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天怒陣(1/2)
毒龍尊者坐上教主之位,雖然有他師父叱利老佛加持,依舊還是有很多人不服他。
叱利老佛不可能事事都親自出手幫他擺平,主要還是他自己爭氣,合縱連橫,軟硬並用,短短三十年時間,徹底坐穩掌教之位。
西方教擅煉各種魔砂,有人煉五毒追魂紅雲砂,有人煉子母陰魂奪命砂。
他打殺了好幾位長老,收了他們的法寶,其中就有不少魔砂。
砂類寶物就像管明晦的玄陰神幕,不拘多少,全都融合一處。
毒龍尊者把這些砂子全部回爐重煉,合成一種軟紅砂,一放出來便是濃濃的黃雲裹著紅色塵埃飛出去。
塵埃中能夠演化佛國魔境,魔境中可見無量諸佛、菩薩、羅漢、天龍八部等,都是被害死之人的冤魂所變。
司空湛將七寶瓶打開,念誦毒龍尊者所傳咒語,同時注入法力,募地大喝一聲,伸手指去,紅砂便從瓶中飛出,在空中分成七股,各自沖向一道瀑布。
這砂最能治水,天一真水又屬先天水氣,遇到此砂便要融入化合,粘黏成泥,被人家一起收回去。
事後還到毒龍尊者手裡,無論施法將水蒸出,或是就此煉入砂中,增加威力,都白白便宜了敵人。
管明晦事前算出對方會以土製水,因此才將天怒陣挪到總陣門口,獨自做了先鋒面對敵人。
見敵人果真放出土類法寶,立即右手掐訣,指向左掌心托著的青蜃瓶。
那瓶子裡面立即吐出青光,也分成七股各自迎上一股魔砂。
這寶瓶專克砂類法寶,西方魔教的軟紅砂再厲害,遇到它也要被全部收走。
司空湛知道對方手裡有青唇瓶,自然提前也做了準備,隨即放出列缺雙鉤。
這雙寶鉤被古仙人列缺一爐煉成,分陰陽,配雌雄,不懼邪污,又能勾人魂魄,斬人元神,除了可以當作飛劍用斬人首級,另有許多妙用。
司空湛左手托瓶,繼續釋放軟紅砂,右手掐訣指定雙鉤。
雙鉤一青一藍,鉤頭相互鎖住,如風車般旋轉起來,頃刻間化作一個青藍光輪,又似神鋒絞刃,當空旋飛,攔住青蜃瓶所吐青光,將其從中截斷。
這雙鉤合璧能鎖拿絞碎敵人飛劍,亦能打斷光氣類的法術法寶。
青蜃瓶噴出去的七股青光相繼被截斷打散,化作點點青芒,如細雨般漫空拋灑,不等落下便消失不見。
那七股軟紅砂再無拉扯,打到了天一真水所化瀑布上,瞬息間土水相合,瀑布消失,化成無數紅色泥丸,被司空湛收走。
將泥丸收回手裡,輕捏輕抿,知道是傳說中的天一真水,司空湛心中歡喜,臉上露出笑容。
他把紅泥全部收回七寶瓶中,令拿著陰陽火旗的人再次放火。
可這次情形與先前不同,那一道道數丈長的霹靂火砸進陣中,被管明晦伸手就給接住,所有火氣攏進掌心,輕輕一握,便即消滅。
「司空湛你這老狗,在別處逞凶也就罷了,還敢來紫雲宮撒野?看我今天不打爆你的狗頭!」
管明晦說得洋洋得意,還玩起了花活,張口奮力一吸,如長鯨吸水一般,把火龍火馬、火候火雞全部吸入口中,然後打了個飽嗝,從鼻子裡噴出兩蓬火星。
「這陰火真難吃,還是陽火味道好。」
說話之間,他伸手虛抓,攝了幾十道霹靂火,全部攏進手裡,捏成麵條狀送進嘴裡吃了。
「五台派跟華山派,兩幫廢物東西,不過在玄陰教主的暗助之下小勝了峨眉派一次,就小人得志,目中無人起來————」
被人當眾這樣罵,莫說五台派弟子受不了,就連站在海眼外面的華山弟子也暴跳如雷。
若非來之前師父嚴肅警告,不許他們進入海眼,他們早衝進來殺人了。
「不對!」司空湛仔細看魔陣中的管明晦,不斷收火吞火,出言嘲諷,又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心中猛地一突,「我們已經受了魔陣影響了!這些都是幻覺!不對,不全是幻覺,有真有假————」
他凝神定心,運功於目,四處望去,仍然看不出什麼破綻,所見一切,都真實無比。
五台派弟子聽見管明晦又開始侮辱太乙混元祖師,再也忍耐不住,紛紛跟司空湛請戰。
之所以是請戰,不是直接殺上去,是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個師叔不比師父好說話。
他們哪怕做了天大的錯事,只要肯跪求懺悔,再由眾多同門幫忙求情,師父都不會把他們怎麼樣。
如果他們受了人家欺負,吃了大虧,甭管是誰對誰錯,是誰先動的手,師父還會幫他們出頭打回去。
但這位師叔可太不一樣,他冷酷無情,睚眥必報,兇狠殘忍。
當年許飛娘不小心言語中衝撞了他,他竟直接放話要採補許飛娘!
那時候太乙混元祖師跟許飛娘還是師徒關係,雖然沒有明確表達愛意,但滿門上下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司空湛就敢當眾放這個話!
就算現在許飛娘做了實質上的教主夫人,遇到司空湛也主動退避三舍,不敢跟他多說話。
他們這些小輩在這位師叔面前,更是畢恭畢敬,嚴肅齊整,先前司空湛既然說了不可進陣,這幫傢伙現在就真的不敢自作主張。
司空湛心念急轉,想著此時已然入了敵人魔境之中,即便還未十分深入,要脫離也很麻煩。
先前卦象上顯示,進陣便要傷亡慘重,但也不是沒有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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