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柯南之米花署長的科學加點 > 第450章 反噬

第450章 反噬(2/2)

目錄

嚴徒這時仔細想了想,之前得到的種種「暗示」,的確都算不上什麼實錘……

從總廳鑑識課傳來的「米花署提交了兩份環境殘留生物證據,結果比對並不一致」這件事,說到底只是「傳聞」,根本沒看到真正的鑑定結果,甚至不能確定,米花署是不是真的提交過這種東西要總廳幫忙鑑定。

UDI那邊「屍體身上有拳頭擊打的痕跡」、「屍體的防禦性創傷符合互相攻擊的情況」,也同樣只是聽說——人家法醫也只是說「今天的確有這麼一具屍體」,沒有提具體的,畢竟法醫鑑定也很講究隱私權,這嚴徒能說什麼?

至於所謂的,米花署「從滿滿牛丼店逮捕了一名食客」什麼的,說到底只是逮捕了一個人,米花署又沒有公開,究竟是因為什麼逮捕的……說不定只是吃霸王餐、給假幣之類的呢?

那些在米花署內,生倉雪夫聽到的內部警員的討論,更不用多說——人家完全可以是演的!

生倉雪夫本來就是偷聽,難道還能去怪米花署?

嚴徒海慈在心裡復盤一下,發現即使這事兒自己被騙了,理論上也沒人能承擔「欺詐」之類的罪名。

甚至有些自己本來就不該知道的信息,嚴徒也不敢拿出來說……

「你倒是說話啊!不是有鑑識課和法醫的證明嗎?他們人呢?」敷島憤怒地質問道。

嚴徒這時回過神來看著敷島,臉色也板了起來說道:「原來如此,真的是令公子失手殺人嗎?那真是太遺憾了,您應該早些告訴我真相的,希望令公子能夠在監獄裡好好反省吧。」

嚴徒說著,直接離開了包房。

事已至此,這個飯也不用吃了……

敷島純次人都已經進了拘留所,開始走「起訴」的程序,幾乎不可能撈的出來了。

至於敷島純大……

他兒子都已經成了殺人犯,甚至還是因為他的政治口號而殺人的,他這個國會議員還能做多久?

既然如此,嚴徒也不想再浪費時間。

而就在嚴徒出來的時候,剛好撞見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只見白石這時帶著兩女一男,這時剛好從外面進來。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幫了什麼忙,但今天可要大吃你一頓!」法醫助手東海林這時調侃的對白石說道。

「話說今天那個鬥毆而死的受害者,和什麼大案有關嗎?白石署長……」久部這時眼睛裡閃動著八卦之火,感覺能寫成新聞。

「你們兩個收斂一點……話說沒有你們兩個的事情吧?」三澄無奈地說道。

「咦?小美琴,難道你想單獨來和白石署長吃飯嗎?」東海林故作大驚失色地說道。

「夕子!」三澄白眼的同時,作勢要抓。

「哈哈哈,好啦好啦,白石署長也說我們可以一起來嘛!」

沒錯,白石請大家吃飯,主要是因為三澄幫了白石一個忙——最近UDI的確有一個被毆打而死的屍體,三澄也只是正常對來UDI的警員,「碰巧提起」這件事情……

本來白石還想請劍持也吃個飯——沒錯,鑑識課那邊放出風聲的,自然就是米花署出身的鑑識員劍持。

可惜劍持今天要加班,所以未能成行,白石也就將三澄的同事也叫上。

如果白石要劍持出具假報告,那劍持還真未必會答應,不過……

根本就不需要報告,只是放出些「傳聞」,劍持答應起來根本沒有壓力!

……

白石和嚴徒這時對上了眼神。

雖然兩人的關係,已經緊張到劍拔弩張,但這時也不能裝作沒看到。

「嚴徒方面本部長,好巧,你也這裡吃飯啊。」白石微微一笑道。

「嗯,聽說米花署偵破了之前的外國人遇襲案?真是可喜可賀。」嚴徒這時也虛偽的說道。

「哈哈哈,說起來還多虧了嚴徒方面本部長的教誨。」白石笑了笑,狀似恭維的說道。

「白石署長太謙虛了。」嚴徒海慈看起來也在笑。

這時兩人已經相互走近,白石小聲對嚴徒說道:「吃一塹、長一智,對吧?」

嚴徒:……

當面被嘲諷,嚴徒這時臉色也冷了下來:「嗯,希望白石署長,能夠保持這種學習的心態!」

似乎是發現兩人間氣氛有些緊張,三澄和東海林也有些緊張,而久部倒是興致勃勃,恨不能兩人多說兩句、好讓自己知道原因。

不過當然不會被他如願,嚴徒的直接離開,結束了這次狹路相逢……

與此同時,餐廳的人這時也連忙過來說道:「米花署長,剛好有一個包房空出來,已經為您預留,稍等五分鐘我們整理,可以先來茶室喝杯茶。」

按說不預約的話,根本不會有包房,不過白石的身份不一般——警視正、署長在東都只能算「一般」,和「大人物」不沾邊,可是「米花署長」那就不一樣了。

又剛好有人沒吃就退了包房,餐廳自然安排給了白石。

「那太好了,謝謝。」白石道了聲謝。

並且很快白石就看到了退包房的人……

敷島看到白石之後,臉色更加難看。

本來想要裝作沒看到,不過沒想到白石卻主動開口:「敷島議員,令公子的事情……希望您反躬自省。」

敷島聞言更加臉色一黑,本來還以為白石是要說兩句場面、表達下遺憾,誰知道一開口就是指責!

「我看過您之前的政見,都是些實用的措施,不過可惜從幾年前開始,就沉迷於蠱惑政治……」白石說著還遺憾的搖了搖頭。

「夠了!你懂什麼?沒有這些,會有選票嗎?沒有選票的政客,就什麼都不是!你不要因為我那愚蠢的兒子的事情,就可以向我說教……」敷島惱道。

和之前的嚴徒不一樣,敷島這時已經繃不住,連表面平和都做不到。

不過白石卻平靜的說道:「您的兒子愚蠢,的確只是一個概率事件,不過即使沒有您愚蠢的兒子,你的煽動與蠱惑,也會禍害別人的兒子,這點上來說……我覺得這件事情,發生在令公子身上,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敷島張了張嘴,一時間沒能再說出什麼,只是快步離開了餐廳。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