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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太雲谷,五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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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青雲子卻是有些自責。

剛才他就應該阻止少平進入蟲洞的。

在魔界那個兇險之地,深受重傷的少平隨時都可能斃命。

一時間。

現場氣氛有些僵硬。上官鴻寬慰道:

「青雲道友,你也無需過於擔心,少平吉人有天相,一看就不是短命之人,定然能夠挺過去的。我們修士修道,雖不是歷經險阻,要想真的踏入元嬰,生死歷練還是要的。」

一旁的雲倉子也規勸了幾句。

事已至此。

他們三人也幫不忙,因為蟲洞已經徹底消失,他們現在能做的便是等傅少平的消息。

可是。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這一等。

便是數十年後。

太雲山脈。

一對爺孫氣喘吁吁的從奎木林中跑出,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二人站定後,孫女田潤芝回頭看了眼身後,鬆了口氣:

「爺爺,魔兵在林中迷路了,沒有跟上來,我們趕緊走。」

二人背上有一個背簍。

顯然是上山採藥。

田潤芝扶著自家爺爺往前走了幾步,驀然覺得腳底下提到了什麼,嚇了一跳,低頭一看,透過夜色,卻是一遍體鱗傷的人族。

她低下身子,探了一下對方的鼻息:

「爺爺,這人還有氣。」

「有氣我們也帶不走,若是魔兵從林中找到出路,以我們爺孫的腳程,壓根跑不過,快走。」

田老頭不想多管閒事。

田潤芝卻是遲疑了:

「爺爺,上次我上山採藥掉落山崖,若不是遇到好心人,這會兒早已經暴屍荒野了,若是我們把這人類放任不理,就算魔兵發現不了他,一會山中野狼出來也會把他吞食了,我不能見死不救。」

「誒,你這娃娃。」

田老頭還想再勸。

田潤芝卻是已經把背簍取了下來,彎腰把地上的人背上,左手提著背簍,有些吃力的往前走。

「你這娃娃也太倔了。」

田老頭上前取過田潤芝手裡的背簍。

祖孫二人深一腳淺一腳的離開了太雲山脈。

田潤芝背上的正是從蟲洞中跨界過來的傅少平。

傅少平只覺得頭痛欲裂。

等他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小木屋中,屋中除了他身下的幾塊木板搭建而成的木板,卻是放置了一個木架子,木架子上每層都擺滿了各種草藥:

「我這是到了哪?」

傅少平努力回想。

只記得自己從蟲洞出來後便暈了過去。

再醒來便是到了這小木屋。

他下意識的聯繫猛鬼萬象,可是發現自己與萬象的聯繫已經完全感應不到:

「怎麼回事?」

他心下有些慌亂。

連忙想要運轉真元,可發現自己竟然丹田乾裂,而且壓根無法感應到內里的元丹:

「不會連混沌空間也進不去吧?!」

傅少平手心直冒汗。

若是連混沌空間都進不去,那他豈不是成為了一個廢人。

感應了一番。

傅少平瞳孔一縮。

一直在他識海當中的空間竟然像是消失了一般,完全感應不到,就連玄命寶鑑也隨之失蹤了一般:

「這怎麼回事?!」

他試著從床上起來。

可卻發現自己身體僵硬,似乎是躺了很久,壓根動彈不了分毫:

「難道我是被魔族捕獲了?!」

以至於。

他的一切都被魔族之人竊走。

玄命寶鑑乃是他最大的底牌,也是他穿越而來的最大保障。

可現如今。

不僅是元力體系,精神力體系就連圖騰之力也感應不到。

他徹徹底底的成為了一個廢人。

此時。

門外有腳步聲傳來。

傅少平連忙把眼睛閉上。

過了一會。

門扉吱呀一聲被推開。

田潤芝捧著炮製好的草藥進來,在他身後是喋喋不休的田老頭:

「潤芝,你聽爺爺的,趕緊把床上這個半死不活的植物人給丟出去,若不然,你相親多少次,別人也不願意娶你,現在整個太雲谷都在傳,這男的是你的情郎,我一把年紀了,兩腿一蹬便一了百了,可你還年輕,總不能真的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苦熬錯過了好姻緣。」

「聽我的,今晚趁著夜色便把丟到亂葬崗去。」

田潤芝像是聽多了,充耳不聞,只是專注手裡的活計,實在是逼急了,這才站定,嘆氣道:

「爺爺,若是上門求親的,因為我們撿回來一個活死人便打退堂鼓,對我不信任,那這樣的男人我不嫁也罷,我能上山採藥,也能炮製藥材,有這手藝在,就算不嫁人,也能養活我自個兒。」

「你這死丫頭,你就死倔吧你!」

田老頭見自己勸不動,氣呼呼的摔門離開了。

田潤芝繼續忙活自己的活計。

驀然。

她感覺身後有道目光在看著自己,疑惑的轉頭,卻與睜開眼的傅少平對上,田潤芝愣了一下,隨後驚喜道:

「你醒了!」

「是你.」

傅少平本想著謝謝對方救了自己。

可是一張口,發現連說話都困難。

田潤芝忙道:

「你昏迷了五年,先別著急說話,我這就給你請大夫來看看,你等著。」

對於傅少平的甦醒。

田潤芝顯然很高興,快步的出了房門。

過了半盞茶不到。

田潤芝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的田大夫,田大夫對於傅少平能夠甦醒過來,也是滿臉詫異,上前給傅少平把脈後,凝眉道:

「看這脈象,這位公子顯然是必死之相,奇怪,太奇怪了!」

傅少平不僅沒死。

而且好似原本的傷勢也有了些許好轉,雖然極其緩慢。

田大夫道:

「我開一幅溫順的方子,你且讓這位公子吃上一個療程再看。」

田大夫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了,更是無法根治傅少平,留下一個方子便走了。

聽到消息的田老頭這會兒也進了屋。

看傅少平雙眼有神,連忙道:

「你可記得你是來自哪裡?家裡可還有什麼人?你若是現在說不了話,可以寫出來,我這就找人把你家人接過來。」

傅少平昏迷時,雖然衣袍盡碎,客群能看出來家底不錯,這也是田老頭沒半夜把人丟到亂葬崗的原因,為的就是圖對方醒來後,得到一份豐厚的報酬,如此一來,他孫女便有了體面的嫁妝,也能說一門好親事。

傅少平搖了搖頭。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跨界偷渡過來的。

田潤芝忙把自家爺爺推了出去,對傅少平寬慰道:

「你昏迷了五年,很多事情一時間記不起來也是有的,最重要的是你的命保住了,其餘事情慢慢來便是了,你剛醒來,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我去給你熬藥。」

說著。

田潤芝自己抓了藥,出門熬藥去了。

頗受打擊的傅少平聞言卻是深受感觸:

「是啊,至少自己的命保住了,這比什麼都重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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