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其他症（2/2）

「往前……也沒有遇到此般狀況……」黃靖呢呢喃喃，失神地看著眼前的宅邸大門，「我竟不知……不知我竟是這般膽小鬼……」

化成青蛇戒的水蛇就戴在黃靖的右手中指上，聽到黃靖自說自話之言，它化出本體，嗖一下落地，逕自游上石階，游向緊閉的兩扇大門。

水蛇邊游邊嫌棄黃靖的猶豫不決：「人到底在不在這裡，進去看一看便知，何需在大門外站著猜著耽誤時間？」

孟十三的人身自由被限制在寢屋裡，但凡她的人身退不了高熱，她的妖魂回不了人身，那她這樣人魂相離的狀態，不必深想，她都可以想像得到最後的下場，大抵是人身埋了，她都得被鎖定在墳邊守墓。

光是那麼想上一想，她整個妖都不好了。

孟府里的所有廊下，皆早已掌起燈籠，前後院到處都是通明一片，院中之人卻是個個焦灼不安。

連最晚知曉孟十三病況的孟天官和孟知度，也在落衙回到府里，親至孟十三屋裡看到不醒人事的孟十三時，父子倆是同時變了臉色。

孟天官定了定神兒，到外間親問還在商定最終醫案的諸位太醫：「各位，我家夭夭到底是什麼情況？除了退不下去的高熱，可是還有其他病症？」

他踏進孟十三寢屋之際，恰是孟十三的人身在昏迷中被灌下第二碗退熱湯藥的時候，眼見方子開了，湯藥也煮了服了，長孫女的高熱是半分要退下去的跡象也無，作為祖父，哪裡有不著急的。

一出內室一開口，他劈頭蓋臉直問重點。

孟知度跟在孟天官身後，也來到外間，他也很想知道大侄女眼下到底是什麼情況。

父子倆在各自的衙門裡時，便已經收到孟老太太派下人往吏部與戶部遞給他們的口信，口信大概說了孟十三因李壽今日遇刺中毒，後發起高熱不退的經過。

一路從各自的衙門裡往府里回之際，他們就想過以孟十三這副病弱的身軀，於一日之內連遭重創，會被折磨成何等模樣。

直至親眼看到，他們方知情況要比他們在來的路上各自所預料的還要嚴重。

換言之，太醫們會診，光是區區一個高熱，那是不可能這麼長時間還退不下去。

即便很棘手，兩碗湯藥下去，孟十三應當會降下一些溫度，至少不會再把一張明艷的小臉燒得跟外頭廊下的燈籠一般，紅通通得嚇人。

如此症狀，饒是他們都是不會醫的外行人，也多少瞧出此中的些許不尋常。

孟天官如此直接了當地發問，就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迂迴上面，現下長孫女臨界於生死線上，他最關心的就是太醫們找到真正的病症，再對症下藥，把他懂事聰慧的長孫女給救回來，方是最最緊要之事。

自己的父親，孟知度是了解的，於是孟天官一開口，他聽到父親所言，便知父親是察覺到大侄女的症狀是有蹊蹺的。

然了解歸了解，他乍聽之下，還是被驚得微張了嘴。

他看著孟天官，一時片刻之間，竟是忘了要說什麼。

莫說孟知度，與餘明路團團圍坐一桌商定醫案的其他五名太醫，共計六人，也是在孟天官此問之下，驚得齊齊抬起了頭。

同時抬的頭，齊齊看向孟天官，六人的眸中是同樣的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