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三對師徒(2/2)
這兩人親自出馬,敵人見無機可乘,便即作罷,所以會無事發生。
兩人見了是高僧的肉身舍利,都很吃驚。
他們都想將肉身全部拿到手,但都知道這不可能,只能各取所需,無行尊者拿了被南明離火劍斬下來的腦袋,叱利老佛拿了身體。
管明晦說:「我元嬰初成,還要靜養哺育,二位天劫在即,我也就不虛留你們了。等日後二位道友渡劫成功,如果沒有飛升還在人間的話,那時候我這宮殿也收拾完畢,再請道友參觀遊玩吧。」
他直接下了逐客令,叱利老佛跟無行尊者本來也在為渡劫的事憂心著急,不願多呆,便雙雙起身,帶著各自的徒弟離去。
他們前腳剛走,第三對師徒就上門了,果然就是曉月禪師,還帶著一個少年,他新收的記名弟子狄鳴岐。
話說在紫雲宮附近有一棵神樹,每四百九十一年結果一次,每次只產兩枚,補益真元,功效堪比直接吃別人煉成的內丹!
管明晦也知道這株樹,但因這樹必須長在水下,而且還是數千丈的海底,紫雲宮中沒有這樣的環境,生長年限又長,管明晦也就沒去管他。
曉月禪師從別人口中知道了這樹,雖然不是結果的時候,但其葉子也有些妙用,他就帶著徒弟來采些樹葉回去製藥。
剛采完樹葉準備離開,就驚奇地發現水眼這裡有人出入,過來一瞧,裡面竟然別有洞天,回想起來,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海底仙府紫雲宮。
管明晦本沒耐煩接待不相干的人,但根據卦象看出來,這師徒二人與自己頗為有緣,就將他們讓了進來。
曉月禪師先見一個英俊青年,還以為是哪位久不出世的旁門地仙,通名之後才知道,竟是大名鼎鼎的妖屍谷辰,頓時吃了一驚。
管明晦笑吟吟地問:「我當年跟長眉老兒鬥法的時候,曾經見過你,那時候你還是玄門道士打扮,叫滅塵子的,咱們也交過手!」
曉月禪師確實曾經兩次參與過圍毆谷辰,但那時候他才剛剛修成元嬰。
說起來,長眉真人跟谷辰的鬥爭,在千年時間裡面,有個此消彼長的過程。
千年前,長眉真人剛剛轉劫歸來,重新入道修煉,又新得的青索劍,這個時候,谷辰才修成元嬰不久。
後面隨著時間的發展,長眉真人法力突飛猛進,谷辰也越來越強。
在前面兩百多年的時間裡,谷辰是長眉真人鬥不過的BOSS,每次遭遇都得長輩出手解圍。
等前期階段過去,長眉真人越來越強,谷辰也到達了頂峰,雙方鬥爭越來越激烈,互有勝負。
長眉真人帶著弟子合力布陣,幫自己對付谷辰,逐漸就能取勝了。
待到五百年後,長眉真人超過谷辰越來越多,谷辰與都芒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每次只能騷擾遊走,偷襲一下,若不成功馬上就走。
在這期間,長眉真人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師弟鄧隱身上,谷辰已經不被他放在眼裡了。
曉月禪師遇到過巔峰時期的谷辰,知道他有多厲害,但也知道他比巔峰時期的師父差得很遠,如今又是死而復生,道行跌落,絕不是前世全盛時期的水平,而自己這幾百年來法力精進,尤其是後來師父飛升以後,轉投入哈哈老祖門下,正邪雙修,實力又提升了一個水平。
雖然妖屍這段時間名聲大噪,連白眉禪師的師弟都被他害死——————
曉月禪師估摸著,以自己目前的實力,即便比對方差些也應該很有限,若是拼卻損耗十二年壽命,把哈哈老祖傳下來的干二都天神煞使出來,便有很大取勝的可能。
因此他倒也沒怎麼害怕,尤其是在新收的弟子面前,更不能露怯,面上風輕雲淡地說:「咱們是交過手,轉眼之間,已經過去五六百年了。」
管明晦也用感慨的語氣點頭說:「當年你還在長眉老兒門下,這時候已經敗叛出峨眉,拜了哈哈老怪為師了?真真是物是人非。」
曉月禪師心中不服:「我師父飛升以後,要齊漱溟作教主,他如何能服眾?我要推舉大師兄玄真子為師,哪知大師兄百般推辭,為了避嫌,還跑去東海釣鰲磯,輕易不再回峨眉山,把我架在那裡,再加上沈琇賤婢百般挑唆————我並非叛出峨眉,只是有齊漱溟執掌峨眉一日,我便不能在門牆之內奉他號令,等將來我修煉有成,再收些出類拔萃的弟子,必要重返峨眉,光大門派!」
「那你為何拜了西南五怪三魔之一的哈哈老怪為師呢?」
曉月禪師默然不答。
他正要轉移話題,管明晦又笑著往他心窩裡戳刀子:「聽說你跟哈哈老怪鬥法,約定誰輸了就拜勝了的那人為師,然後你就輸給他了是不是?」
曉月禪師不服氣地說:「我跟他鬥法三日三夜,最後惜敗而已,只比他差了一籌。」
管明晦哈哈大笑:「那是老怪故意逗弄你呢!那老怪物走火入魔,半身殘廢,本身困在洞中,元神也不能出竅,好多法術施展不出來,就這樣還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就算你真的跟他撐到了三日三夜,又有什麼可炫耀的?」
曉月禪師氣得滿臉通紅,有心反駁,又知道管明晦說的是事實。
最初他確實認為自己只比哈哈老祖差了一籌,還想著等把他的功法學來,再加上自己原本峨眉派的功法,正邪雙修,再找機會跟哈哈老祖比上一次,把師徒名份解除。
可是這些年跟隨哈哈老祖學法,越修煉越覺得對方深不可測,每次自己精進提升了一截,感覺好像能趕上對方了,可馬上又發現對方依舊高高凌駕於自己上方仿佛觸手可及的地方,如此反覆,他越來越是心驚,根本不知道對方的上限在哪裡。
他是面紅耳赤,張口結舌,旁邊的徒弟狄鳴岐替師父說話:「正所謂達者為師,我師父輸給師祖,又有什麼可指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