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著了魔(1/2)
可見喬桑之死尚未傳回城裡,至少尚未傳得人盡皆知。
府里的祖母與大伯母這才還安安靜靜的。
除了賞夏得了孟老太太之命,候在泰辰院等孟十三回來,也就孟仁吉院裡的文方同等在泰辰院裡。
至於澤輝院與善方院兩邊,她一回府,無需門房往裡報,自有商氏與吳氏各自的眼線回各自的院裡上稟。
賞春把賞夏與文方都安排在明曉堂等著,先時孟十三未回來之前,賞春與賞夏坐在堂里說著話兒,文方則自個兒蹲在堂外門檻前安靜地候著,待到孟十三回來,賞夏親眼見孟十三安然無恙,回上房報平安去,文方才敢近前。
「奴婢見過大小姐。」文方行禮,禮罷有些欲言又止地站在原地。
孟十三看了他一眼:「進來說話兒。」
「諾。」文方跟在後面進了明曉堂。
孟十三在主座左側坐下,接過賞春遞過來的香片,輕抿了一口,而後看向似是有些怯懦的文方:「你是二哥院裡頭的人,二哥讓你來,來做什麼,你只管說便是,再如何,我也不會怪罪於你。」
她想著莫不是她兄長讓文方來說的事兒,很犯她的什麼忌諱,以致文方這般有口難開,故才給文方先吃了一顆定心丸。
「大小姐,非是公子讓奴婢來的!」文方卟嗵一聲跪下,伏身埋首地請罪,「是奴婢自作主張到泰辰院來等大小姐的,公子並不知曉,還請大小姐恕罪!」
本來他是進不了二門的,是他使了不少銀子買通守門的婆子,請婆子到泰辰院與賞春姑姑通報一聲,賞春姑姑親自到二門去見了他,他說明緣由,還跪下磕頭求了好久,賞春姑姑才心軟答應,帶著他進了二門,到泰辰院候著。
這一候,便從午後到現在。
文方一跪一請罪,賞春也立刻把他是如何進的後院給一五一十說了出來,而後道:「奴婢想著終是森萬院的人,他又說事關二公子性命,奴婢也不敢耽誤,便把他帶了進來。至於如何事關二公子性命,他卻是不說,總說要等小姐回來才好說。」
「可是銀子不夠用了?」孟十三聽完賞春所述,立刻想到孟仁吉先前的窮困潦倒,「銀子不夠用也不要緊,我這就讓賞春去取銀票,你拿回去給二哥,就說是我……」
「大小姐!奴婢此行並非是來要銀子的。」誠然銀子也挺重要,可他非得等在泰辰院,真不是為了要銀子。
「那你倒是說說,二哥自從搬回孟府,衣食住行皆在府里,甚少出門不說,便是有出門,大都是出去買筆墨紙硯,除了坤正閣,也沒染上惡習去花天酒地,如何就性命攸關了?」孟十三雖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情,可兄長到底是她救回來的,也因著她的干係,祖母才點頭同意兄長從莊子搬回孟府,故而對孟仁吉,她再忙也會讓賞春格外看顧著些。
若非如此,賞春也不敢因文方一句事關兄長性命的話,便冒然作主讓文方踏進後院,還進了她的院子靜候她回來。
文方伏於地面的上身微起,腦袋抬起來小心翼翼地看向孟十三,聲細若蚊地稟道:「回大小姐的話兒,公子他……便是讀書讀得著了魔了……」
孟十三眼神兒一凜:「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奴婢罪該萬死,可奴婢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請大小姐明鑑!」文方連磕仨響頭,個個瓷實,砰砰作響。
寶珠在一邊聽著,感覺她的額頭都跟著疼了。
賞春亦是蹙起眉頭,細思了會兒道:「奴婢得小姐吩咐,對前院的森萬院自然多關注了一些,卻並未聽聞二公子有何不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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