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我要拯救一個婆娘(1/2)
兆文良三人終究還是住進了山海驛站。
進入手錶廠做工這種事情,根本就輪不到他們。
現在火龍商行已經展開了手錶買賣,手錶廠被監管,有工人四班三倒,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製作手錶,私人想倒騰手錶盈利,很難!
其實即便在蛋殼村內,手錶也算稀罕物,蛋殼城堡和各大機構的「大人物」都還沒有完全普及,很多人想買還買不到呢。
張愣子倒也向蛋殼城堡通傳了信息,讓捷琳娜得知了兆文良一行三人到來的信息。
捷琳娜簡單的接見了一下。
如今天羅國投降,使者團求和,應下了戰爭賠款,還要進獻各種奇珍異寶。
這些物品,金雀國朝廷可不敢要,最終都要上貢給花果山,而且瓏玉公主要嫁入花果山,此是大婚,皇宮也要講排場和嫁妝,兆文良三人就是來商談細節的。
關於物資進貢相關的事情,捷琳娜可以做主,她打算讓秘書長裴雪和外務部楊萬里前來與兆文良三人商議細節。
不過關於父親和瓏玉公主的事情,捷琳娜也不好應承什麼,就讓兆文良三人在山海驛站住下,等到父親歸來後親自定奪。
「這三人想要倒騰手錶,料想手錶在京城很有市場,可惜如今蛋殼村就只有一個手錶廠,產能太低,需要擴大生產,多建工廠,這事情只有父親能做到,也不知道父親何時回歸————」
捷琳娜喃喃出聲,她此時腳踏浮雲舟,在風飛龍、風飛虎和一眾刺刀機器人的護衛下,離開山海驛站,返回蛋殼城堡。
蛋殼城堡那裡也很忙碌,自今日起有了新的工程,需要改造擴建,生態地只獸咯咯噠和大量來自百巧學院的能工巧匠已經聚集了過去。
改建之後,它就不是蛋殼城堡了,而是生態城堡。
在捷琳娜與眾人定下的城市規劃中,這算是蛋殼城建城的第一步。
也就在浮雲舟剛剛離開山海驛站時,有一行六人,正往山海驛站趕去。
他們穿著粗布衣服,作平民打扮,但為首之人肥頭大耳,大腹便便,一看就知道不是窮苦人,他正是清河縣縣令胡大春。
古蠻國大軍攻入清河縣之前,這位縣令大人就慌慌張張的跑路了,只帶了自家大兒、兩房兒媳,師爺林茂舉和忠心護衛燕鐵。
他本想逃到花山郡,尋求東勝王府的庇護,但跑到黑石山時改變了主意,登上了小火車,打算在花果山定居。
當然,他們是做了一些喬裝打扮的。
因為名聲不好,而且還帶著大量錢財,省得被人認出,生出禍端。
「這花果山可是好地方,有神人庇護,無人敢犯,不比那花山郡太平多了?
本官定居在此,才是良策!就是這入關排查太過繁瑣————」
胡大春搖了搖頭,要去花果山,先入山海關,需要經受盤查、登記等一系列流程,很是繁瑣,盤查地點在蛋殼碼頭,那裡人滿為患,聚集了大量的貧民,胡大春這一行人在那裡可沒有特權,無人接引,無人問津,要排隊等待排查。
他們不願等待,便來這山海驛站歇腳。
「就是!」一個油頭粉面的青年男子皺著眉頭道,「以父親的身份與地位,居然還要和那些賤民一起排隊,我看這花果山如此安排,實在是不懂事,該當調教調教啊!」
這說話的是胡大春的獨子,名叫胡俊堂,今年已有二十五歲,在清河縣是個出了名的紈繪子弟。
「我兒,可不能這麼說!」胡大春忙道,「這裡不是咱那縣衙,不敢造次,得按人家的規矩來,你要是犯了事兒,為父也未必保得住你!」
「我能犯什麼事兒?只要沒人招惹我,我就是安分守己的良民!」
胡俊堂大大咧咧的,招手道:「我去客棧裡面開房了,桃兒、杏兒,跟我走!」
言罷,他大步而走,兩名身穿綠裙的年輕女子立刻跟隨,那是胡俊堂的娘子李桃兒和小妾李杏兒。
胡大春搖了搖頭,囑咐身旁的一名黑須大漢,道:「燕護衛,犬子還需你來照顧,可不能讓他惹出亂子。」
「大人放心,屬下會照看好公子的!」
黑須漢子拱手,立刻跟上胡俊堂。
他是胡大春在江湖上招攬的好手,名叫燕鐵,他本是京城禁軍一員,一次醉酒後見色起意,奸辱人妻,屠人滿門,後逃竄到了清河縣,胡大春救過他的性命,將其招攬後,當護院養著,倒也忠誠。
胡大春又對身邊的一個中年文士道:「師爺,你且說說,本官能不能在這花果山尋個管事的肥差?」
「大人能管一縣之地,乃是朝廷命官,在這丹丸之地當個管事,那是屈才了!」
那文士是清河縣縣衙師爺,叫林茂舉。
胡大春點了點頭,道:「我與火龍商隊的裴志有過數次接觸,一起喝過茶,多使些錢財,讓他搭個線,混個差事應該不難。」
「那是、那是,我看管理那碼頭就不錯,油水肯定不少!」
「想混這個差事,估計要使不少錢財,你我需要好生謀劃謀劃了————」
胡大春和林茂舉勾肩搭背,小聲地交談著。
胡俊堂這裡大步走進山海驛站,當即就大聲嚷嚷起來,道:「誰是掌柜的,出來見我,本公子要將這客棧包下,讓那些賤民全部滾出去,什麼檔次,也配跟本公子住同一家客棧。」
說完,胡俊堂自顧自地坐到一張官帽椅上,還將兩隻腳架在茶桌上,讓自己的娘子和小妾捏肩捶腿。
山海驛站的夥計都是新上崗的小員工,出身平民,可沒見過胡俊堂這麼擺譜的,也不搭理,只當聽不見,接待著其他客人。
胡俊堂見沒人搭理自己,感覺很沒面子,一腳將身前李桃兒和李杏兒踢開,喝道:「本公子說話,你們都聾了麼?這客棧還想不想開下去了。」
驛站夥計仍舊不理,一個穿著粗麻布衣的高大男子卻皺著眉頭,在二樓上往下打量,喝道:「是誰敢在這裡大呼小叫?」
「哎呀,哪裡來的賤民,敢管老子的閒事!」胡俊堂一瞅那說話之人穿得寒酸,也不把他放在眼裡,斜著眼睛道:「家父乃一縣縣令,你敢管閒事?掂量一下自己有幾條命!」
那漢子哈哈一笑,卻道:「縣令,好大的官啊!」
「害怕了就給我滾,否則打斷你的狗腿!」
「咦,還有人敢在花果山地界這麼囂張?」
粗麻布衣男子身後,又走出一人,這人穿紅色官袍,饒有興趣的打量胡俊堂。
胡俊堂一瞅這人穿著官袍,像是個大人物,氣勢一弱,道:「你、你是哪個?
」
那身穿官袍之人,正是兆文良。
兆文良不理他,只對身邊穿著粗布麻衣的禁軍統領盧大同道:「盧統領,咱可離這小英雄遠一些,省得他被打死時濺咱一身血。」
「大人說得有理!」
盧大同應了一聲,兩人也不再管胡俊堂,自顧自的回了房間。
胡俊堂想要喊住他們,黑須漢子燕鐵卻連忙擋在他身前,皺眉道:「少爺莫要尋死!」
「尋死?」
「看那人的官袍,應是御史台的巡按御史,官位二品!」
「啥?你說他是二品大官!」
胡俊堂嚇得脖子一縮。
這時胡大春和林茂舉進了客棧,燕鐵在胡大春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這位縣太爺當即嚇得頭冒冷汗,好懸沒癱坐在地上。
「燕鏢頭,快快,掌嘴,把那小畜生給我打到不能說話為止,我親自去請罪!」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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