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綠色立州（2/2）

「確實。」

郭貌只吐出了這兩個字，就不說話了。

這只會讓文可歆更加摸不著頭腦，她只能嘗試去理解郭貌在想什麼。

「你是覺得谷一清的公司和政府之間有合作，結合你之前覺得政府里有人不乾淨，可能是和公安局裡的人一丘之貉，所以有人知道了谷一清家裡的情況，然後為了妨礙你們的調查，費這麼大心思聯合整了一出撬鎖加襲警的戲碼，是不是有點太遠了？」

郭貌不說話，手中鍵盤和滑鼠連番運作，轉向調查另外三個打手，秦安、林世傑、沈昊，以及他們共同就職的立州華澤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文可歆心裡一直有一股冒不出的火氣，剛才因為思考谷一清的動機，被稍微壓下去了一些，現在意識到這幾個人，除了毛利和姚皆宜在調查那兩張車牌的下落外，其他三個人，包括她，都在耗費時間調查一些並不緊急的事情。

可是外面還有兩個人的生命倒計時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她沒有任何資格去號令他們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但是至少，應該在乎一下受害者吧？

不去找高柳哲，不去找李樂事和周后，反而在這裡盯著谷一清和那三個打手。

這一份煎熬就像螞蟻爬過主動脈，發現找不到任何入口，於是開始啃咬她的心臟。

痛、癢、還有不安，交織成她現在唯一的感受，覆蓋過其他一切。

除此之外，她甚至感受不到自己從昨晚到現在一直沒有進食過的肚子，已經餓到前胸貼後背的負壓狀態。

咕嚕——

郭貌看了眼文可歆發出聲音的肚子。

不只是她，郭貌今天也沒吃什麼，而且今天她甚至沒睡過一分鐘，一直強撐著高功率維持到現在。

於是她掏出手機，點開外賣軟體，「想吃什麼，點個外賣吧。」

文可歆說不出不餓這句話，但同樣會因為郭貌無所謂的語氣感到心寒，憑什麼這裡只有她真的在乎？

「有一點我想說很久了，你現在的重點不是應該去找高柳哲的下落嗎，李樂事和周后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你為什麼還在調查谷一清他們，這些人已經抓住了，留給你們的時間還很多，不是嗎？」

郭貌把手機遞給文可歆的動作停在半空中，有些驚訝地看向眼眶紅紅的女孩。

「我知道你現在把所有的希望都砸在高柳哲的同伴上，認為一定是高柳哲的同伴派來了這些人來抓我，只要找到他就能找到高柳哲和受害者的下落，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中間隔著這麼遠的邏輯，如果他們其實沒有任何關係呢，如果他們就是恰巧的兩撥人呢，你浪費了這麼多的時間，萬一就是你多花一點時間在抓到高柳哲或者找到她們兩個人的下落上，就能找到，就能救出她們，你會不會為此刻的選擇後悔？」

這個疑問埋在文可歆的心裡很久了，為什麼，郭貌對自己的信念這麼堅持？

她承認郭貌很聰明，思維很活泛，總能想得比他人更多，但這不代表郭貌想的就一定對。

任何聰明人都有犯錯的可能，平時錯了倒還好，可現在她的思路和行為跟人命掛鉤，就不應該這麼輕易地一條路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