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一隻囚鳥(2/2)
隨著他的視線低下頭,更清楚地看見了,白色的t恤下黑色的褲子,但他的手不在視線範圍里。
文可歆很快反應過來了,高柳哲的雙手被反銬在了背後。
他確實在被限制人身自由。
可這是為什麼呢?
魔音攻擊還沒結束,高柳哲再次操著他那五音不全的喉嚨,唱著難聽的要死的歌。
「♪我是被你囚禁的鳥已經忘了天有多高如果離開你給我的小小城堡不知道還有誰能依靠♪」
雖然調幾乎是落荒而逃,但是歌詞文可歆聽清楚了,一首老歌《囚鳥》。
這是在給她傳遞信息嗎?
是為了告訴她,自己被囚禁了嗎?
後面的歌詞大概不記得了,他哼哼唧唧地把副歌都哼完了,只是在每一句『囚禁的鳥』的時候,著重地咬著每一個字的發音。
畢竟是單向的信息傳遞,文可歆沒辦法問,高柳哲也沒辦法確認。
於是他結束上一首的精華副歌之後,唱起了下一首。
「♪聽海哭的聲音嘆息著誰又被傷了心卻還不清醒我就在海學住在靜庭雅居可是小扶壓就連削副丫也都不相信♪」
這歌唱著唱著詞就變了,好好的一首歌,什麼海邊,什麼靜庭雅居,什么小負壓。
是在想辦法告訴文可歆他所在的地址吧!
靜庭雅居,這個小區名字,文可歆有印象她聽說過。
夢中回溯的記憶似乎被蓋上了一層朦朧的紗布,無論是想起來,還是記住,都有些費勁。
但是文可歆有印象,等醒來一定去查查這個靜雅廳局還是靜庭雅居。
只是這小負壓究竟是什麼?
這首歌傳遞的消息或許比較重要,高柳哲甚至返場安可了一遍,只唱副歌,按照他自己改過的歌詞傾情演唱。
高柳哲越唱越大聲,直到有人在外面用力拍門,大聲吼,「別唱了!不知道自己唱得難聽?唱了一下午了!還不夠?」
是個男人的聲音。
文可歆迅速分析,有男人在房間門口把守,高柳哲被關在房間裡,雙手被銬住,唱了一下午。
不知道房間隔音好不好,高柳哲剛才唱的歌詞裡,可能包含了他如今所在的地址,如果被外面的人聽到了,他可能就死定了。
但如果對方只覺得高柳哲在瞎唱,不知道做夢能傳遞消息這件事,可能還會好一點。
不過高柳哲唱了一下午,是為了等自己睡覺做夢的這一刻,給她傳遞消息嗎?
所以他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沒睡覺,是為了等自己睡覺。
他是為了向自己求助,所以才一直堅持不睡覺。
想到這裡,文可歆腦子裡浮現了一幕卸磨殺驢過河拆橋的戲碼,對方利用了高柳哲的手,殺害了那四個人,隨後就要將高柳哲處理掉。
而高柳哲顯然是才發現自己的同夥,從一開始就打算撇清責任,想著落到警察手上,也總比不明不白地死去要好,所以才藉助唯一的方式,硬撐著等待給文可歆傳遞消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