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我想要個孩子(1/2)
這一幕讓現場一片譁然,誰也沒有想到,這女子竟然會刺殺賈琮。這可是壽宴,是丁健母親大壽的現場!
眼看著劍尖就要刺中賈琮的咽喉,就在此時,他身邊的林慶忽然低叱一聲,擋在賈琮的身前,同時探出手,一把將那女子的劍抓在手裡。鋒利的劍鋒刺破了她的手掌,鮮血順著劍身流淌。
這讓眾人再次一驚,那女子也是如此,她咬了咬牙就要旋動劍柄,割斷她的手指。
但林慶的速度和反應更快,她抬腳踢在了她的肚子上。女子慘叫一聲,被踢飛老遠,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而這時,眾人這才回過神來,丁健連忙帶人將她按住。
林慶也想上前,卻是被賈琮攔住。他從懷中拿出布帛和藥瓶,為她上藥包紮手上的傷口。
「你何必如此?」他輕嘆一聲,眼中閃過一抹憐惜。
他並非手無縛雞之力,也有很多閃避和反制的手段。他也沒想到,林慶會這麼做。無論是擋在他身前,還是用手抓劍鋒,都超出了他的預料。
看著他那疼惜的眼神,林慶心頭有些羞喜,她連忙道:「些許小傷,琮兄弟無須擔憂。」
「這可不是小傷,若她的力道再大些,你的手指就要被削斷了。」賈琮搖了搖頭。
「無妨。」林慶搖頭,和他的奮不顧身相比,幾根手指又算得了什麼呢?
「不好,她服毒自盡了!」此時有人驚呼。
賈琮抬頭看去,只見那女子七竅流血,已是沒了聲息。
隨著她的死亡,壽宴草草結束,賈琮也終於和丁健有了談話的機會。
「讓賈大人受驚,實在是罪該萬死。」丁健滿臉慚愧。
賈琮看了他一眼:「丁大人不必自責,這並非你的過錯。不過,丁大人可知這女子為何要刺殺我?」
他雖然口中說著慚愧,但心頭全然沒有半點慚愧的情緒。所以,他這才出言相試。
「這,我卻是不知。」丁健皺眉,講述了一下這女子的身份,說她是某個戲班子的角兒,他找她來助興,也只是正常的僱傭關係。
賈琮看著他,目光中滿是譏誚,他很清楚地知道她的來歷,這些話都只是託詞而已。
他不想再和他兜圈子,直接問道:
「丁大人,那日忠順王叛亂,騎兵營正好夜間訓練,以至於煙塵蔽日,哨衛瞧不見京城烽煙,此事你可知道?」
丁健一愣:「竟有此事?賈大人從何得知?」
賈琮細細的感受著他的情緒,他完全沒有半點吃驚,反而是有些慌亂。很顯然,他一定知道這件事。
賈琮不答反問:「我聽說,此事是丁大人所為,刻意延誤京營救駕時機。」
「一派胡言!這是污衊,是惡意中傷!賈大人,你切莫聽信了宵小的讒言,我忠君愛國之心天地可鑑!」丁健勃然大怒,聲色俱厲。
雖然他面上震怒,但賈琮還是感受到了他的心虛。這基本可以斷定,他就是指使者,就是京營中最大的內鬼!
賈琮向他笑道:「丁大人稍安勿躁,我若當真懷疑大人,便不會與大人相談了。」
丁健聞言這才放心了一些,的確,賈琮是言官,是有風聞奏事的特權的,如果他想彈劾他,只要向皇帝上奏摺就行了,自然會有人來查他,沒必要親自出面。
「我為官多年,難免得罪不少人。賈大人年少有為,明察秋毫,還請大人為我申冤!」丁健向他深深一揖。
賈琮抬手虛扶:「丁大人言重,我會與丁大人相談,正是因為察覺到了宵小的陰毒。」
「哦?怎麼說?」丁健目光一閃。
賈琮壓低聲音:「丁大人二公子可是要納李家的姑娘為妾?」
「是。」丁健點頭。
「那前幾日李家人來退婚,丁大人可有耳聞?」
丁健微微皺眉:「竟有此事?」
他的確是不知道這件事的。
賈琮看著他:「那丁大人可知,那李家的姑娘,是我心愛的妾室?」
「什麼?!」丁健一驚,他根本沒有聽過這件事。如果這姑娘是賈琮心愛的妾室,卻要嫁給丁家,這根本就不正常。
賈琮冷笑:「有人趁我在京營練兵,鼓動李家人將姑娘駕馭貴府。我及時回來才止住了這事,我讓人去退親,他們卻不肯。而我又『恰好』聽聞了污衊丁大人之詞,若丁大人是我,會怎麼做?」
聽他這麼說,丁健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如果是自己心愛的女人被這麼搶走,他哪裡能咽得下這口氣?一定與對方斗到底。
他明白了這件事背後有推手:那人故意讓他丁家搶走賈琮的愛妾,挑起賈琮的仇恨,然後又放出他故意延誤救駕時機的風聲,藉由賈琮的手來整垮他。這分明是針對他的陰謀!
「賈大人請稍待。」他向賈琮告罪一聲,暫時離去。
不多時,他重新走了回來,將一份文書遞給了賈琮。
賈琮接過,只見那正是李嬸娘簽下的婚書。有了它,李紋總算是徹底擺脫了被賣出去的命運。
「我險些中了歹人之計,還請賈大人海涵。」丁健向賈琮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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