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無恥的理由（2/2）

無恥的人總有一套無恥的理由，但這次他面前的人不吃他這套歪理。

「你......」

姚皆宜要被他氣死了，從前的那個兄弟已經死了，或許從來就沒有存在過，第一次知道真實的梁康，居然是這樣一個敗類，他為自己的過去感到不值。

真面目被揭露，洛林反而更謹慎地審視這個人，和他剛才說過的話語的真假。

「我更好奇的是，他們用什麼藉口逼你出來，提供這個你以為有用的線索？會不會是你犯罪的把柄？」

本來就對洛林一個小姑娘一言堂的狀況不滿的梁康，被她戳中了死穴，臉上的神色不太好看，想要反駁，又很快意識到，他能出現在這裡，本身就已經說明了他無路可走，羞憤地扭過頭一言不發。

在洛林眼裡，這就是默認。

她乘勝追擊，「是笑笑的醫藥費嗎？或者說，是董叔的醉駕？還是鍾叔的貪污？或許還有別的，他們當時承諾你什麼？應該不是一隊隊長的位置，是更高的位置對嗎？局長？隊長都不夠，怎麼可能是局長，那就只有省隊了，我沒猜錯吧。」

姚皆宜在洛林和梁康中間來迴轉頭，不知道是在期待梁康的否認，還是洛林的嘴下留情。

只可惜，他看到的是梁康的頭越來越低。

「但你是聰明人，光有空頭支票，你是不可能聽話的，你見到省隊的人了，要麼是你口中的石敢當，要麼他給你介紹了一個能夠說得上話的人，你這次來，也是半推半就，幫他們辦成了這件事，你的把柄，你的前途，都是他們一句話的事......」

窗外清晨的鳥鳴穿透玻璃，清脆婉轉地傳進辦公室里，打破了原本籠罩四周的沉默，仿佛虛空被這自然之聲撕裂，寂靜的氛圍頓時被充滿生機的聲響所取代。

梁康隨之一笑，把紙杯放在桌上，「我以為那兩個人被抓了，剩下的你們都是些草包。」

洛林也跟著一笑，全然把這句當做稱讚，但她並不滿足於此，「蕭浮亞是你介紹給芝庚的嗎？」

「跟我沒關係，他們早就認識了。」

這是從進門到現在，梁康回答得最從容的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否定。

「蕭浮亞和你說的那個石敢當是什麼關係？」

梁康看著毛利，一個還不如洛林的新人模樣，不過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我不知道他們有什麼關係，但是蕭浮亞明顯很聽石敢當的話，聽話得跟狗一樣，就是不知道他在芝庚面前是不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