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紐約大陸酒店(2/2)
溫斯頓·斯科特是一個英倫紳士風格的老先生,目測約五六十歲,一頭利落的短捲髮,五官深邃,讓人一眼難忘。
看到有人進門,溫斯頓·斯科特起身相迎。那位黑人禮賓在兩人靠近到一定距離後,才介紹道:「先生,這位是亨利·布朗先生,受您的邀請而來。」
又朝亨利介紹道:「這位是紐約大陸酒店的經理,溫斯頓·斯科特先生。邀請您來的酒店主人。」
「幸會。」「很榮幸認識你。」兩人握手,客氣地互相問候著。
將邀請來的客人帶到沙發區坐下,溫斯頓·斯科特問道:「紅酒?威士忌?」
「紅酒,謝謝。其實我不是很喜歡烈酒的味道。」
黑人禮賓隨即為兩人服務,送上了威士忌和紅酒,分別給酒店經理和亨利。
其實在這種禮貌性的問話中,強調自己不喜歡什麼頗為無禮。但亨利還是說了,以此來表明他的強勢。現在的他可不是契約槍手那種工具人,可以被酒店隨意拿捏的。
不知道有沒有聽出第二層意思,拿起威士忌酒杯搖晃著的溫斯頓·斯科特很自然地問:「為什麼不喜歡烈酒的味道呢?
「不論是濃烈的香氣或對口感的衝擊,適度的飲用,反而更能刺激大腦的活躍。只要不喝到不醒人事或胡言亂語,布朗先生難道不覺得,這才是男人的生命之水嘛。」
拿起紅酒的高腳杯,用品酒的態度搖晃著,嗅著杯中的香氣。亨利優雅的態度一點也不輸給對方,淺笑說道:「在俄羅斯,生命之水指的是伏特加。
「斯科特先生您也說了,適度飲用是好事;但過了頭,就會胡言亂語,甚至不醒人事。可是有多少人懂得適可而止,找到最合適的度」?
「不過我對於烈酒的味道也不是那麼反感,單純只是因為烈酒太搶眼了。酒精飲料對我而言,就只是飲料而已。
「用餐時佐餐潤喉,聊天時可點綴著話題,天氣熱時用來消暑解渴,酒應該只是配角,而不是主角。
「但是烈酒一端出來,彷佛就會變成一切的中心,讓其他東西變得索然無味。這樣子,反而有失美意。
「而且你也說了,這才是男人的生命之水」。當烈酒成為意氣之爭的標準,那麼這酒,喝起來就沒意思了。只是為了爭一口氣而已。」
溫斯頓·斯克特意有所指,甚至可說是有些直白地問道:「這就是您的態度嗎?布朗先生。」
亨利啜飲杯中的高檔紅酒。儘管沒看到酒標或價格,但是紅酒該有的豐富滋味,這杯酒中可是表現得淋漓盡致。
品了品味道後,亨利才說道:「洛杉磯的查理·費舍,我不知道斯科特先生是不是認識這位。
他曾告訴我,有機會離開就離開,這也不是什麼好地方。
「就因為沒辦法在正面的舞台上展露頭角,所以他們才會跑到背面的舞台搏一線生機。我既然能夠擔任一個中型電影公司的執行長,雖說現在辭職了,也好過只能在暗巷裡做買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