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不計後果的勝利(1/2)
「你說什麼?」
那人近距離的聲音,幾乎要衝破高柳哲的耳膜。
自然也折磨著文可歆的聽覺神經。
她還是第一次在做夢的時候,體會到切膚的疼痛。
不是都說做夢都不痛嗎,那她為什麼這麼身臨其境啊?
剛才高柳哲被打肋骨那下,直接把她給痛醒了。
迷迷糊糊的她好像是醒來了,看見眼前是施易關切的眼神和問候。
「做噩夢了?怎麼喊痛了?」
她心心念念著高柳哲的情況,手上沒有力氣地推開施易覆上額頭的手,嘴上含糊地嘟囔,「別打擾我......繼續睡......」
在窄窄的沙發上翻了個身,對著靠背,她再次昏昏沉沉地入睡,就聽見了震耳欲聾的聲音。
隨後是高柳哲帶著些沙啞的聲線,近乎壓到最低嘴裡含了塊冰一樣,囫圇吞棗地說,「我以為你不來了呢。」
這句話說實在的,如果不是文可歆聽見聲音的方式,包括了高柳哲自身的骨傳導,愣是湊再近也聽不清這丫的說的什麼。
文可歆心裡一驚,她有些預感高柳哲可能要做一件大事,剛才她好像摸到了真相的邊緣。
還沒來得及細想,面前站著那人卻像中老年人聽力退步後的常見舉措,再次湊近高柳哲的面前,側耳朝著他的嘴巴,另一邊大聲地問,「你剛才說的什麼?」
有一件事文可歆一直都不理解,為什麼人們總是對自己聽不清楚對話的人,提高聲調反問。
對方是老人說話聲音小,聽力不清就算了,分明只是不讓聽見說什麼的正常人,卻還是要用上爆肺的音量進行聲波攻擊,到底圖什麼?
男人圖的什麼,文可歆不清楚。
但高柳哲這套連招圖的什麼,文可歆下一秒就知道了。
趁著那人側耳的時候,視線離開了高柳哲的下半身。
高柳哲躺在地上那老長的一條人,腕線過襠,手長腳長腰短的好處就展現出來了。
反綁在身後的雙手,就著屈膝蜷縮的姿勢,一個使勁,就繞到了自己的身前。
雖說手銬沒辦法第一時間解開,還是有一點不方便。
但是只要雙手處於能使用的情況,戰鬥力就恢復到了百分之八十。
文可歆沒辦法發出聲音,但是她的心跳幾乎要和高柳哲蓬勃的心跳速率齊平了,分不清到底是誰的心跳。
完成了這一壯舉之後,那人似乎也察覺出了視線以外的地方出現了一些小插曲,剛要轉頭去查看。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高柳哲用嘴咬住了他的耳朵。
準確來說,是咬住了針織滑雪面罩的側邊和面罩覆蓋下疑似耳朵的部分。
牙齒先接觸到的是滑滑的布料,然後才是脆脆的有韌勁兒的耳廓部分。
門牙雖然比不上後方的臼齒,但其咬合力最高也能達到四十公斤。
高柳哲的牙齒死死地咬住了那人的耳朵,不管掙扎,和對方摸上他臉頰摳眼珠子的力度。
爭取出來的一點時間,在慘叫的背景音下,他把銬住的雙手,伸向了慘叫來源的那近在咫尺的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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