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翻臉？（2/2）
其他組都是因為夠強，所以顯得白石的影響力沒有那麼強，像是之前的日俠聯，白石去打聽些事情，他們會賣一個面子，可是要說什麼實際影響力，是很難深入的。
不過坂木組只是「愣頭青」，線人容易混進去，潛伏難度也低些……
這線人也不是一般的那種、「拿錢消災」收買來的線人，而是有理想、有抱負，把自己當警方臥底的線人！
白石相信他能搞到自己需要的情報……
……
白石這邊剛剛發過簡訊，辦公室的電話就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白石不由得暗道聲「果然」——杯戶署署長辦公室的電話！
算算時間，在杯戶酒店那裡吃癟的刑警，也差不多將情況匯報了。
白石稍稍準備了一下，之後接起了電話：「您好，我是白石。」
「白石署長，百忙之中，打擾了……」嚴徒海慈一開口，倒是很客氣。
「哪裡哪裡，要說忙碌，怎麼比得上嚴徒方面本部長……本部長有什麼指示？」白石更客氣的問道。
「指示不敢當，只是杯戶酒店那邊，貴署保留解除封鎖的案發現場，是有什麼指正嗎？」嚴徒很直接地問道。
白石在電話這邊，微微蹙了下眉，旋即說道：「什麼？有這種事情？杯戶酒店……哦哦哦，是那位大小姐家的酒店吧……真是的，這些大小姐、大少爺就是不懂規矩，等例會的時候，我帶她一起去長長見識，給嚴徒方面本部長賠罪。」
白石說的仿佛自己剛剛聽說這件事情一樣……
今天是5月10日，15日才是例會的日子，如果嚴徒這時被白石岔開話題，那這幾天，米花署肯定玩命兒調查後。
至於署長例會的時候，誰要道歉……
那就看案件的調查結果了！
不過白石的緩兵之計，這時卻沒什麼用，嚴徒直接開口道：「白石署長，希望你能明白，這起案件交給杯戶署來處理，是上面的意思，即使你去找小田切部長，也是這樣。
「如果你能將這個苦差事要過去，我謝你還來不及，如果不能的話……那麼請你的人，不要再插手！」
的確，刑事部的小田切部長，和總務部的田中部長，一向不怎麼對付，之前在警視廳警署大比武的時候，田中還特地確定過，白石算不算「小田切的心腹」。
不過即便如此，眼下的情況下，小田切也不可能為了讓田中難受一下，就在「殉情」和「強迫殉情」中選擇後者——畢竟這是令整個警視廳蒙羞。
更不用說，監察官雖然理論上是總務部人事課下面的，但實際上部門相對獨立，監察官的主要領導也是「首席監察官」，而非人事課、或者總務部。
聽到嚴徒說的這麼嚴肅，白石的眉頭更皺，不過嘴上還是說道：「嗯，我會注意一二的。」
「不是注意一二哦，如果可以的話，請杯戶酒店現在開放案發現場，讓我的警員再進去搜查一下怎麼樣？」嚴徒完全沒有被敷衍的意思。
白石：……
想也知道，這時候讓杯戶署的人進去，之後現場就要大變樣了！
「嚴徒方面本部長，我只是地方警署的署長而已，沒有權力讓酒店這麼做，更不可能無故損害我署警員關聯的財產，我想你應該去打法院或者檢事廳的電話。」白石這時也不再客氣。
本來白石是不想和嚴徒撕破臉的，就像兩人之前的關係一樣……
可是令白石沒想到的是，嚴徒海慈居然這麼主動？
「白石署長，看來你還沒有明白，要怎麼做好一個署長。」嚴徒海慈的語氣沉了下來。
「嗯，還要嚴徒方面本部長多指教。」白石淡定的說道，仿佛沒有聽出他的敵意。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好了！」
……
嚴徒海慈掛斷電話之後，白石心裡還是疑惑——這傢伙……未免太「沖」了吧？
原本白石也有被嚴徒問責的準備。
畢竟警視廳是將調查權，下派給了杯戶署。
白石橫插一手的舉動，會引來嚴徒的不滿，這再正常不過。
可是……
白石覺得，剛剛嚴徒表現出來的「決絕」，應該超過了「上面交給我的事情，被我的手下攪和了一半」的程度。
會有這種錯位感，白石覺得原因無非有二——要麼是交給他這件事的人，比想像中還高；要麼是……他自己在案件中，也有什麼不想暴露的東西！
「越來越有趣了……」白石嘀咕了一句。
白石這邊直接駁了嚴徒的面子，自然也要通知宗方一聲——之後對案件的搜查，某些方面要更小心，某些方面也可以……更肆無忌憚！
更小心自然是因為，之後杯戶署肯定會有明顯敵意，無論是被搗亂、還是被抓到把柄，都要有所準備。
不過……
反正在這起案件上，白石和嚴徒也已經翻臉，那就不用考慮「儘量不要驚動杯戶署」的問題。
白石只是將事情告訴給宗方，相信具體要保持什麼樣的尺度，宗方心裡有數。
……
一整天，白石在辦公室里，一直在等著刑事課的電話——在白石看來，如果嚴徒真的要給米花署造成些麻煩的話，最後肯定要自己來解決。
不過出乎白石預料的是，一整天下來，杯戶町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反而……案件進展得很順利！
先是白石的線人，在坂木組內部打聽到了消息……
幾天前在粉色假日，因為一個陪酒女，和人爭風吃醋的不是別人，正是坂木組的大公子坂木健。
之所以能這麼容易地打聽到，是因為坂木健最近和組裡不少幹部提了這件事，這幾天就想要去「給對方點顏色看看」！
坂木組作為「外地來的愣頭青」，對於「一個普通的行政警員」沒什麼忌憚——湊哲郎是監察官，不過監察官的身份，在警證上不會體現，甚至檔案都是封存的，湊哲郎更不會主動透露這點，應該也不會想到，現在東都還有這麼狂野的暴力組織……
黑木和神崎之後發現了坂木健跟蹤湊哲郎的證據，並且在神戶找酒店的保安、加班一天查監控後，也發現了坂木健在案發當晚，曾經出現在大廳的監控畫面里！
只是……
越是順利，白石心裡越是覺得不安，總覺得這其中好像有什麼力量，在推動米花署查到這個坂木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