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孟同窗(2/2)
實話說,他素來不喜喬桑。
初次見到喬桑,便覺得此女心術不正,有心提醒長姐幾句,奈何他也無真憑實據,著實不好開口。
何況長姐也不知被喬桑灌了什麼迷魂湯,喬桑說什麼長姐都信,他怕說了,讓長姐以為他堂堂兒郎,竟在背後非議誣衊一個女娘,實乃小人行徑。
他不想長姐這般誤解他,故而時至今日,想說的話兒至今都沒能說出口。
眼下喬桑已死,他便更沒什麼好說的了。
只是……
「母親,阿姐是不是在擔心什麼?」習匡鏡就這麼一個阿姐,且還是一母同胞的嫡親姐姐,縱然他一個月也回不了幾回府,可不代表他不關心自家的阿姐。
「你阿姐是在擔心喬府會把喬家小姐之死,怪罪在你阿姐頭上。」牛氏知兒子早慧,自來都是兒子問什麼她答什麼。
習匡鏡皺起眉:「這與阿姐有何干係?都是喬家小姐自作孽不可活,阿姐根本無需擔心。」
「我也是這般與你阿姐說的,但你阿姐覺得喬家二夫人找她說過話兒,令她有些不安。」牛氏同習嫣婈說待丈夫習有岩回府,她會將喬桑之死的經過同丈夫說的,實則她也覺得閨女的擔心實在沒必要。
「不安?」習匡鏡不解。
牛氏拍拍兒子的手:「好了,你阿姐不會有事兒,你來是想同母親說要回書院的事兒吧?」
習匡鏡點頭:「是,母親,兒子明日一早便回書院住讀了。」
「離書院的休沐日也就兩日了,不若你乾脆在府里住到休沐日過後,再回書院讀書?」牛氏很捨不得聰明懂事的兒子,每回休沐歸家,亦或因其他事情不得不留於府中暫停學業,兒子總是想早些回書院住讀,而她則總希望兒子能留多兩日。
此言都是老調常彈了,習匡鏡熟練地與牛氏道:「母親,兒子還小,正是應當用功讀書的年歲,因著兒子不小心崴傷了腳,已是耽誤了數日,學業要緊,縱然只中間兩日,那也是十分寶貴的光陰。」
且於他而言,終日埋頭苦讀作學問,時間一晃而過,中間這兩日,眨個眼也就過了,屆時他又會歸家,母親又能見到他。
若因此多浪費兩日努力修習的時間,實屬不值當。
再者說了,能上青北書院的學子,個個非富即貴,腦子也俱是靈活的,在母親眼裡,他是很有讀書的天賦,然擱在書院裡,他也就屬於中上水平的那一類學子。
競爭甚是激烈。
著實不能再暫停學業,落後於其他學子太多。
不說別的同窗,就說與他同在一個學堂的孟府四公子孟仁康,此番他歇個幾日養傷,孟同窗的學業定是已遠遠將他撇下。
對了!
孟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