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受害者視角?(2/2)
兩個夢,兩個人。
這意味著什麼?
往最壞的方向想,意味著出現了兩個殺人兇手。
文可歆頭皮發麻,每根頭髮的根部都傳來不同程度的瘙癢,無數隻螞蟻在她的頭皮上肆意地狂歡。
她不得不撓了幾下,確認只是生理反應,並不是真的有蟲子在她的頭上。
但很明顯,無形的螞蟻穿過頭皮鑽進了腦子裡,有好幾隻還從頭上爬到了胸腔,她的心裡。
這一刻她希望有一個人能和她一起分享這份命運。
[能幫我問問胡曉娟,她是不是也夢到了?]
施易的回答和現實一樣的殘酷。
[她沒有,只有你。]
渾身卸了力氣的人重新癱在了床上,唯一僅存的力氣,手上握著的手機一直沒放下。
[餓了嗎,想吃什麼早餐,我去買]
問題是她現在什麼都吃不下,心煩意亂壓力劇增的她甚至有點想吐。
[沒胃口,不吃,我打算再睡一會兒]
[好,你睡吧,我買點吃的放冰箱裡,你餓了自己能熱著吃]
[局裡有點事,給你買完吃的我就走,有什麼事你就聯繫我]
[好]
文可歆閉上眼睛,心緒繁雜地醞釀睡意,耳朵里傳來開關門的聲音。
這個屋子裡只有她了。
原本溫度剛好的空調,在施易走了之後,文可歆體感就跟進了冰窖一樣,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拉起了只蓋住肚子的小毛毯,把整個人都蜷縮在裡面,試圖尋找一點溫度。
這個姿勢就跟嬰兒在母親子宮裡一樣。
又回到了剛才的臥室里,還是這張接近兩米的床,還是一樣的視角,『他』在床上疑神疑鬼地將房間的整個布局盡收眼底。
有區別嗎?有的。
深藍色的被子上,放了一把廚房用的大菜刀、一把刀鞘和刀把都是金色還鑲著紅色寶石武士刀、一把形狀別致的翠綠色竹柄樣式寶劍、還有一根不知道是什麼,大小跟550毫升礦泉水瓶差不多的黑體圓柱的金屬棒。
『他』估計是把家裡能找到的所有攻擊性武器都放在了身邊。
不知道在這個人在害怕什麼,但很明顯,他已經做好了防衛的準備。
咽喉氣管估計是有什麼堵住了,使得『他』的呼吸非常困難,喘氣的音量大小和文可歆跑完一萬米之後的情況基本相同。
但這個人只是躺在自己的柔軟寬大的床上,都已經喘出了一萬米的程度,可想而知身體素質有多差。
或許這個人,不是兇手,而是受害者呢?
這個念頭一下子在文可歆的意識中炸開。
電腦屏幕主機配置,整牆的手辦和鍵盤滑鼠收藏,以及身邊明顯價值不菲的刀劍武器,都能看出,『他』是一個生活質量還挺高的人。
就連身下的床,都比文可歆睡的柔軟席夢思還要再舒服上幾分。
只不過可能在食物方面,遵循雖然廉價但足夠快樂和方便的原則,喜歡吃些垃圾食品。
一個有錢的胖子,足不出戶,愛好只是打打遊戲看看動漫,被人盯上了家財,所以膽子這么小。
所以這次文可歆夢到的,難道是受害者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