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天之道,人之道。(1/2)
「本座覺得此便是本座的大道,但想要完善本座的大道,不是想就可以的,常言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世間功法萬千,總可以借鑑。本座便開始借鑑他人功法,期間有人囿於門戶之見,不與本座交流,本座便化身去偷去搶。
「修行萬年,廝殺不止,險死還生數十次,上過天宮,下過地府,東至方丈,西至靈山,九天十地,所有的洞天福地,本座都一一踏過,留下罵名無數,卻也快意得很。
「而本座的金蟬玄功也在危難之中,被本座補齊,可修行至天仙,吾亦成就天仙,此後天地滅我不滅,三界崩我不損。縱是魂飛魄散,但只要有一點殘魂,便能金蟬脫殼,重新成長。」
許仙看著一行行的文字,面露欽佩之色。
他知曉這位通天的經歷必定傳奇,畢竟能修煉成天仙的,他們中的每一位都很傳奇,但萬萬沒想到這麼傳奇。
出身貧寒,生死之間頓悟,置之死地而後生,補全祖師神功,甚至有可能是從一開始就是超越,然後大難不死,直接拜在了三界第一強者的道祖門下,此後闖蕩三界,奇遇連連,標準的早期主角模板。主打一個天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先苦再甜。
尤其是這金蟬玄功,強得未免有些太離譜了。
魂飛魄散了,都還能復活,然後變得更強。
難怪敢說能斗道祖?
只是若是如此的話,為什麼後面會變成斗道祖?
道祖這不是恩師嗎?
「只是這還不夠,不夠,天仙的我救不回師父他們,本座需要變得更強,可天仙之後似乎當真無路,本座問道祖,道祖不答,只說道在己心,悟便是悟,不悟便是不悟。
「本座不解,只能繼續完善本座的功法,更加瘋狂地搜羅其餘功法,加以驗證完善。這一次就容易很多了,畢竟除了道祖,這三界已經沒有人能殺得死本座了,他們也很願意和本座交流論道,就這樣十二萬年過去了,新的天地之劫開始,本座看到天地再次走向覆滅,萬物走向終結。
「看著似曾相識的景象,本座心有不忍,號召同道阻撓天地衰滅,拯救蒼生,然而當本座發出邀請的時刻,那些往日裡與本座稱兄道弟的道友們卻齊齊拒絕,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傻子,都拒絕了本座。言生老病死,自有天意,而天地生老病死亦是如此,無法挽回,強行阻攔,反而生出劫數。
「本座去問道祖,道祖也是一樣的說辭,言一切順其自然,本座不解,覺得這些人腦子壞了,都順其自然,他們怎麼不順其自然地去死,還修煉上了!無非是懦弱膽怯罷了。
「當然,道祖可能是例外,畢竟按照道德經的說法,他憧憬小國寡民,互不打擾的世界,他不膽怯,只是蠢而已。」
看到通天說太上蠢,許仙眉頭緊皺,啊不是,大哥,這話你敢留下來,我都不敢看啊。
「不過,他們不做我來做,有些事總是需要人來做的,人族屹立天地之間,成為這天地的主宰,不就是克服種種的困難之後的結果嗎?天塌了,自己補,多了太陽,自己射,人定勝天!
「我開始計劃著延緩大劫,試圖救一救這天地,只是不見成效,最終天地還是不受控制地走向了覆滅,甚至幫著我新收的弟子也有幾位死在了大劫之中。等第二次醒來之後,有道友勸我就此罷手吧,天地大劫,自古就有,不可挽回。
「我覺得不對,自古就有,那就該一直都有嗎?若是如此,那人類應該都停留在茹毛飲血的時代,畢競茹毛飲血是自古就有,還不應該成仙,我要改變,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百次,我不死,便不休。」
看到這裡,許仙和白素貞兩人面上不禁露出敬佩之色。
「前輩仁慈。」白素貞對著通天的遺書,微微俯身行禮。
許仙也一樣行禮,以通天天仙的修為,他完全可以自己置身事外,無需冒險,但為了蒼生,他毅然決然地做了。
這份心胸能力,勝過那些袖手旁觀的天仙百倍,千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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