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他白石也未必能把我們都殺了!(2/2)
「應該是『白石警官』才對。」白石一邊糾正,一邊坐下。
嗯,所以白石才說,人多也不方便!
目暮這時只當沒聽到,而高木則是已經緊張地立正……
「白石警官光臨寒舍,是因為組中的不肖子,給警方添了麻煩吧?」松金貢這時主動說道。
聽到會長這樣開口,羽村露出了些不服氣的表情,抬起頭似乎想要說什麼,不過被松金會長橫了一眼後,立刻懨懨又憋了回去。
「這可不是添麻煩的程度,中澤老爹的事情,松金會長不會覺得,只要隨便交代一下,就能過去吧?」白石語氣冷酷地說道。
「我能理解……」松金貢的語氣也不見為難,反而感慨道:「哎,都是我這把老骨頭不中用,組裡的小子們,難免為了錢而做的過一些。」
旋即只見松金貢搖了搖頭道:「西維利亞那邊,我會讓末永儘快釐清經濟上的問題,配合警方的調查。」
此時白石也已經知道,松金組平時應該就是若頭羽村在管理,那麼作為若頭輔佐的末永,在組內的實際地位肯定也很高。
不過……
「現在可不僅僅是經濟上的問題。」白石當然不會就這麼被應付過去。
「哎,沒錯,我也已經知道了……因為片山那個孩子,居然因為警方的調查,一時鬼迷心竅……」松金貢這時一直注意著白石,這時頓了頓之後說道:「三天前,他偷走了西維利亞的名單和存金,被找到之後,偏偏他又弄丟了,組裡的小伙子畢竟血氣方剛,下手重了一些……這件事情,我會給白石警官一個交代。」
剛剛發現的屍體,松金貢已經認下,就是他們組的人殺的!
而且殺人動機,也符合他的傷勢——全身的傷勢,應該是持續地毆打、用刑造成的……
「暴力組織」內部出了命案,按說松金貢之後交出人來,再請律師辯護,一般蹲個十幾年的大牢,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剛剛打死人的時候,他們應該就做好準備了——因為死的是自己內部的人,要麼想辦法賄賂高級警官平事兒,要麼……就要找好替罪羊。
可是……
這次情況不一樣!
「就只有這件事情的交代?」白石反問道。
「關於中澤先生的事情,我也很遺憾,不過……人的確不是我們殺的。」松金貢頓了頓之後,直視白石的說道。
白石沒有回應,只是繼續盯著他——你說不是就不是?
這些「暴力組織」的話,白石向來不會信上超過一半!
就像「日俠聯」的話,白石也只信了一半——相信的那一半是「事後去中澤老爹家裡的是松金組的人」。
松金貢沉默了一下之後說道:「氰酸的確是末永交給田村的,不過他也是成年人,決定要動手,這是他自己的意願……氰酸可以殺人,刀子也可以殺人。」
「田村?」白石聞言沒有一皺,還沒有立刻想到是誰。
一旁的羽村,這時悶悶地說道:「就是那個落語師!」
白石這才恍然……
「所以……那傢伙其實也是你們的人?」白石逼視著松金貢。
松金貢這時頗感壓力,一時沒有開口,一旁的羽村忍不住說道:「一個欠了賭債,給我們當釣鉤的癟三而已,這也算我們的人?那是不是米花署的警犬,也算是白石署長的人?」
羽村顯然不懂。
米花署的警犬……
可比一般警員金貴多了!
不過現在不是狗金不金貴的問題,是這小子顯然是在不服氣!
就在白石的臉色已經沉下來的時候……
「既然如此……」松金這時沉聲開口。
下一刻……
唰——
只見松金從寬大的衣袖裡,迅雷不及掩耳的拔出了一把匕首!
目暮和高木,在看到寒光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反應,不過白石眼裡卻只有譏笑——老東西這個身手,可算不上敏捷,只是稍有突然罷了。
而且白石其實也已經看出他要幹什麼,這時穩坐沙發上不曾稍抬抬眼皮。
喀嚓——
血濺當場!
當然,不是白石的血,也不是目暮和高木的血,而是……
就在剛剛,松金瞬間出刀,乾脆利索地把自己左手的小拇指切斷下來。
「唔……」松金忍不住小聲呼痛,這對於養尊處優已久的他來說,實在有些刺激。
「老爹!」羽村連忙上前扶住了松金。
沙發前的茶几上,松金的斷指處血流如涌,羽村慌忙拿手紙要捂住。
白石見狀,這才起身……
他們內部的命案,交出幾個若眾,詐騙的事情,交出一個重要幹部,最重要的、中澤老爹的命案……的確不是松金組的人直接下手,在填上松金貢的一根小手指之後,白石姑且可以接受「依法處理」。
否則即使不是松金組的人直接動手,白石也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希望松金會長,以後謹言慎行,約束好手下,好自為之。」白石站起來之後,不客氣地說道,接著神色怡然地在一眾現場若眾的敵視中,大搖大擺的就要離去。
羽村這時瞪著白石的背影,似乎還想要說什麼,不過松金直接按下他,高聲說道:「石井、三田,替我送一送白石警官!」
聽到會長這麼說,白石本身的震懾力開始占到上風,眾人紛紛低頭讓開,被會長點到的兩人,這時將白石禮送出門。
……
不過剛剛走出辦公室的門,白石就聽到羽村憤怒地說道:「老爹!您這是何必……弟兄們一起上,他白石黑也未必……敢把我們都殺了!」
「住口!通知末永……組裡會給他找律師。」
……
雖然聽到了,但白石只當沒聽到——畢竟背後還不許人家放放狠話嗎?
直到出了松金組的事務所,高木這才反應過來地說道:「那位老先生……咳,我是說……那位松金組的會長……不會有事吧?」
雖然只是斷了一根手指,一般來說死不了人,但畢竟那老頭看起來年歲不小,三人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疼得直哆嗦,臉色也煞白。
「有事也是他自殘……他切自己的手指,你怕什麼?」白石理所當然的說道。
「額……只是……感覺好像他還真有些無辜……」高木訕訕道。
「高木刑警!」目暮嚴厲地斥了一句。
「啊,我不是那個意思!」高木也有些語無倫次。
不過白石明白他的意思,這種事情也見多了,淡定道:「我知道……你是想說,兩起命案,的確和松金老頭沒關係對吧?」
「這個……我也不懂。」高木說著不懂,不過的確就是這個意思。
「也難怪,高木刑警沒有在組對呆過,近幾年非組對的新警員,也都和這些傢伙打交道少了。」白石說著替高木辯解了一下。
接著白石才搖頭道:「不過高木刑警要知道,這些暴力組織的人,因為他們本身組織內部的結構、風氣,其實很封建,所以一味用現代法律來約束他們,往往效果不會很好……
「如果組員殺人和幹部無關的話,這些組織今天殺兩個、明天殺一雙,都只是找幾個小弟出來頂罪,以後就沒法治理了!
「的確對犯人也應該講法律,不過對這些封建暴徒卻不能只講法律,這也是必須有專門的組織犯罪對策部的原因。」
高木這時心裡也認可白石的話,只是畢竟還年輕,無法嘴上還認可,只能岔開話題道:「對了……他剛剛還沒說,中澤老先生為什麼會被卷進這件事裡……」
目暮直接回答道:「這個,抓到那個田村之後,自然會知道!」
因為白石獨特的「走訪技巧」,破案既不遵循邏輯線索、也不遵循事實線索,直接以一個奇特的路徑,得知了犯人的身份,而直到這時還不知道殺人動機、也不知道殺人手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