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為什麼是她？（2/2）

但是另一方面，十年的時間是不是太久了？

一無所獲的中間這十年裡，陳家和熊佩君，都沒有想過放棄嗎？

尤其是陳家，十年內這麼多人的死亡，省三出出入入的記錄，但凡有心人想調查，他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還是說其實有那樣的人，早就被熊佩君控制住了，只是一直沒有交給陳家，被她軟禁了起來，所以陳家深信不疑。

但是不對，如果有，高柳哲一定會說的。

在他臨死之前的時間裡，如果有除去母親之外的別的人，他一定知道，也一定會說。

所以是沒有，但陳家和熊佩君一直沒有放棄尋找。

熊佩君不像是那種會因為一個虛無的目標不停堅持十年的人，如果她不曾真的親眼見過。

盤算到這裡，文可歆的心裡其實有一個不確定的猜想。

聯想到熊佩君的計劃幾乎是攀附在監獄牢房生長的，她通過陳家，掌握了省三，把高柳哲搞進搞出，現在的郭貌也說了，她可能是打算繼續往司法廳里用別的手段塞人。

這一切看來，仿佛她對牢獄有一種莫名的敬畏。

從了解到掌控，對自己終有一天會落網這件事也早有預判。

就像是，她早就害怕自己有這一天，為了克服恐懼，所以攀上陳郜華，借他的手和家族勢力，去消解自己更深的恐懼，對未知能力和牢獄之苦的恐懼。

那一片模糊的猜想，到這一刻終於理清了思緒。

「熊佩君是不是親手殺過人？」

「啊？」

這話問出口，不僅是其他人，連文可歆自己都愣住了，指尖攥著柔軟的衣角，心跳快得像是要撞開肋骨蹦出來。

施易最先反應過來，皺著眉轉頭看她：「你怎麼突然這麼問？」

「不對啊，」文可歆搖了搖頭，把剛才腦子裡串起來的碎片一點點理清楚，「我只是剛才想了很多事情，然後突然覺得，熊佩君有很多事情的動機無法解釋，比如我為什麼會在她的計劃里，我做夢的這件事，一開始只有你們知道......」

郭貌的眼神一下子沉了下來，「不對，還有一個人。」

她馬上掏出手機，撥打了杜予詩的號碼。

在等待接通的間隙，施易想起來了，「胡曉娟！」

郭貌皺著眉頭頷首，那邊電話已經接通了，來不及打招呼，她幾乎用的是命令式的語氣。

「事情比較急，你讓江霞查一下，胡曉娟的情況，別說她查不了，她肯定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