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同樣是女人,蘇離為什麼不一樣(2/2)
蘇離懂她的意思。
「我明白了。謝謝伯母的提醒。」
和莫夫人分開後,蘇離坐在車裡,想著她說的話。
人多是非多,哪裡都一樣。
今天來的人恐怕只是代表,沒來的人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對她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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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家老宅。
莫夫人敷著面膜,莫先生從浴室里出來,坐到了床上。
「今天怎麼樣?」
「阿離把她們懟了一頓。」莫夫人笑著走到床邊,上了床靠著床頭,又整理了一下面膜,「不過,這樣的事以後少不了。行遠對旁支的縮減不是一天兩天了。」
莫先生也靠著床上,戴上眼鏡,拿著一本財經書,「他們不安分。」
莫夫人嘆了一聲,「前幾年行遠病重,一個個都想冒頭爭當家人的位置。要不是你頂著,都不知道落到誰手上了。」
「也是那兩年,你的身體才累垮了。」
聽著妻子的擔憂,莫先生放下了書,握著她的手,「父親把莫家交給我,只要沒倒下,這擔子都得挑在肩上。反正歷來爭家主這個位置的硝煙都沒有停過,他們那些人的野心也沒有消失過。」
「別人倒還好,就三弟那房,他們可一直不服氣。」莫夫人憂心忡忡,「這些年看起來大家都和和氣氣的,實際這心啊,從來都沒有齊過。」
莫先生輕蹙眉頭,「別想了。這日子該怎麼過,就怎麼過。這命里註定是什麼樣的,誰也改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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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離一進店就看到坐在吧檯邊上的田恬,手邊有一杯酒。
田恬也看向了她。
蘇離沒有打招呼,就像是不認識一樣,她也猜測田恬不會想跟她說話。
「蘇小姐。」
蘇離回頭,田恬盯著她。
是她想錯了。
轉過身,靠近她。
剛想說話,田恬一杯酒就潑到了蘇離的臉上。
這一變故來得突然,哪怕是在吧檯里的謝久治都沒有反應過來。
謝久治看到蘇離臉上的酒水,趕緊拿紙巾給蘇離,隨即怒斥田恬,「你幹什麼?」
田恬看著蘇離狼狽的樣子,嘴角揚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回頭對謝久治說:「就是你看到的。」
蘇離把臉上的酒水擦乾淨,她很冷靜。
手指在吧檯上點了點,謝久治皺眉,隨即就懂了她的意思。
他直接拿了一個大杯,裡面不是酒,是冰水,推到蘇離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