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瘮詭異(2/2)
孟仁平道:「不是……」
「大哥,我懂,我都及笄了,說親是應該的。」孟十三很是善解人意地說道。
孟仁平見孟十三顧左右而言他,搪塞他不作答,他也識趣地沒再往下問,點點頭道:「懂就好。」
「大哥長我六歲,我娘病逝時,大哥已然年十一,大哥可還記得當年我娘得的病,到底是什麼病?」孟十三從孟仁吉口中得知曾氏當時生病時的異狀,若說此前便有想問個清楚的念頭,那麼現在她便有了一探當年有關她娘病症的真相。
「你如何突然問起這個?」孟仁平未答反問。
孟十三聽著這般耳熟的反問,想著幾息前她剛問過大堂兄,沒想這會兒大堂兄就把問題給她一字不差地拋回來:「我不是剛去過外祖家麼,和四表姐五表姐一同睡時,表姐們提起我娘,說在我四歲之前,我娘還經常帶著我到外祖家去,四歲之後,直至我娘病逝,皆不曾再到過外祖家。我想著在我五歲那年,娘病了,還病得連外祖家都不曾再踏足,便生生病沒了,此病得多嚴重,我便想問問到底是什麼病?」
孟仁平在曾氏病重的那一年,他確是府中公子小姐們當中年歲最長的:「什麼病我不太清楚,只記得當時祖母與母親都不讓我靠近,說不準我到善方院去,說怕我年紀小,會過了你娘的病氣兒。」
「除此,還有什麼?」孟十三不信孟仁平半點兒都不知曉,連當年還小大堂兄三歲的長兄,都聽過她親娘一發病,便會在屋裡唱戲的症狀。
確實還有,孟仁平道:「那會兒我尊母命,便不曾踏足善方院,但善方院裡,卻總有一些風言風語傳出……」
和孟仁吉說的一樣。
也是關於一些曾氏一發病,便會唱淒涼婉轉的戲曲,那戲曲的調也不是梨園唱的那些調,音調柔美之中,總帶著些許瘮人的詭異。
「母親得知我在下人的議論中聽到這些,發了好大的火,祖母也動了氣兒,勒令母親一定要將府里的歪風邪氣好好地整頓一番。」
「此後,別處我不知道,反正我再聽不到關於你娘的病的任何消息。每回問母親,或問祖母,她們都只說你娘的病還是老樣子,回答我的神色,每每都很無望。我便暗下猜測,你娘的病定然是越發重了,只是母親與祖母怕我知曉後,不僅幫不上忙,還擱誤了學業。後來,直接讓我不准再請假回府,好好在青北書院住讀,每月休沐也不必非得回來,在書院裡多讀些書也是好的。」
孟仁平說到這兒停了下來,他看著孟十三道:「夭夭,我雖不知當年你娘得的是什麼病,但我想著,你娘的病定然不是普通的病。你娘病逝之後,我也曾在私下問過母親,母親不肯告訴我,只對我說,往後不准再問。故而,我也就知道這些。」
「多謝大哥。」孟十三越聽越覺得古怪,更覺得曾氏之死,其中定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