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知道了(2/2)
此中到底李壽付出了何等代價,李珩李珞李璁三位皇子俱不知曉具體內情,打探也打探不出來。
到底也是不敢打探得太過張揚。
太過張揚的話兒,無疑是在捋宗帝此真龍的龍鬚。
李壽乃是儲君,能在宗帝的天子之威之下,付出了他們不得而知的代價,他們要是敢捋宗帝的龍鬚,不管是誰,准得讓宗帝一陣雷霆收拾。
自來對待東宮與其他皇子,宗帝都是分得甚清。
東宮是正統,是元嫡儲君,再因犯錯受罰,也罰不到李壽頭上,從來都是李壽身邊的倆伴讀代為受過。
他們不同。
他們在他們的父皇眼裡,只要犯了錯,只要罰不死,那便能捨得,狠狠地治他們一頓。
屆時,無論是勢力,還是羽翼,必然得經一場血洗。
本來他們的實權便不如李壽,再血洗一場,還能殘餘多少?
他們又不傻,絕無可能在這個敏感時期,明晃晃地給朱希葉下毒,蠢到底地不打自招。
故而朱希葉在府里被人下毒之事一傳開,李珩震驚了,李珞也皺緊了眉頭,李璁因治癒殘腿有望的喜悅,也即時被沖淡了一大半。
他們互相猜疑著,想著到底是哪個蠢驢在這個時候下手?
放在別的時候下手,妨礙不到剩下的兩人,他們是什麼也不會管,甚至還能旁觀著笑上兩聲。
然而,事情砸到自個兒頭上,且是悄無聲息就砸了過來,他們還都很冤枉的這個當下,紛紛在自個兒宮裡氣炸了。
唯獨東宮,依舊一片平靜祥和。
李壽端坐於上首,埋首閱著成堆的摺子,以及翰林院剛送過來的陸大學士十分看好的幾篇實務文章,還有詹事府一些連霍詹事都無法定奪的幾件府務。
國事府務眾多,陸大學士的教導也不能落下,他著實是忙得很。
若非因著略陽去歲水患大災之事,被他父皇勒令不准隨意出東宮,這會兒他該是在文華殿觀政攝事,而非待在自個兒的長信殿裡。
聽著季寬稟完朱希葉中毒一事兒,他是頭也沒抬:「知道了。」
知道了?
就這樣?
季寬不解地看向常青。
常青毫無反應。
孟仁平眼下還在詹事府處理他作為府丞的公務,還沒過來東宮,季寬見常青連個眼神兒都不給他,他頓時就求解無門了。
走到殿門口,他沖行知招手。
行知快步從石階上走上來:「公子。」
「你走一趟詹事府,把朱希葉中毒之事告知池南,池南如何說的,你回來告知我。」季寬交代道。
「諾。」行知立刻離開東宮,快步往皇城東金水河岸上的詹事府。
一盞茶過後,季寬在殿門口等回行知:「怎麼說?」
行知稟道:「孟大公子說,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