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五眚天災(1/2)
管明晦修成五告元嬰以後,生發出來了許多法術。
五眚離合神光外用是離合神光,本質上也是五告大法。
此法外用便是生成各種天災,黑眚生發出來的是水屬性的天災,最常見的就是暴雨,冰雹,寒霜,洪水,甚至是海嘯。
赤生發出來的是火屬性的天災,包括但不限於酷暑,熱潮,天火即流星雨,地火即火山噴發口它跟乙休和伽因那種,單純地修煉五行法術練出來的巨木洪水不一樣,其中包含著滅殺一切的煞氣,化生出來的東西方向和側重也不同。
只是管明晦如今元嬰初成,能引發出來的災難也有限,看上去跟那些正常的五行禁法差不多。
由於天淫教主也沒有將五眚元嬰煉成,很多法術都是他根據自身的經驗和智慧,推理猜想出來的。
其中前期簡單的法術都很精妙,可後面越高深的部分錯謬越多,尤其是天淫教主沒有想到最後如何抑制並扭轉五眚失控。
總之大體的思路和框架是對勁的,管明晦通過自身所學,進行修正補全,將前面這些已有的法術一一煉成。
內生為眚,外生為災。
這門道法不但生外災,還同時生有內災。
黑眚在內,便是腎氣泛濫成災,六欲飆升,難以自抑,並且全身的津液開始失控,汗、尿、
淚、精、涕、涎————以及一切內分泌腺液。
赤在內,是心火上亢,七情狂發,妄念紛飛,無法無天,灼燒全身筋、骨、肉、皮、毛、
甲、髓————以及各種臟器。
青眚對應肝木,肝中藏魂;白青對應肺金,肺中藏魄。
此二氣一發難制,魂魄齊搖,直欲飛散。
黃眚對應脾土,土中藏真意,意馬脫韁,六神無主,最直接的表現為無法集中精神,掐不得訣,念不得咒,施不得法,御不得劍————
天淫教主設想的五眚天災大法最終大成以後施展出來,五色迷濛彩氣將人罩住,只一瞬間,那人便內外交逼,神氣盡散。
整個人從內到外就溶解了,肉身化作塵埃,回歸於天地之間,神魂直接被擒捉過來,或是請上玄陰聚獸幡,或是化入天災之中。
天淫教主想的,後面把人魂魄融入五眚災氣之中,再將他們全部煉化為災禍之魔神,助長五眚大法的威力。
當然後面這些,只是他的一種想法,在谷辰的記憶中,僅有很少的一部分,僅僅閒聊時提起過幾次。
五眚天災大法是核心,離合神光是使用框架,通過離合神光使出來,能夠避免很多不可控的東西,又能生發出許多神奇的變化。
管明晦現在修煉上是剛剛起步,今天又是第一次使用,用彩光將玄真子罩在裡面,外生災劫,各種水火風雷、黃砂巨木向內亂打,內里也勾得玄真子心肝脾肺腎五炁齊搖,神魂意魄精俱動。
玄真子大吃一驚:妖屍這邪法好生詭異厲害!
總算他修煉玄門正宗,最精最純,距離純陽天仙又只差一線,體內精氣神打成一片,元神穩固,不動不搖,沒有一上來就亂了陣腳。
可也是十分難受,從內向外,從外向內,心肝脾肺,經骨肉皮,無一處不難受,而且越來越難受,感覺身體就要散架解體破滅成灰了!
他打出一件護身法寶,同時又發動無形劍陣和太乙神雷。
無量劍氣和數不清的雷火再次出現,連環爆炸,再次引發地動山搖,將玄陰幡和獸魂,加上彩色的離合神光都給切割爆炸得土崩瓦解,散做一片混沌。
但離合神光管明晦動念之間便又重新出現,玄陰幡也紛紛再次凝聚成形,上面的洪荒凶獸重新從黑霧中出現。
兩人一面鬥法一面鬥劍,青索跟紫郢在空中纏鬥不休。
若論真實本領,玄真子不如昔日的空陀禪師,但管明晦當初之所以能夠殺掉空陀禪師,是借用了天劫的力量消磨了空陀禪師大量的法力元氣,另外也是空陀禪師太過托大,自認為大須彌佛光不動如山,萬邪不侵,主動進入玄陰陣中,非要救了人再走,被管明晦用南明離火劍鑽了空子,一擊殺死。
玄真子比空陀禪師謹慎得多,一上來便分神化氣,釘住了九宮方位,本尊始終占據中宮,不讓玄陰煉魂大陣完全成型。
管明晦在中宮憑藉青索劍加上五青離合神光占據上風,周圍八宮卻落入了下風。
他的人幡在紫雲宮中還在祭煉幡上元神,沒有帶來,獸幡的威力到底差了不少。
兩人在地下鬥劍鬥法,炸得地動山搖,光海火海,你來我往,一時間難分高下。
這時候,乙休早已經來到了銅椰島。
看見他終於來了,楊姑婆還以為他是來救韓仙子的,主動迎上來,說韓仙子被天痴上人用混元一氣陣給困到地下,峨眉派的玄真子已經下去救人了。
乙休冷笑著看她,問:「是你把我老伴引到這裡來的?」
其實,乙休沒來的時候,易周和白谷逸已經發現卦數不對勁了,只是缺少關鍵信息,沒法拆解出正確的答案。
乙休這個時候來,根據時辰和方向帶入卦象,易周和白谷逸都算出他帶著殺意,有驚變反轉之象。
易周快速從遠處飛過來,並大聲跟乙休說:「乙道友,你是來救韓道友的麼?」
那邊楊姑婆聽乙休這樣問,又是這樣的語氣,心發驚悚,解釋說:「韓道友急公好義,聽說我家裡人被困在銅椰島,主動來救————」
事實上,朱梅這個局妙就妙在,韓仙子是主動入局的,楊姑婆從頭到尾沒有向韓仙子求助過,斬斷萬年銅椰神樹也是她自己主動斬的。
而韓仙子要被天痴上人困住,乙休來救,也是他為了愛人主動入局,峨眉派也是從頭到尾都不會提出一句求他幫忙的話。
總之,在朱梅的布置中,他們兩口子都是自動來衝鋒陷陣的,即使吃了大虧,也怨不得別人。
如果乙休是個正常人,是個講道理的,這事根本無法去指責易家和峨眉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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