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關聯(2/2)
三起案件,四死一傷————
死者之間的聯繫顯而易見,兇手甚至囂張地在現場留下了關聯物品,按說即使還沒有證據,多少也應該有方向了。
「怎麼說呢————」暮目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倒不算是一無所獲,不過感覺都是些沒什麼信息量的線索啊————
「我們調查了三起案件,四位死者的人際關係,發現他們四個最近往來很少,要說比較密切聯繫的話,應該就是兩年前曾經一起有過合奏表演。」
暮目說完,一旁的白鳥繼續道:「另外關於鋼琴教室的鋼琴,我們也調查過了,那是堂本一揮先生一直使用的,自從三年前他轉型演奏管風琴後,就一直放在練習室了,但譜和先生會經常過去調音。
「關於這件事,我們也找譜和先生求證過,他說從他為堂本先生調音就一直負責那架鋼琴,所以沒事的時候,也會去看看順便調調音什麼的。」
說到這,白石忽然想起柯南說的那個奇怪的老者,想來可能就是前來的譜和先生。
這樣一來,感傷的表情也就不奇怪,畢竟是自己照看了這麼多年的鋼琴。
這會兒高木忽然想到什麼:「說起來,那位譜和先生似乎對那四位受害人很不滿,說他們平常對待音樂很有問題。」
佐藤在旁邊提出反對意見:「可是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就對他們四個下手吧?」
「說的也是啊。」高木尷尬笑笑。
白石倒是附和了高木一句:「倒也未必————想想之前的森谷帝二、澤木公平、如月峰水————」
白石說了這幾個大建築師、大品酒師、大畫家的名字。
頓時眾人一陣默然。
不過旁邊的白鳥,這時繼續質疑道:「即便那四個人的音樂態度真的十分惡劣,那秋庭小姐又是因為什麼情況遇襲的呢?」
白鳥的話說完,高木的笑容更為尷尬了。
白石見狀,將話題拉了回來:「這麼說來應該是秋庭小姐這邊有進展,所以你們才來找她確認情況?」
暮目點了點頭,對白石道;「在我們找到的相關人員中,有一個名叫相馬光的長笛演奏家,他曾是秋庭小姐的未婚夫,不過在三年前因為意外去世了。」
暮目說著,露出了惋惜的神色:「根據我們調查,這位相馬光是個很有天賦的演奏家,去世的時候只有28歲,是三年前集訓的時候,不勝酒力的他,在朋友勸阻下多喝了幾杯後,在宿舍附近徘徊時不幸摔下懸崖身亡了。」
話說到這裡,白石也已經猜到了大概:「這麼說的話,當初那位相馬光的死,與這次案件的受害人有關了?」
「是的,這次事故的受害人,當時都參加了集訓,勸他喝酒的應該也就是這次的幾位死者————受傷的河邊女士只是被捲入。」目暮警官答道。
的確,這樣看來秋庭憐子的嫌疑極大!
不過也就只是推理上的嫌疑,沒有任何證據,更不用說秋庭被襲擊也是實打實的。
下毒還可以說自導自演,可是貨車那次————
不僅現場有米花署的巡警可以作證,的確十分危險、不像演的,而且再怎麼也得有個「同夥」才能演出來!
「這個相馬光的家屬呢?」白石繼續問道。
作為未婚妻的秋庭憐子,因為能夠出入音樂學院,和其他幾個人也認識,的確作案的可能性更高,不過————動機上來說,其他近親也不遑多讓!
白鳥這時嘆了口氣,接茬道:「要說這位相馬光先生,也是個苦命人,他出生後父親就下落不明了,是母親將他養大的。
「據相馬的朋友說,他是個很重感情心思內斂的人,五年前他的母親去世後,他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是秋庭小姐的陪伴與鼓勵才讓他走出來,朋友們都說他們的感情很好。」
好傢夥,還沒有父母和兄弟姐妹————
難怪目暮他們直接來找秋庭憐子!
聽到這白石也能確認,此前在一日署長的時候,秋庭小姐在詛咒信上,想要寫下的名字,應該就是「連城」————
不過寫到一半,她還是把名字勾掉了————
白石覺得,這是她寬容的一面占到了上風一畢竟當時她根本不相信什麼詛咒,不涉及擔心害怕之類的。
就在這時————
「目暮警部、白石署長。」高木這時連忙說道。
大家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秋庭和柯南,一前一後地從車上下來朝著這邊走來。
看到堵在樓下的警察,秋庭的表情有些不耐煩:「不是說了讓你們不用過來的嗎?尤其是你,怎麼又來了————」
秋庭轉頭瞪著高木:「我中午的時候不是讓你回去了嗎?」
「那個,抱歉————」高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道歉,他也挺憋屈的。
中午的時候,他被安排過來保護秋庭小姐,結果被秋庭罵了一頓轟走了,他只能先回去復命,結果又被暮目警部和佐藤說教了一頓。
這就是目暮警部找白石過來的原因————
秋庭在這起案件中,很排斥和警方接觸!
相比之下,她和米花署的兩名女巡警,關係似乎更和睦一些,可是————
沒有白石點頭的話,他們也沒法直接給米花署的巡警下令。
「如果還要說保護我的事情的話,那就請自便吧,我有些累了要回去休息了」秋庭說完,轉身就要上樓。
不過卻被暮目警部叫住:「秋庭小姐,請等一下,我們過來是為了向您詢問有關相馬光先生的情況。」
聽到相馬光三個字,秋庭的腳步忽然頓住,臉上也流露出了哀傷的表情。
不過很快她就收斂情緒,對暮目警部等搜一的刑警冷聲道:「這件事我今天不想說,如果你們一定要聊,就請明天演出結束之後再來吧!」
說完,秋庭再次邁步打算離開,白石見狀上前一步:「那個,秋庭小姐————」
秋庭看到是白石,態度稍好了一些,不過還是說道:「白石署長,這次的案件應該不歸米花署負責的吧?」
「不,是我有一件和之前一日署長有關的事情,想單獨和你確認一下,能借一步說話嗎?」白石的目光誠懇,秋庭似乎也很累了,不想再來回拉扯。
「好吧————那儘快聊完,明天就要正式演出了,我得早點休息。」秋庭說著做了個請的手勢,白石帶著她來到了距離目暮警部稍遠的位置。
目暮警部見狀,摸了摸自己的圓臉,嘀咕道:「我長得不會比白石老弟更沒有親和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