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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骷髏開口表司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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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曇大師確實被管明晦給架起來了。

你們佛門不是說普度眾生麼?不是總把大慈大悲掛在嘴邊上嗎?

那現在要你的一門神功來換兩個眾生的性命,你換不換嘛!

尚和陽還仰著大腦袋拱火:「你們宣揚的偽經裡面,還有佛祖割肉餵鷹,不過是糊弄天底下的愚夫愚婦罷了!現在不讓你這老尼姑割肉,拿你的一門絕技來交換,你都不肯。

可見什麼法尚應舍,何況非法,都只是掛在嘴邊上念的牙疼咒罷了!」

「阿彌陀佛!」優曇大師終於說,「並非是貧尼吝法,佛家自然是以拔眾生苦為第一要旨,救眾生命為第二要旨————谷道友既然想學,那貧尼就傳給你好了!」

她說到這裡,突然沒了聲音,嘴巴依然是動著的,隔空傳音,單獨給管明晦一個人說。

這一說就講了一頓飯的功夫,好在大家都是平時閉關都能坐幾個月甚至幾十年的修士,倒也不覺得無聊沒趣。

等優曇大師講完,管明晦又反向提了幾個問題,優曇大師也一一解答。

最終,優曇大師又口誦佛號:「阿彌陀佛!我這離合神光與玄門、左道的不同,需要以極高的佛法修為做基礎,強行修煉,無益有害,還容易陷入自己幻想出來的幻境裡面不能自拔,直至癲狂,自取滅亡。道友切不可強行修煉,更不能輕易傳授他人。」

谷辰的記憶裡面也是有不少似佛非佛的法門的,可以確定,優曇大師教給他的是真東西,不是假的。

他問了幾個問題,確定是全部內容,沒有藏私。

至少理論上靠這些內容,可以從無到有,將離合神光煉成。

至於是否還有什麼事半功倍的捷徑,渡過其中關口的妙招,突破瓶頸從量變到質變的方法,那就不知道了。

管明晦說話算話,人家既然把離合神光傳了,自然就要放人。

他伸手往遠處一指,平地裂開一個豁口,一團黑氣裹著虞舜華和虞南綺兩個小狐狸飛出來,落到鄭顛仙面前。

看到兩個女孩並排躺著,一動不動,鄭顛仙趕忙俯身查看,發現只是中了邪法處於昏迷狀態,這才稍稍放心。

優曇大師把人都要到了,算是了結了這樁公案,便說:「諸位道友,貧尼告辭,日後有緣再見,希望各位能夠好自為之!」

說完全身金光大作,將身邊的人全部籠罩進去,平地拔起,化做一道金霞直飛北天,晃眼不見。

等他走了,尚和陽兀自跺著腳恨恨地說:「凌雪鴻那賤婢!今日讓她逃得性命,等以後再遇到,可就沒那麼便宜了!」

管明晦說:「你可省省吧,你連優曇老尼都打不過,就不怕被她師父,那個更厲害的芬陀老尼追殺?」

尚和陽梗著脖子:「我今天雖得敗績,但比那老尼姑也不差多少,等我回山,向師父求得密法,再煉幾件厲害法寶,爭取像師父那樣,煉出一顆白骨舍利,下次再遇上這老尼姑,必能一雪今日之恥!芬陀優曇,向來齊名,那芬陀老尼就算比她強些也有限,我能對付一個自然能對付另一個。」

管明晦覺得芬陀老尼比優曇老尼能強出不小的一截距離,但他不打算跟尚和陽爭辯。

鬥法這東西,道行、法力、法術、法寶、心態————甚至還有外緣好壞,氣運起伏,影響的因素太多了。

非得真正打過才能知道誰強誰弱。

而且,世界是動態的,事件是發展的,人的實力也是有進步有退步的。

誰知道再過幾十年,尚和陽還能再精進到什麼地步?

毒龍尊者在旁邊說:「谷道友特地將我們留下來,還說跟我們師父未來渡劫有關,不知到底所為何事?」

管明晦把他倆留下來,就是為了跟優層老尼那邊形成戰力平衡,不然人家哪會跟他和顏悅色地談判交換,直接動手就搶了!

但對於這兩位也得有個交代。

管明晦就說:「你們二位今天幫了我不小的忙,二位尊師將來渡劫之時,可以來找我,我若有空,必定前往。」

他算是給了對方一個承諾,但是個很「鬆弛」的承諾,強調若是有空,就會去幫忙。

實際是嫌對方舔得還不夠,還得加倍努力舔我,我再在你們渡劫時候多出些力。

幫你們渡劫使得力度,等於你們舔我的力度。

毒龍尊者跟尚和陽忙了一場,等了半天,就得到了這麼個承諾,都很不爽。

但對於叱利老佛和無行尊者來說,有承諾,就算是口風鬆動,剩下的還得以後怎麼來往,得在事上見。

兩人都看出管明晦的意思,心裏面把這妖屍連罵好幾聲。

毒龍尊者站起來要走:「我肯定會把道友這句承諾帶給家師。」

尚和陽卻把眼珠一轉,突然揮了揮手裡的五老錘:「我五老錘上,有三個骷髏用的材料是西極教修不成不死之身的長老,他們在黃山鬥劍的時候,突然開口說出一個事實,說五台派的摩訶尊者司空湛曾經到過西極教,還用列缺雙鉤殺了他們的大教宗基凡都,又說司空湛跟你勾結在一起,當時太乙混元祖師聽得一分神,被玄真子斬了一記無形劍。事後五台派的人都來找我追問,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覺得其中因果不小,就以太乙混元祖師要跟我們魔教割袍斷義,劃清界限為由,借題發揮,糊弄過去,如今是想來問問道友,我也很好奇,司空湛到底是否還活著?」

管明晦聽了這番話,面上絲毫沒有任何驚慌之色,心裏面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千算萬算,漏算了這個變數,西極教三位長老落在了尚和陽手裡,肯定把自己在西極教做的事都給說了,至少說給尚和陽了。

他立即回憶,當初自己曾在西極山以什麼身份做過什麼,以西極教的視角去看,能看到什麼。

尚和陽見他不說話,越發笑得大豁嘴叉都要裂開了:「這三個傢伙還跟我說了不少關於谷道友還有司空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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