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 救贖（1/2）

救護隊長奧尼爾犧牲了。

即便這種事情在消防局中並不少見，但每一回都讓人覺得無法適應。也……沒人願意適應這種事情。連續兩個打擊，讓凱茜；韋伯不得不去找心理醫生報到，評估心理狀況。這錢可不是說不想花就能不花的，紐約市消防局雖然有補貼，但也不是完全免費。

像救護員這類帶有危險性的工作，沒有通過心理醫生的評估，是有可能從第一線被下放到清閒崗位，薪水當然也會下降一大截。狀況嚴重者，甚至會被要求強制休假。

所以凱茜；韋伯不得不裝作自己很正常，應付沒辦法找出自己毛病的醫生。對於自己頻繁看到幻象的情形，她也去醫院的腦神經科做過檢查了。結果當然是沒有結果。

只是她不急著取得回歸崗位的評估許可，凱茜；韋伯接受了自己現在非常沮喪的事實，迴避那些試著把她拽回正常生活的努力。

自己的搭檔來電，關於奧尼爾葬禮的事情，就在今天。

只是電話直接轉到錄音機，凱茜；韋伯連拿起話筒拒絕的力氣也沒有。她就只是懶散地側臥在沙發上，看著黑白畫面的老舊電影。

這不是用意外，或是力有未逮的藉口就能讓減輕自己的負罪感。明明自己已經「看』到了那樣的結果，並且為之努力去扭轉，只是最後依然讓人失望。

難道未來真的不可改變嗎？

窗外傳來熟悉的聲響，是一個老朋友來訪。凱茜；韋伯打開窗戶，一隻老貓跳了進來。

拿了一隻淺碗倒入牛奶，放到老貓面前。這頭跟凱茜混熟的老貓開始享用沒辦法吃飽，只能解渴的一餐。

撫摸著貓咪的背，凱茜；韋伯好像恢復了一點力氣。「像我們這種無依無靠的傢伙，更應該互相幫助。對吧。」

喝完牛奶，老貓意猶未盡地喵喵叫著。

「還是肚子餓嗎？老實說，我也餓了。你能等吧，貓咪。讓我看看冰箱裡有什麼食物可以吃。」不知道這隻老貓是不是聽得懂人話，凱茜；韋伯自顧自地說著。同時也起身到冰箱前，拿出了一包微波雞肉料理。

一個人住，又是做救護員這種排班制的重勞動工作，凱茜；韋伯很少自己開伙。她都是吃外面的餐廳，或是使用微波爐就能完成的簡單料理。

拖著腳步，將料理包放進微波爐中，設定好火力、時間。這在她的日常再普通不過了，凱茜；韋伯就站在微波爐前等待。

這段時間的放空，竟無意間讓那些幻象停止出現。只是她自己並沒有注意到這方面的變化。「叮！」微波爐加熱完成的聲響。手忙腳亂地拿出些碗盤做準備，凱茜；韋伯打算直接空手拿出料理包。

突然靠近廚房的窗戶傳來一個劇烈的撞擊聲響！雖然沒把玻璃撞破，但也讓凱茜；韋伯嚇了一跳。取出高溫料理包的手一抖，東西直接掉了。她手忙腳落地想要把東西撈住，卻忍受不了那燙手的感覺，最終連帶將準備盛放的碗盤砸到地上，碎了一地。

看著這一地狼藉，凱茜；韋伯有些無奈。她光著腳來到窗前，打算看看究竟是什麼嚇到自己。窗戶上的玻璃已經被撞出蜘蛛網狀的痕跡，而窗外的花壇上則是倒著一隻把自己撞死的鴿子。現代社會，透明的玻璃時常成為動物殺手。特別是鳥禽類，他們飛行的速度飛快，時常因為看不到玻璃，所以一頭把自己撞死。

「哦，可憐的小傢伙。」正要打開窗，突然又「叮！」了一聲。凱茜；韋伯回過神，微波爐剛剛完成加熱，而她也站在微波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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