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2/2)
紫焰與劍光同時爆發!南宮皖的火焰鎖住黑衣人雙腳,傅少平的劍已穿透其胸膛。然而黑衣人臨死前捏碎符咒,蟾衣在綠火中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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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備選。」深夜的竹廬里,南宮皖突然拍案。她抖開《九醞方》最後一卷,指著一行小字:「若不得雪蟾衣,可用並蒂冥河幽蘭代替——此花生陰陽二蕊,正好替代冰火雙屬性。」
傅少平凝視她強撐精神的側臉,忽然道:「幽蘭生長處有『陰陽界』之稱,是鬼修地盤。」南宮皖嗤笑:「比玄陰教餘孽更難纏?」她起身時晃了晃,被傅少平扶住。兩人手掌相觸的瞬間,她袖中掉出個瓷瓶——裡面本命精血只剩薄薄一層。
傅少平收攏五指,聲音沉得發啞:「這次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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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界霧氣瀰漫。南宮皖以血畫符,紫焰在兩人腳下鋪成通路。石縫間突然伸出白骨手,傅少平劍未出鞘,冰霜已將其凍結。遠處傳來鈴鐺聲,一頂猩紅轎子飄然而至。
「活人取幽蘭需付代價。」轎簾後伸出青白的手,掌心托著並蒂花,「一魂一魄,或者……」手突然指向南宮皖,「她的紫焰靈根。」
傅少平的劍已抵住轎簾。南宮皖卻按住他手腕,對轎中人嫣然一笑:「不如用這個?」她拋出一塊青銅殘片——正是玄陰教追尋的聖物。轎內沉默良久,終於捲走殘片,幽蘭緩緩落在她掌心。
歸途暴雨傾盆。傅少平突然將南宮皖拉到身後,劍鋒划過雨幕——三支淬毒箭矢落地。「陰魂不散。」他冷笑。南宮皖卻望著手中完好無損的幽蘭,輕聲道:「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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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騰的酒氣熏得竹廬瓦片叮咚作響。南宮皖按古法將材料分層封入玄冰玉髓打造的瓮中,傅少平則以劍氣引導陰陽二氣交融。當最後一縷紫焰沒入瓮口,瓮身突然迸發紅藍交織的光暈。
「成了!」南宮皖拍開泥封的剎那,清冽酒香中竟幻化出鳳凰與冰蛟的虛影。她舀起一勺遞到傅少平嘴邊,他抿了一口突然嗆住——肩頭黑氣竟被逼出,在空氣中消散。
南宮皖大笑,笑著笑著卻栽進他懷裡。傅少平接住她時摸到後背一片濕熱——強行催動紫焰讓她舊傷崩裂。他抱起昏睡的她走向內室,酒瓮上的光影溫柔籠罩著兩人身影。
窗外,第一縷晨光穿透雲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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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廬內,酒香氤氳。
南宮皖捧著那碗泛著紅藍光暈的「玄冰火魄酒」,指尖微顫。酒液在玉碗中流轉,時而如烈焰翻湧,時而似寒冰凝結,映得她眸中光華閃爍。
「少平,你嘗嘗。」她將碗遞過去,唇角微揚,卻藏不住眼底的緊張。
傅少平接過,指尖與她輕輕相觸,溫涼交錯。他低頭凝視酒液,見其中竟有鳳凰與冰蛟的虛影盤旋,不由低笑:「這酒,倒是像極了你我。」
南宮皖挑眉:「怎麼說?」
「你如火,我似冰。」他抬眸看她,眼中笑意清淺,「可偏偏,能融在一處。」
她耳尖微熱,輕哼一聲:「少貧嘴,快喝。」
傅少平不再多言,舉碗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剎那間,一股極寒之氣自喉間蔓延,如萬載玄冰覆體,連呼吸都凝滯。他瞳孔微縮,指尖不自覺地扣緊桌沿,指節泛白。
南宮皖見狀,立刻伸手覆上他手背,紫焰流轉,替他驅散寒意:「撐住。」
他閉目調息,片刻後,寒意漸消,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如春風化雪,緩緩浸潤四肢百骸。
酒力再起,這次卻是熾熱難當,仿佛置身熔爐,血液沸騰,連肌膚都泛起淡淡紅暈。傅少平額角沁出細汗,呼吸微促,卻仍端坐不動。
南宮皖指尖紫焰更盛,替他梳理經脈,低聲道:「別硬撐,若受不住,吐出來也無妨。」
他搖頭,唇角微勾:「無妨。」
話音未落,酒力再變。
寒與熱不再相衝,而是彼此纏繞,如陰陽相生,化作一股磅礴靈力,沖刷全身。傅少平只覺體內暗傷盡數癒合,連右肩殘留的玄陰毒也被徹底拔除,經脈前所未有的通暢。
他睜開眼,眸中精光內斂,氣息比先前更加沉穩。
「如何?」南宮皖緊盯著他,眼中既有期待,又隱含擔憂。
傅少平沉吟片刻,忽而一笑:「好酒。」
她鬆了口氣,卻又忍不住追問:「只是『好酒』?」
他低笑,伸手取過另一碗酒,遞給她:「你自己嘗嘗,不就知道了?」
南宮皖接過,毫不猶豫地仰頭飲盡。
她悶哼一聲,紫焰自發護體,卻仍被酒中熾力灼得指尖發顫。這酒對她而言,竟比傅少平飲時更加霸道!
傅少平見狀,立刻並指點在她腕間,玄冰靈力渡入,替她中和火氣。她咬牙忍過,待熱浪稍退,才長舒一口氣,眼中卻亮得驚人。
極寒襲來,她渾身一僵,連紫焰都凝滯了一瞬。傅少平掌心貼在她後心,溫聲道:「別抵抗,讓酒力自行流轉。」
她依言放鬆,任由寒意遊走全身,最終化作一縷清涼,滋養神魂。
冰火相融,她體內損耗的本命精血竟被緩緩補回,連紫焰都愈發純粹,隱隱有突破之勢。
南宮皖睜開眼,眸中紫芒流轉,如星河璀璨。她看向傅少平,忽而一笑:「這酒……確實極好。」
他低笑,伸手替她拂去唇邊一滴酒液:「比『好酒』強些?」
她抓住他手腕,眼中笑意狡黠:「強得多。」
兩人相視而笑,酒香縈繞間,竹廬外風雪漸歇,天光破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