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2/2)
傅少平不再恐懼,他腳下步伐靈動,手中長劍如臂使指。他不再追求每一劍都要殺敵,而是精準地封擋、挑開、刺向破綻。
他巧妙地利用地形,將狼群引向狹窄的石縫,使它們無法同時進攻。
一場激戰後,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具狼屍,剩下的狼見勢不妙,紛紛逃竄。
沈青衫看著傅少平,眼中滿是欣慰:「很好,你的劍心,已經真正種下了『清明』的種子。」
在山洞深處,他們終於找到了此行的目標——幾株生長在石縫中的青冥草。
傅少平小心地將其採下,心中感慨萬千。
「師兄,我明白了。」他鄭重地說,「臨危不亂,不是天生的勇氣,而是在恐懼中依然能做出正確選擇的智慧。劍,是守護的工具,而心,才是力量的源泉。」
沈青衫微笑點頭:「修仙之路,漫長而艱險。記住今日所見所感,你的劍,會因此而不同。」
迷霧谷的試煉,讓傅少平從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修士,真正邁向了劍修之路。
離開迷霧谷,傅少平與師兄沈青衫來到繁華的柳城,準備將靈藥換成靈石。
在一家名為「仁安堂」的藥鋪,夥計接過青冥草,眼中閃過貪婪,報出極低價格。傅少平正要理論,卻被沈青衫制止。
「師兄,他坑我們!」
「我知道。」沈青衫平靜地說,「但我們是落霞宗弟子,劍是用來斬妖除魔的,不是用來和凡人逞兇鬥狠的。」
他們換了家藥鋪順利成交。傍晚,傅少平在客棧樓下,看到白天那個夥計被地痞勒索。猶豫片刻,他還是出手相救。
沈青衫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絲。
被救的夥計阿福感激不盡,吐露了一個驚人秘密:他被迫為一個邪修團伙效力,用低價收購的靈藥輔助邪修施展「血月祭」。
當晚,柳城上空果然升起一輪詭異的血月。沈青衫面色凝重:「不好,是邪修在施展血祭!」
兩人循跡來到城外土地廟,廟內幾個黑衣人正圍著血陣 chanting,陣中央正是阿福!
「以人精血,引『血屍』出世,好大的膽子!」沈青衫劍光暴漲,瞬間斬殺兩名黑衣人。
傅少平則沖入陣中,按照典籍記載破陣。一個黑影從陣中撲出,正是半成形的血屍!它力大無窮,指甲如刀。
傅少平不再與血屍硬碰,而是利用地形周旋,尋找破綻。終於,在血屍轉身的剎那,他將全身真氣灌注於劍尖,一劍刺入血屍的眉心!
戰鬥結束,沈青衫看著傅少平,眼中滿是欣慰:「你長大了。」
「師兄,這次下山,我明白了。劍有鋒,亦要有度。」傅少平鄭重地說。
沈青衫微笑道:「很好。記住,修仙之路,修的是心,煉的是身。手中劍,是守護之道,而非殺伐之器。」
柳城的風波雖已平息,但傅少平的修仙之路,才剛剛開始。
夜深,柳城上空被一輪詭異的血月籠罩,天地間瀰漫著不祥的氣息。
沈青衫面色凝重:「不好,是邪修在施展血祭!」
兩人循著陰煞之氣,來到城外一處廢棄的土地廟。廟內燈火搖曳,幾個黑衣人正圍著一個血色大陣 chanting,陣中央,正是白天那個藥鋪夥計阿福!
「以人精血,引『血屍』出世,好大的膽子!」沈青衫劍光暴漲,瞬間斬殺兩名黑衣人。
傅少平則沖入陣中,試圖解救阿福。他以劍尖輕點陣眼,口中念動清心咒。
「少平,小心!」
一個黑影猛然從陣中撲出,正是半成形的血屍!它力大無窮,指甲如刀。傅少平揮劍抵擋,卻被震得虎口開裂。
生死關頭,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恐懼,眼中只剩下冷靜。他不再硬碰,而是利用地形周旋,尋找破綻。終於,在血屍轉身的剎那,他將全身真氣灌注於劍尖,一劍刺入血屍的眉心!
血屍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化作一灘血水。
戰鬥結束,沈青衫看著傅少平,眼中滿是欣慰:「你長大了。」
柳城的夜,本該寧靜。但今夜,一輪猩紅的血月高懸天際,如同一顆滴著血的眼眸,俯瞰著人間。
城中的犬此起彼伏地狂吠,仿佛在警告著什麼。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讓人心頭髮緊。
客棧二樓的房間裡,沈青衫推開窗戶,望著那輪血月,眉頭緊鎖。他的手不自覺地按在了劍柄上。
「師兄,這月亮……」傅少平也被這詭異的景象吸引,走到窗前。
「血月現,邪祟出。」沈青衫的聲音低沉而凝重,「不好,是邪修在施展血祭!」
話音未落,他已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門。傅少平不敢怠慢,立刻跟上。
兩人施展輕身術,悄無聲息地出了城。沈青衫憑藉著對陰煞之氣的敏銳感知,帶領傅少平一路向西,來到了一處廢棄的土地廟前。
廟宇破敗不堪,廟門歪斜,院內雜草叢生。但此刻,廟內卻透出搖曳的燭光,伴隨著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語聲。
「就是這裡。」沈青衫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兩人悄悄靠近。
透過殘破的窗紙,傅少平看清了廟內的景象:
廟中央,一個由鮮血繪成的詭異法陣占據了大半地面,符文閃爍著妖異的紅光。法陣的七個角落,分別插著一支黑色的蠟燭,燭火呈現出不正常的碧綠色。
五個黑衣人圍在陣旁,口中念念有詞。他們的聲音低沉、沙啞,仿佛不是人類的語言。
而法陣的正中央,被五花大綁的,正是白天在藥鋪遇到的那個夥計——阿福!
此刻的阿福面色慘白,七竅中滲出絲絲血跡,眼神空洞,生命氣息微弱到幾乎感受不到。
「以人精血,引『血屍』出世,好大的膽子!」沈青衫眼中寒光一閃,再也按捺不住。
「鏘!」
一聲清越的劍鳴,如同九天之上的驚雷,瞬間打破了廟內詭異的寧靜。
沈青衫的身影如同一道清風,瞬間掠入廟中。他手中的長劍「落霞」出鞘,劍光如秋水般澄澈,卻又帶著斬裂萬物的凌厲。
「噗!噗!」
劍光一閃而逝,兩名離他最近的黑衣人甚至沒來得及反應,便已人頭落地,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地面。
剩下的三名黑衣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魂飛魄散,齊齊後退。
「落霞宗的人!」其中一個為首的黑衣人認出了沈青衫的服飾,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懼。
「知道就好。」沈青衫手持長劍,立於血陣之前,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高牆,「立刻散去法陣,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