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人人身懷絕技(2/2)
志摩感覺這話怪怪的,可是看山田的意思,也不像是故意對自己保密……
嗯,的確山田就是這樣認為的!
畢竟除了白石之外,警署里也沒有其他人,知道這其中的癥結所在。
在山田看來,就是黑木經常去荒川組照著的夜店,之後……他和荒川組就變得很熟!
與此同時,對此比山田更加莫名其妙的,還要數神崎隆一。
雖然黑木和荒川組的「緣分」,就是起源於神崎隆一,但是神崎現在對此並不知情,反而每次來荒川組這裡……準確地說,是每次見到荒川本人的時候,神崎都會覺得他對自己的態度怪怪的。
不過現在他還以為,自己的親生父親就是神崎賢司,黑木當然也不能告訴他「你親爹是賢司那傢伙的線人,十八年前因為身份敗露、老婆被殺了,和同樣因為老婆被殺而要反的荒川真澄,組成最強反骨組合,直接殺穿了『冰川興產』,之後將你交給賢司後,被警方當場擊斃」……
故而黑木倒是並不懷疑,荒川為什麼對神崎另眼相看——畢竟有當年和他爹的交情在。
也正是因為這份交情……
黑木和神崎上門詢問時,荒川真澄非但沒有表現出「拼命荒川」的一面,反而將負責放貸的若頭澤城丈叫了過來。
澤城一進到組長的辦公室里,就大皺其眉的看著這兩名刑警——此前荒川就說過,黑木和神崎來了的話,可以直接到辦公室來。
只是……
澤城不大放心他們,每次都格外注意這兩人。
「澤城,是不是有一個叫綾部豐的年輕人,最近欠了組裡的錢?」荒川直接開口問道。
「大哥,綾部那小子前兩天就把錢還了,他的死可和我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澤城後半句話,顯然是對黑木和神崎說道。
澤城年紀看起來和荒川差不多,梳著老派的黑道大背頭,看起來不像一般小嘍囉那麼凶,不過卻很帶范兒。
「還了?他欠了你們幾百萬吧?」黑木聞言皺眉道。
「黑木刑警不會覺得,我們還會管他的錢是怎麼來的吧?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他借錢、又還錢,其他事情就和我們沒關係了。」澤城顯然不想和條子多廢話。
「請問綾部還錢的時候,是用什麼支付的?」黑木進一步確認道。
澤城悶悶地回答道:「現金。」
「那些錢還在嗎?」黑木馬上追問道。
「借出去了。」澤城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不過神崎這時忽然想到了什麼,補充問道:「幾百萬現金……應該用了袋子或者大信封吧?還在嗎?」
澤城聞言眉頭一皺,不過荒川這時已經說道:「澤城,你去把東西找到交給他們。」
聽到組長開口,澤城換了副面孔道:「是。」
……
另一面,山田和志摩,這時還在木下繪里香這裡吃癟……
想想也是必然的。
畢竟因為丈夫當年的自殺,繪里香還痛恨著警方,怎麼可能配合?
如果有「中央空調」成精的源在這裡的話,或許能感動她,可是……
作為搭檔的山田,顯然沒有這兩下子,之前只顧著「較勁兒」,直接攬下了這活兒。
卻忘了他的溝通能力其實偏弱……
畢竟平時這種工作,都交給源去處理了!
再次被木下繪里香趕出來之後,山田不由得感慨道:「平時看源做起來很輕鬆……果然,搭檔還是要互補。」
山田倒是會給自己找藉口……
不過志摩聽到搭檔這個詞後,再次陷入了沉默,結果剛剛沉默,就被山田拍著肩膀說道:「志摩,上!」
「啊?」志摩聞言一愣。
「你看,我的溝通這麼弱,你應該和我互補啊!」山田理直氣壯的說道。
志摩:……
是這麼補的嗎?
不過……
志摩還真的點了點頭。
從剛剛木下繪里香的態度里,他的確有些發現。
叮鈴鈴——
伴隨著店門口的一陣風鈴聲,山田和志摩再次走了進來。
「歡迎光……臨。」櫃檯後面的木下,看到兩人後,立刻板起臉來,例行地招呼後,冷漠地問道:「要點些什麼?」
剛剛兩人已經吃過了晚飯,之後才被趕出去,不過……
「兩份牛肉飯。」志摩淡定地說道。
「誒?」山田也不明白,志摩為什麼還要繼續吃——剛剛在吃飯的時候,木下也還是完全不回答他們什麼的。
不過這時候,山田也只能硬著頭皮吃。
十五分鐘後……
「木下女士,請問……」志摩吃完飯,剛剛想問些什麼。
「一千四百元承蒙惠顧,很高興為您服務。」木下冷著臉,讀做「很高興為您服務」,寫作「吃完可以滾了」。
「兩份牛肉飯。」志摩說著排出三張千元大鈔。
「誒?」山田又是一愣。
不過……
山田這時候,自覺作為「前輩」,當然也不能慫!
嗝——
「木下女士,我想知道五年前……」
「一千四百元承蒙惠顧,很高興為您服務。」
「兩碗牛肉飯!」
眼看兩人加在一起,已經塞了白石平時半飽的分量,明顯開始不適起來,不過……
「木下女士,請問五年前木下先生是否……」
「……」
「兩碗牛肉飯!」
「夠了!」
木下繪里香這時打斷了這兩個人,似乎是想要撐死在店裡的計劃。
「木下女士……」
「為什麼?為什麼五年過去了,你們又要調查?」木下不耐煩的說道。
「因為……我相信兇手不是木下先生。」志摩鄭重其事的說道。
「餵……」山田小聲想要制止他。
不過就在這時卻發現,木下繪里香表現得十分動搖:「你……真的相信……」
「我相信,而且……從目前的證據來看,或許只要我們更努力一些,就能看穿當年的真相!」志摩盯著繪里香說道。
繪里香這時臉色連變……
沒錯,志摩剛剛就看出來,木下繪里香對警員的態度,似乎不只是「逼死了自己丈夫」的怨懟,而且還帶著畏懼……
畏懼的不是別的,正是她在擔心,會不會自己的丈夫,真的是兇手!
現在她還可以說,丈夫是被警方逼死的,不必有什麼負罪感,反而可以一腔怒火,可是萬一……
人死了就是這樣。
即使想要用死亡來表達憤怒,可是只要選擇了自殺,以後自然會有數不清的鍋要背,數不清的髒水要接。
哪怕原本相信自己的家人,也會在這種壓力下,心態漸漸變質。
正義剛剛自殺時,妻子還非常相信他是無辜的、是被警方逼死的,社會輿論最初也是如此。
可是人死了就不會再開口,活著的人卻可以不斷發聲,警方一次次的強調只是搜查手段錯誤,因為自殺就相信其言論是不可理喻,只要重複的足夠多……
如果沒有最近的事情,也許再過些年,真的就是木下殺死了鷲宮之後畏罪自殺……
「我相信木下先生,一定也想看到,真兇被逮捕的那一天。」志摩繼續說道。
繪里香這時忍不住,忽然蹲在櫃檯後面哭了出來。
志摩和山田看著,也都沒有打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