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奉主命(1/2)
她隨著往外望望,左右都望了,都沒望到風箏。
她不禁心生茫然,風箏還沒回來呢,怎麼翠柳卻被別人給帶到京衙來了?
雖是不明所以,她還是趕緊跟了進去。
她得看看那人到底是敵是友!
岩峭一回到雀仙樓,直奔後面的小院樓閣,上樓向崔瑜回稟,帶回翠柳的一路上發生的種種意外。
風箏就等在這裡,在旁聽到岩峭的回稟,也不等崔瑜如何說,她很快告辭,飛身趕回京衙。
崔瑜不關心歸心似箭的風箏,但他關心孟良辰對他的承諾可還有效,畢竟翠柳雖是岩峭帶出的通州,可帶回京城帶進京衙的卻是東宮的御影衛,他不得不問個清楚。
風箏臨走前答應會問一問孟十三。
她走後,崔瑜問岩峭:「可確定那名喚同光的,便是東宮身邊兩個御影衛之一?」
岩峭一口喝光湖峭給他倒的茶水,干啞的嗓子好了許多,他將空茶碗遞給湖峭,肯定道:「屬下確定。季大公子在跟曾大公子耳語之時,雖則聲音甚小,但我們離得近,屬下有聽到少許,季大公子那意思就是在提醒曾大公子,莫要犯渾。」
公然與御影衛相左,確實不夠明智。
何況曾家還是保帝派,妥妥的天子純臣,曾重屺身為曾家子弟,豈能給曾左都御史拖後腿兒。
崔瑜頷首:「此行倒也不是全無收穫。」
湖峭有些擔憂:「七爺,若是孟大小姐覺得翠柳並非我們帶過去的,您與她的交易不能算成,那……」
岩峭神色一僵。
「當真如此,那便罷了,往後也不是沒有機會再作交易。」崔瑜瞥到岩峭臉上的懊惱自責,為其減壓道,「同光既是御影衛,是太子殿下的人,便是我親往,我也只能退一步。」
此言,無疑是未有絲毫怪罪岩峭辦事兒不力之意。
岩峭心裡一松,隨即感激自家七爺的體貼。
「你到京衙守著去,待案子有了結果,回來稟我。」崔瑜對岩峭說道。
岩峭領命:「諾!」
識墨誹硯的落敗,令李珩暴怒,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同光把翠柳全須全尾地帶進京衙。
他的臉陰沉得能滴出墨來:「回去領罰。」
「諾!」二人齊齊跪下。
「把習有岩丟回習府去。」李珩交代。
人是識墨綁的關的,自是他領命:「屬下這便去。」
李珩轉身走出客房,直出蕭百客棧,上了毫無標識的普通大車,帶著重傷的誹硯回了宮。
識墨則轉去將還在昏迷的習有岩扛出被關的地方,跑到習府後門,趁著無人的空隙,把習有岩隨意往後院一處荒廢跨院一丟,轉身飛出習府,跟在後頭也回了宮。
直至夕陽西落,也沒人發現小跨院裡的習有岩。
京衙這邊,陸森撇開陸羅的阻擋,終於結束休堂,重新坐上公堂案桌之後,再次升堂。
「啪!」驚堂木一響,所有人肅靜。
「孟大小姐,你的證據可到了?」陸森第一句,便是直搗黃龍,絲毫沒有再幫著孟十三拖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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