡不說,一路上還特地沒有被監控拍到,也沒有被任何人注意,這顯然不可能是夢遊的人能做到的!
清醒的人都要處心積慮才能做到,還未必做得好————
這已經不是夢遊,除非她也有多重人格才行!
「話說這位河谷純子女士,根本就沒有駕照吧?」神戶這時忽然說道。
「沒錯,駕照中心沒有她的信息。」山田點了點頭。
「那就是說————她無法自己開車?這樣的話,她一路上能不被發現,也蠻困難的。」神戶的話,無疑是有些替河谷純子開脫的意思。
「神戶,她也可能是根本就沒有走正常路線,而是去了其他方向,之後繞回到案發現場!」灰谷這時試圖叫停她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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