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前夫賀非(2/2)
同時也趁著找耳塞的動作,把安眠藥藏進了抽屜里。
全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一切就像按下了靜音鍵,四個人同時在出演一場默劇,為了保證其中一個演員同時也是觀眾,有絕佳的靜音體驗。
帶上耳塞之後,這場戲就此結束。
耳塞質量很好,環境音一秒鐘消失,只剩下身體裡,心臟跳動的聲音。
文可歆有些恨。
不是一種單純的對某個人的仇恨,而是一種恨己不爭。
因為缺少了線索,同時也缺少了應對措施,導致她只能在面對這樣的情況下,選擇閉眼保護身邊的所有人,同時也是在保護自己。
高柳哲可以睜著眼睛大大方方地主動給自己傳遞消息,雖然有可能是一場陰謀,但是對比起文可歆現在的躲避政策,也算是積極的出擊。
她永遠都是被動地接受。
唯一一次主動,就是撕開了鏡子上覆蓋的紙,露出了自己的面容,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那次只能說是衝動,沒有任何計劃,也達不到任何效果。
文可歆也很希望,計劃是從她的口中說出的,然後由她親自執行,最終的目標就是讓反派迷惑心智,從而陷入絕望,最後束手投降。
夢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這個故事走向,是個人都能從書中或者電視劇中學過來,但真正能夠填充中間每一步真實計劃的能力,卻不是每個人都能有的。
至少文可歆自己確定,以她的腦子,目前還沒有進化到能想出一個完全可行的計謀。
別說可行了,她連第一步,怎麼迷惑對方心智都想不到。
每當意識到自己腦子不夠用的時候,文可歆都希望自己能擁有郭貌的腦子。
因為郭貌是她身邊現存的,她認為腦子最好用的人。
可是沒有如果,大腦移植手術還沒能發展到這個地步,所以留給文可歆的可行方法只有兩個。
第一個最便捷的方法就是直接問郭貌,危機時刻只有這個選擇了。
第二個方法耗時有些長,就是她自己努力往郭貌的方向進步,看郭貌看過的書,想辦法復刻郭貌的人生經歷,或者至少假設自己有這個經歷之後,能從中學到些什麼,把自己學成第二個郭貌。
但是好奇怪。
想到這點之後,文可歆就意識到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不同的人,哪怕經歷同樣的事情,也不可能有一樣的結果。
人和人的本質就是不一樣的,性格不一樣,處事風格不一樣,不可能說經歷一樣的事情,人就會變得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不然孤兒院裡出來的孩子都會變成一個模樣了,
可實際上,結果擺在眼前。
她雖然沒有在孤兒院成長的經歷,但是小時候也跟著爺爺奶奶一起去過孤兒院做慈善,裡面的孩子性格各異,就連雙胞胎,也不見得就一模一樣。
如果她永遠都無法成為郭貌怎麼辦?
她太累了,不是身體的疲憊,是心和大腦一起耗盡了藍條,需要休息回血。
於是這個問題迷迷糊糊地在文可歆將睡未睡之際滑過她的大腦皮層,但是很快就墜向了夢境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