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神戶的「快刀」(1/2)
「生倉律師,案件還沒有結束,我們隨時可能送檢,這段時間還請你的委託人,不要離開東島國,沒問題吧?」灰谷這時向生倉撂了狠話。
雖然沒到緊急逮捕的時間上限,就將人放了,但狠話還是要說的。
「綿貫專務當然會配合……哪怕我覺得並沒有這種必要,米花署差不多也應該意識到,自己只是聽信了那個女人的一面之詞吧?如果再為了那種女人的信口開河,對我的委託人造成困擾,甚至無視我方不在場證明的話,我會很苦惱的。」
生倉隱含威脅地說道——如果是白石在這裡,他還不敢放肆,不過以現在的局面,他會怕幾個小刑警才怪!
「那種女人?作為名律師,就是這樣對他人橫加指責的嗎?」牧高這時氣憤的質問道。
「嗯?看來你們對那位朝倉女士的調查還不夠啊……」生倉這時語氣譏誚地說道。
「還不夠?至少我們已經知道,她也是帝都商貿的員工,還因為今天的事情被辭退了。」鈴木這時信誓旦旦的說道。
「這我倒是不知道,不過我想帝都商貿這種大企業,不會犯這種錯誤,應該只是巧合,你們也知道現在經濟狀況沒那麼好……如果有什麼異議,具體你們可以諮詢帝都商貿的法務部。」生倉滿不在意的說道。
旋即只見生倉頓了頓後說道:「不過我也了解到了一些報案者的事情……之前她還有插足其他人的婚姻,搞不倫戀結果懷了孕,被人家妻子找上門之後才墮胎。」
牧高聞言一滯——這她還真的不知道!
畢竟朝倉也不可能主動和她說這種事情……
「朝倉小姐的私生活,與眼下的案件無關!」牧高強調道。
「沒錯,如果是作為被害者的話,當然無關,不過作為證人的話……哪怕是在法庭上,證人的品行,也會受到間接的考驗,一個平時滿口謊話,毫無操守的人,和牧高刑警這種正義的女警員,證詞力度當然是不一樣的,與平時遵紀守法、風評良好的普通公民,也應是不一樣的。」生倉坦然道。
對於生倉的闡述,牧高也無法反駁。
雖然沒有這種法律,但說到底法官也好、陪審團也好,都要「人」,對於證人的可信程度,有自己的判斷。
而且……
「如果米花署一定要送檢,我也會做好上法庭的準備,不過……我想檢事廳不可能這樣武斷,只是徒勞影響貴署的送檢成功率而已。」生倉淡定地說完,便和自己的委託人離開。
……
「這傢伙……真是可惡!明明是無關的事情……可信度什麼的……」牧高憤憤的說道。
灰谷這時看了她一眼,鈴木見狀連忙說道:「抱歉,灰谷警部補,我們之前的調查不夠充分……」
不過灰谷這時搖了搖頭道:「既然和案件無關,受害者不會主動說出那種事情,也很正常,可是現在……這可不僅僅是『檢方或是法庭是否會採納』的問題。」
在三名年輕警員的疑惑中,灰谷理所當然地說道:「我想之後那位朝倉女士,恐怕起訴的決心也會大為動搖……畢竟她也說過,自己快要結婚了,而且多虧未婚夫的支持給了她勇氣對吧?」
灰谷的意思很明顯——她能接受,辯護律師為了質疑她的證詞,而將「你之前出軌人夫,還懷過孕、流過產」這種事情當庭說出來嗎?
如果接受不了,那就不用說其他的了!
「不過……朝倉小姐的未婚夫是支持她的。」鈴木稍微嘴硬一下,語氣也已經很弱。
顯然他也明白這個道理——「支持未婚妻和色狼鬥爭到底」和「理解未婚妻曾經插足、流產」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情!
「那又怎麼樣?」神戶這時腦袋一歪,表示不解。
「誒?意思是……這件事情,肯定不能讓她的未婚夫知道啊。」鈴木尷尬地和她解釋道。
甚至有些疑惑,為什麼連這個都不理解……這已經不是「不知人間煙火」的範疇了吧?
而神戶這時理所當然的說道:「不過既然兩個人已經決定要結婚,這種事情不是應該開誠布公嗎?」
「話是這樣說……不過……這個……個人隱私嘛……」鈴木被神戶看得反而有些尷尬起來。
「鈴木前輩,隱私保護是指法律意義上,保護公民的隱私不會被不當披露,並不是指要和愛的人隱瞞吧?」神戶布靈布靈的眨著大眼睛問道。
鈴木:……
鈴木不說話了。
「不過這樣一來,朝倉小姐恐怕也不會想起訴了。」牧高無奈的說道。
「那又怎麼樣?」神戶又對牧高「歪頭殺」。
「誒?」牧高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她在疑惑什麼——那……還要怎麼樣?
「根據《迷惑防治條例》,這種公然猥褻行為,並不是親告罪,我們作為警員,在發現之後,是應該繼續追究的,和受害者是否願意無關吧?」
牧高:……
你什麼活閻王?
「神戶刑警,你有沒有聽懂……我們的意思是,這樣下去的話,即使真的上了法庭,受害者受到的傷害,很可能會更大……」牧高試圖向神戶解釋。
「那又怎麼樣?」神戶再次「歪頭殺」。
「怎麼樣?我們作為警員……難道要看到……而且……神戶刑警,你這種條件,還非要做警員,也是為了……對吧?」牧高被問的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我做警員,當然是為了正義了。」神戶元氣滿滿的說道。
「所以……」牧高正要說什麼。
「我們作為警員,不是受害者的同伴,而是正義的同伴吧?」神戶理所當然的反問道。
牧高:……
神戶的確不懂什麼「人情世故」,不過偏偏現在她說的事情,又令人無法反駁!
「灰谷警部補……」鈴木這時看向灰谷前輩。
灰谷無奈地搖了搖頭道:「那就……明天繼續調查一天吧!前提是沒有其他重要案件的話。」
「萬一……」牧高這時還有些擔心朝倉。
灰谷這時也補充道:「好了,真不想她被當庭『處刑』的話,就找些無法動搖的證據出來,相信那個生倉,一旦發現沒有勝算,就會改變策略到和解、或是輕判上,作為名律師,不會做些『任性』的事情。」
如果知道贏不了,還非要搞一搞受害者的心態、挑釁一下警方和檢方?
正常的律師,都不可能這樣意氣用事,更何況是生倉這種老牌大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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