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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按照藝術生的思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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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你跟秋庭小姐外出的時候,她受傷了吧。」白石篤定地問道。

柯南一愣,顯然沒想到白石會發現:「你怎麼知道的?」

「她走路還有轉身的時候,動作重心和之前不一樣————我想可能是腿上哪裡受了傷,不過她似乎不想讓人發現,一直在儘可能地隱藏這件事情,鑑於上午剛發生過意外————所以她又受到襲擊了嗎?」白石疑惑道。

「果然瞞不過你————」柯南聽到這裡,知道已經沒有繼續幫忙遮掩的必要了,於是便跟白石說起來。

「沒錯,下午的時候,我們在米花森林,遭遇了槍擊,在躲避的時候,秋庭小姐的腳腕被擦傷了。」

「槍擊?」白石皺眉,可是今天下午米花署這邊並沒有收到有關槍械事故的報告。

「對方加裝了消聲器,不過距離太遠,槍械的型號不能確定。」柯南繼續解釋起來。

「老實說,對於這幾次襲擊,其實我有些懷疑————上午的襲擊發生後我就感覺很奇怪,即便米花署的那兩位女巡警來得很快,可是如果犯人真想要殺掉秋庭小姐,只要踩下油門撞過去,事後也完全能離開現場。

「我感覺對方似乎並不想取走秋庭小姐的性命,只是想讓她受傷,無法參加明天的表演。

「為了搞清楚對方的目的,所以我才去找了秋庭小姐,而後發現了她有在演出之前去森林浴」的習慣,就找藉口一起過去了,結果那傢伙果然行動了。」

對於柯南的謹慎,白石給出了肯定:「你考慮得很周全,不過下次再有這種事情,還是不要一個人去了,畢竟現在你的身體還只是個小孩子————」

「怎麼連你也————」柯南有些無語。

「好吧,和小孩子什麼的無關,你是高中生的時候,戰鬥力也是弱雞。」白石嚴肅地說道。

柯南:————

看著白石認真的神色,柯南只好點了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與柯南聊完之後,毛利那邊也準備好打算出門,白石好奇也跟了上去一雖然不知道毛利準備指認誰,但是————作為排除法也好!

接著一行人,按照毛利的指路,來到了堂本家————

白石:————

進來之後,毛利非常自信地指認了堂本先生的兒子弦也:「殺害那四位,以及攻擊秋庭小姐的犯人—就是你吧?弦也先生!」

「誤?」不只是弦也,在場所有人都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我、我嗎?」弦也一臉懵逼。

毛利見他沒有承認罪行,於是說出了自己的關鍵推理:「因為你是貝多芬的樂迷,而且,還是個超級狂熱的樂迷!」

弦也有些無語:「你在胡說什麼啊?」

毛利沒有理會,繼續道:「你之所以會殺害那四位,是因為他們醉醺醺地演奏了貝多芬的作品,這種行為無異於在褻瀆這位偉大的作曲家!

「你之所以讓河邊小姐受重傷,是因為你以前和她合作的時候,曾經為了樂曲的詮釋嚴重對立,這一點河邊小姐已經在這本短文集裡面詳細地描述了。」

說罷,毛利從懷裡掏出了一本署名為河邊奏子的音樂相關的書籍。

的確弦也和河邊奏子也一起合作過,這點來說,他比秋庭的嫌疑更全面秋庭和河邊是第一次合作。

「至於你攻擊秋庭小姐的原因,我想應該是因為,她昨天在排練現場,曾批評過貝多芬的第九————是這樣沒錯吧?」毛利自信滿滿地說道。

弦也非常無語:「我確實很喜歡貝多芬的作品,也非常尊敬他,不過也只是一般音樂人的程度————遠遠不算狂熱啊!而且怎麼可能有人因為這個就————」弦也氣得也直搖頭。

然而毛利卻輕笑一聲:「不,絕對錯不了的,證據就是————你連髮型都故意弄得跟貝多芬一模一樣!」

這話一出,現場頓時一片沉寂,連當事人弦也都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毛利說的是什麼胡話。

「說什麼玩笑,我這髮型是天然卷好不好?去世的家母,年輕時就是這樣的髮型!」弦也干分氣憤,立馬拿起一旁的相冊拍在桌上。

「不信的話,就請看這個吧!」

眾人湊上前去,照片上是堂本先生年輕時跟妻子的合影,兩人身後還站著帶著眼鏡的年輕版譜和先生。

「怎麼樣?這下你還有什麼話說!」弦也憤慨的說道。

「我,那個————」面對步步緊逼的弦也先生,毛利有些心虛地後退了兩步。

「按你說的,要殺那四位、還有秋庭小姐————前提是我得是個貝多芬狂吧?

「至於河邊小姐————我們同為音樂人,有的時候為樂曲不同的演繹產生衝突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過這只是因為演奏理念的不同而已!

「如果就因為這點,就憎恨對方的話,簡直可笑到極點了!」

弦也先生一番下來,毛利已經心虛到無話可說。

一直守在一旁一言不發的堂本先生也是滿臉不悅地說道:「警官先生,你們這麼晚還特意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發表這種三流推理嗎?明天還有很重要的音樂會————我可沒時間和你們胡鬧!」

「抱歉,不過這也是案件相關的事情,我們必須弄明白。」暮目雖然感覺有些丟人,但還是嚴肅的解釋起來。

「總之,等音樂會結束之後,不管是要做筆錄,還是要陪你們玩什麼三流推理遊戲我都無所謂,現在還請你們離開。」堂本直接下了逐客令。

眾人見狀,也不好繼續留下打擾,只能先行離開。

路上毛利一直很不甘心的在那念叨:「真是奇怪啊,我的推理不可能有問題啊————」

眾人一陣無語,也不知道他是從什麼地方來的這種自信。

「毛利偵探,也不是說————只要和搞藝術的有關,案件動機就必須很離譜才行。」白石特地強調道,這次毛利的推理大失水準一往常還經常能排除個有力的嫌疑人!

眾人:————

嗯,看來白石署長說的應該就是真相—一毛利偵探這是中了之前幾次案件的毒,覺得這些搞藝術的都是抽象怪!

白石倒是沒有這麼想————

萬一這次這些搞藝術的,是正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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