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藍顏禍水(1/2)
文可歆躺在一張比地板稍微軟和一點的墊子上。
但她直覺可能這是一張床,鋪了一個墊子。
因為他嘗試挪動過自己的身體,隨後發現底下確實有一點聲響。
像是那種鐵架床的接縫沒有焊的特別嚴,在晃動時才會出現的聲音,就比如大學生宿舍的上床下桌。
而且那個人把她反綁在背後的繩結,固定在了一根鐵欄杆上,這根鐵欄杆大概有她大拇指粗,摸上去還算光滑,沒有生鏽的跡象。
只是當她嘗試伸直雙腿的時候,卻發現這個床異常的大。
或許是一張兩米的床。
但這不是重點。
剛才那個男人把她扛在肩上帶走的時候,雖然眼睛被蒙住,但她還是很努力地把移動的路線,以及沿路上聞到的味道,都記在了腦子裡。
從剛才那個房間出門右轉,走了一會兒之後左轉,直行走了很長的一段距離,隨後左轉就進入了現在這個房間。
中途的那段非常長的走廊里,文可歆幾乎聽不見任何聲音,除了這個男人腳上穿著的鞋子和木地板之間摩擦行走發出的聲音。
除此之外,她唯一能夠記下的印象深刻的是花的香氣。
一種很獨特的花香,清新淡雅,不艷不俗。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光聞味道就能判斷出花型應該不艷,也應該不俗。
仿佛這個氣味通過她的嗅覺神經傳入了大腦皮層後,靜止的通感成了視覺畫面,應當是白色的一種花卉。
但具體是什麼花卉,她也說不出來,畢竟她只是一個學法醫的學生,但凡她當時學的是農學,說不定現在就已經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
但這個世界沒有後悔藥。
她也有點懷念施易他們了。
不知道同樣被帶走的施易和郭貌現在怎麼樣?
施易皮糙肉厚的估計還好,但郭貌畢竟剛經歷過生產,身體還沒有完全的恢復過來就要遭受這麼一切,對她來說確實不是很公平。
不過很快文可歆就意識到,現在不是可以心疼他人的時候了,她目前面臨的問題,比先前更嚴峻了。
因為他只聽到了把他扛過來的人的腳步聲,這就意味著熊飛揚可能在骨折的情況下,被拋棄在了剛才的房間裡,沒有人前去給他救治。
這兩人的主僕關係,或許文可歆一開始就猜錯了。
並不是這個大高個,一味地聽從熊飛揚的命令。而是熊飛揚一直在借用,或者是自願成為明牌的話事人,實際上是真正的話事人為了保護自己的手段。
所以當他的目的達成的時候,熊飛揚這顆命不久矣的棋子就已經不重要了。
留他在房間裡自生自滅,也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這就意味著,她,既文可歆本人必須要出現在這裡的理由,和熊飛揚沒有任何一點關係。
她不是為了同年同月同日死而來的,而是這個大高個對她有另外的安排。
一切都亂了。
她對熊飛揚的認知,至少還知道他叫什麼名字,是個什麼樣的人,做過什麼樣的事。
可是對這個大高個,文可歆連名字都不知道,連長相都不清楚,又怎麼可能猜得出來,他到底圖自己什麼?
是命嗎?是能力嗎?還是這張和母親長得相似的臉?
她身上就這三樣東西了吧,多的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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